第一场直播结束的时候，粉丝数直接涨了一万多。
柳媚看着后台的数据，笑得合不拢嘴。
“太棒了！居然涨了这么多粉丝！还有好多人私信问店里地址，想来线下看货呢。”
她兴冲冲地跑到林辰身边，把手机递给他看，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辰扫了一眼数据，也有点意外。
效果比预想的好。
“你播得不错，不怯场。”他夸了一句。
柳媚脸微微一红，摆摆手：“哪有，都是你在后面告诉我答案，我就是照着念而已。”
嘴上谦虚，嘴角却翘得老高。
被林辰夸一句，比涨一万粉还开心。
“对了，刚才那个连麦的，肯定是故意来砸场的。”柳媚想起刚才的事，皱了皱眉，“你说会不会是之前那个假博主？”
“大概率是。”林辰淡淡道，“跳梁小丑而已，翻不了天。”
他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真正的麻烦，往往在后面。
果然，第二天直播的时候，又出幺蛾子了。
刚开播半小时，就有好几个人连麦，拿着各种假东西，故意刁难。
有的拿着假银元，有的拿着假字画，说话都阴阳怪气的，摆明了是串通好来砸场子的。
柳媚一开始还耐心解释，到后面都有点烦了。
弹幕也看出来不对劲，纷纷刷“都是来找事的吧”“故意的吧”。
柳媚看向镜头外的林辰，有点无奈。
林辰皱了皱眉，示意她先休息两分钟，自己来处理。
他走到镜头前，坐下。
弹幕瞬间炸了。
“哇！这就是老板吗？好年轻啊！”
“林老板亲自上场了！”
“终于见到真人了！”
林辰对着镜头微微点头，语气很平静。
“大家好，我是聚宝楼的林辰。”
“刚才几位连麦的朋友，东西我都看了，全是高仿。”
“如果是真心鉴宝，我欢迎。如果是故意来砸场子的，我劝你们省省力气。”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连麦申请弹了出来。
ID叫“鉴宝老张”，头像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接通之后，那人冷笑一声：“林老板好大的口气。我看你也没什么真本事，只会说别人的东西是假的。”
“我手里这件元青花碎片，你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服你。要是说不出来，你这聚宝楼的招牌，也别挂了。”
语气特别嚣张。
弹幕一下子就热闹了。
“来了个硬茬！”
“元青花碎片？真的假的？”
“有好戏看了。”
柳媚站在旁边，捏了把汗。
这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
林辰却很淡定，对着镜头说：“你把碎片转一下，胎釉都露出来我看看。”
那人把碎片对着镜头，翻来覆去展示了一圈，语气带着挑衅：“看好了，别一会儿说我这是假的。”
林辰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高仿的。”他语气很肯定。
“放屁！”那人立刻就炸了，“我这是在地摊上淘的老瓷片，好多专家都看过，说是真品！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凭三点。”林辰不慌不忙，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胎质太细，是现代球磨胎，元代的胎质粗，有颗粒感。”
“第二，苏麻离青料是化学仿的，铁锈斑太刻意，是点上去的，不是自然晕散的。”
“第三，釉面火光太重，是新烧的，做旧都没做好。”
他三条说下来，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连麦的那人脸色越来越白，嘴硬道：“你胡说！你就是不懂装懂！”
“我不懂？”林辰冷笑一声，“你这碎片，就是樊村那边的小窑烧的，八十块钱一片，批量生产。”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连线博物馆的陶瓷专家，让他来说说真假。”
说着，他真的拨通了省博物馆陈馆长的视频电话。
陈馆长听完来龙去脉，又看了看碎片，当场就笑了。
“小伙子，这确实是高仿的。林老板说的三点全对，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仿元青花碎片。”
陈馆长是业内公认的专家，他一开口，没人敢不服。
连麦那人彻底傻了眼，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弹幕瞬间刷屏。
“打脸了吧！还专家看过，假专家吧！”
“林老板牛逼！连博物馆专家都认识！”
“服了服了，关注了！”
粉丝数又开始疯涨。
那人灰溜溜地挂断了连麦，再也没出现过。
后面的直播就顺利多了，都是真心来鉴宝的观众，林辰一一解答，专业又耐心，圈了一大波粉。
下播的时候，粉丝数已经涨到三万多了。
柳媚看着后台数据，乐得不行。
“太好了！这才两场直播，就三万粉了！以后咱们线上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她抬头看向林辰，眼里满是崇拜。
“刚才你连陈馆长都叫来了，也太帅了吧！”
林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微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场面。”
柳媚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又揉我头发，都乱了。”
嘴上抱怨，却没真生气。
俩人正收拾东西，手机突然响了。
是古镇那边的朋友打来的，说古镇周末有民俗市集，问他们要不要去摆摊，顺便收点老物件。
柳媚眼睛一亮：“古镇市集？听起来挺好玩的，咱们去吧？”
“顺便还能收点货，说不定又能捡着漏呢。”
林辰看着她期待的样子，笑着点头。
“行，周末带你去。”
柳媚立刻笑了，蹦蹦跳跳地去查攻略了。
林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
只是他没说，古镇那边水也深。
去了，说不定会遇上点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