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晴正拿着许明泽给的钱,正在店里做Spa。
她左手拿着电话,“失忆?裴亦琛好端端怎么会失忆?”
“我也不知道,你先别管他为什么失忆,总之,他刚才看到我就好像完全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刘桂香道。
“那他失忆了,为什么是好消息?你是说问他要多点钱?”
“傻孩子!他失忆了,什么都忘记了,你就找上他,说你是他平时包养的小情人就行了。”
江沐晴瞬间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以前的裴亦琛对江舒桐死心塌地,看都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现在裴亦琛失忆了,自然也把江舒桐忘记了。
那这个时候,不就是她趁虚而入最好的时候吗?
江沐晴跃跃欲试道:“我知道了,妈,我会好好准备的,争取把姐夫一举拿下!”
“你姐是个白眼狼,根本靠不住,我们家里就全靠你了。现在你哥的孩子刚出生,正是需要奶粉钱的时候……你就算不能成功嫁给裴亦琛,也要成为他的长期情人,从他那里捞多点钱回来!”
“行了,妈,我知道怎么做的……”
-
晚上。
江舒桐跟闺蜜吃完饭后,独自打车回去了名景花园。
她回到时家里没人,裴亦琛还没回来。
她拿出手机给裴亦琛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一个女人接听的,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你好,裴总去洗手间了,我等下让他给你回电话……”
江舒桐瞬间脑中咯噔一声,裴亦琛的电话,怎么会在一个女人手里?
难道他们去了传说中的商K?
一想到裴亦琛被女人环绕着喝酒的场景,江舒桐就很生气,很愤怒。
整个人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还没说什么,电话那边已经挂了。
失忆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么?
难道他会从洁身自爱,变得风流浪荡?
昨晚裴亦琛不碰她,或许是因为对她这个大肚婆没兴趣?
所以想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解决生理需求?
都说怀孕之后,丈夫是最容易出轨的。
以前的江舒桐没有这个担忧,因为她很笃定裴亦琛不会背叛她。
但是,失忆后的裴亦琛,对她没有一丁点感情。
她不确定。
江舒桐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想要让自己清醒清醒。
或许怀孕后,就是容易胡思乱想吧。
是她想太多了。
她用手机给裴亦琛发了个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一直到她洗完澡,躺到床上,裴亦琛也没有回复她消息,也没有回复她电话。
该死,他不会已经带着KTV公主去酒店了吧?
所以才没空搭理她。
想到那个场景,江舒桐就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的裴亦琛,如果他真的敢出轨,她就敢离婚!
这时,她听到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裴亦琛回来了。
江舒桐连忙下床,从卧室走出去。
“裴亦琛,你回来了?你今天怎么不回我信息?”
男人换好鞋后,骨节分明的手扯开西装领带,淡淡道:“没看到。”
又是这副欠揍的神情,江舒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裴亦琛,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现在还失忆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的!”
裴亦琛没说话,只把西装外套脱了,就径直进入主卧,拿睡衣进了浴室。
江舒桐憋了一肚子气。
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是哪根筋不对了,就算是刚结婚的裴亦琛对她也没有这么冷淡过。
她又拿起裴亦琛脱下的西装外套,闻了闻,确认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水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而后,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像是疑神疑鬼的怨妇一般,整天担心老公出轨。
其实出轨有什么可怕的呢,大不了就离婚,她又不是养不活孩子。
想到这里,江舒桐瞬间感觉豁然开朗。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突然,手机进来了一个电话,是沈景砚打过来的。
她划开接听。
“喂,景砚哥。”
“舒桐,这个周末我有时间,要不要给你继续做下一轮的心理治疗?”
江舒桐现在没心情考虑自己的事,她现在最迫切的是希望裴亦琛赶紧恢复记忆。
“景砚哥,是这样的,我想问你,对于车祸之后导致的脑震荡失忆,你有办法让病人恢复记忆吗?”
沈景砚一顿,随即道:“脑震荡属于颅脑损伤,这种是生理层面上的,属于器质性遗忘,心理催眠对这一类的失忆是无效的,我们只能帮助一些心理创伤导致的失忆……”
江舒桐听了有些失望,“哦,那就算了吧。”
“我能问一下,是谁发生了车祸吗?”
“是裴亦琛,他为了保护我,自己受伤严重,所以失忆了……”
沈景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是说,他现在失忆了,完全不认得你了?”
“对。”
对面的沈景砚沉默了许久,随即安慰道:“没事的,现在科技发达,他总能想起来的。或许你周末可以带他来,我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帮到他……”
“好的,谢谢你,景砚哥!”
挂了电话,江舒桐觉得又多了一丝希望。
“你在跟谁打电话?”忽然床边猝不及防的声音,吓了江舒桐一跳。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床边,一双黑眸沉沉地注视她。
一口一个景砚哥叫得亲热,她在外面到底有多少相好的男人?
想到今天许明泽给他发的照片,他就感觉自己的头顶绿得发光。
如果照片是在他们结婚之前,那也就算了。
他无权说什么。
但拍摄时间是在他们结婚后。
除非,照片是假的。
他不想去研究那些照片,多一秒都不想看。
所以,他直接报了警,让警察去研究。
江舒桐缓过神来,她将声音放软,“那个,裴亦琛,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我周末带你去他那里看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好不好?”
“心理医生?”男人声音里满是不屑,“我这是大脑外部撞击导致的失忆,他一个心理医生能让我大脑的淤血散掉?”
江舒桐一噎,声音没什么底气,“是不能,但是景砚哥说可以试一试,说不定可以刺激你想起来什么……”
“不去。”男人拒绝得很干脆,冷漠果断。
“啪”地一声,房间里的灯被关掉,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房门被关上,男人走了出去。
呵,估计又是要跟她分房睡了。
狗男人!
江舒桐气上心头,分房睡就分房睡,搞得她好像离不开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