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24章 他亦是如此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王兴成刚进盛京城,就碰到海叔寻他。 若不是报信的人是海叔,他都不敢相信大哥一家能闯这么大的祸! 王兴成气得肺疼,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好半晌才停下,指着王兴业道:“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王兴业朝海叔使眼色。 立马会意的海叔,让长工关上院门,扶着王兴成进屋。 “二爷,外边风大,咱们回去再商量。” “院子里的动静容易传到外边去。” 王兴成也是气急了,不然也不会在院子里就骂人。 跟在两人身后的王兴业,抹了抹额角的汗水,深吸一口气才跟着进屋。 王兴成刚坐下,海叔就奉上一盏茶。 “喝什么茶!我饿着肚子回来,你还让我空腹喝茶?” 王兴业清楚他这是指桑骂槐:“去下一碗面。” 堂屋里只剩下兄弟俩。 王兴业站在一旁,如实把他与杏花村人斗智斗勇的事情道出。 王兴成听完,胸口起伏愈加剧烈。 “你可真有出息!” “我都跟你说过了,这就是一帮臭要饭的,犯不着搭理他们。 你可到好,处处刁难他们还没讨到好。” 他一想到救济粮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兴成蹙眉:“我不是让你把粮食还给难民,你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你知道我为了把事情压下来,费了多大劲儿吗?” 王兴业脖子缩着装鹌鹑。 王兴成看他这副模样就来气,每回都这样。 骂的时候装死,改明儿想一出是一出,处处给他添乱。 “当初那几个贪救济粮的乡绅被砍头,我就该让你们父子四人,站在菜市口好好看看人头落地的下场!” 王兴业脸色一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跪着挪到王兴成腿边:“二弟,你就当是大哥求你,救救你两个侄儿。 咱们家就他俩最聪明,小三儿只会吃喝玩乐,以后肯定是指望不上的呀!” 王兴成甩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跪,到底你是我哥,还是我是你哥?” 知弟莫若兄,王兴业就知道他二弟不会不管他们父子死活。 王兴成:“淮阳县的李县令,为了山脚下那帮难民把子晋和子承抓了进去?” “没错!”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李县令就算知道这事有蹊跷,也不该如此草率处置。 更何况,子晋亲自前往淮阳衙署,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直到王兴业说出庆云楼的掌柜。 王兴成才反应过来:“我看你们真是好日子过到头了,什么人都敢得罪!” 王兴业嘴里都是苦水:“我也不知道这帮人还有靠山啊!” 王兴成冷哼:“一个闲散少爷,算的了什么靠山。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把人救出来的。 多大点事,用得着这么慌张!” 一听没事,王兴业脸上露出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毕竟,当初你也是为了救世子,才伤了身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哪怕是念及旧情,世子也会出面帮二弟出手解决事情的。” 王兴成脸色变得难看:“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指望我救你们!” 他起身就要往院外走。 王兴业连忙追上去:“二弟,是大哥说错话了,你吃一口面再回去吧。” “不必!”说罢,王兴成就上了马车。 带着王府标识的马车,缓缓驶出王家村。 王兴业一回屋,就看到王子俊在埋头吃面。 他没好气道:“你二叔回来也不知道出来打声招呼,他就那么吓人,让你躲着不敢出来见他?” 王子俊:“你不也怕二叔嘛。” 他都看到他爹跪下了,那怂包样子,幸好他娘回娘家,啥也不知道。 不然,非得笑话他爹不可。 王兴业踹他:“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爹还没吃呢!” “滚滚滚!” 王子俊被赶走,一碗面进了王兴业肚子。 马车上。 车夫问:“王管事,咱们要回王府吗?” 王兴成:“不,回青莲巷。” 那是他安置外室的地方。 一进屋,王兴成就迫不及待搂住榻上的人。 灯已经熄灭,榻上的人被惊醒。 不等她喊救命,就感觉到一双手,在她身上探索。 “别动!” 女人不敢动了,她听出来是谁,娇嗔道:“死鬼,这个时候才回来,吓死奴家了。” 王兴成嘿嘿笑了两声:“我这就喂饱你。” …… 北境王府。 马车缓缓停下,门房禀报世子入城的消息。 四平隔着车帘问:“二爷,咱们现在是回府,还是去世子府?” 沈砚舟原本打算,让沈晏安在王府留宿一晚,明日再送回世子府。 “改道世子府。” 沈砚舟牵着沈晏安回世子府。 刚进入正厅,沈晏安就挣脱他的手。 “娘亲,娘亲。” 一把投入盛文君的怀抱。 人还没抱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臭小子,光看见你娘,一点都看不见我?” 沈晏安被他爹抱在怀里,全身都被桎梏。 他费力爬起来,攀上他爹的脖子,在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晏儿想爹爹了,还以为方才眼花了。” 沈在铭笑道:“小鬼灵精,跟你娘去睡觉。” 沈晏安跟沈砚舟告别,这才蹦蹦跳跳跟着盛文君去后院。 兄弟俩坐下,侍女送茶进来,便退了出去。 沈在铭呷了一口茶:“听你嫂嫂说你有事找我?” 他放下茶杯,一副快说的样子。 好似在期待什么。 沈砚舟蹙眉,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沈在铭拍他胸口:“你小子有什么事情,别老是藏在心里,时间长了人要被憋坏的。” “快跟哥说怎么了?” 沈砚舟道:“哥,若有人仗着王府的势欺压百姓,你当如何?” 沈在铭愣了一瞬,旋即道:“父王刚正不阿,我手底下的人也个个清明,断然不会出现这种事。” “既然你能说出口,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有大哥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在铭了解他这个弟弟,虽然从小就分离,但是骨子里流着北境王府的血。 最是看不得鱼肉百姓的事情。 他亦是如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