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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少校,没叫你当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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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给老爹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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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怀仁办公室在司令部二楼,窗户朝南,外头操场上的口令声隐约传进来。 秦天推门进去,郭怀仁正坐在藤椅上翻战报。 桌上一杯茶,早凉透了。 “义父。” 郭怀仁抬头,把战报放下。 “坐。娜塔莎那边谈得怎么样?” “贷款批了。七万大洋,分两批提。贸易额度五万坚戈。”秦天坐下,把北盟远西银行贷款合同复印件放在桌上,“明斯科批了镜泊市学堂三千坚戈文化合作经费。谢尔盖拿我的学堂在明斯科刷了政绩。” 郭怀仁拿起合同翻了翻,放下。 “谢尔盖这人,脸皮比他爹厚。他爹当年在外交部当翻译,至少还知道脸红。” “厚不厚无所谓。钱到手就行。”秦天把烟点上,“义父,娜塔莎跟我说了一件事。马绍廷给吴俊堂三姨太送了两箱烟土。” 郭怀仁端起茶杯,又放下。 “这事我知道。吴俊堂前天打电话给我,说马绍廷去他府上拜会,带了些“土特产”。” “他主动告诉你?” “他不敢不告诉。吴俊堂这人贪,但胆子小。马绍廷送烟土是瞒着杨一凡的,万一哪天事情捅出来,杨一凡为撇清关系,第一个拿马绍廷祭旗。吴俊堂得提前跟我通气,万一出事,我能在大帅面前替他说句话。” 秦天弹掉烟灰。 “那他打算怎么回马绍廷?” “还没回。马绍廷找他,无非两件事,压镜泊市经费,再就是让你在军需会议上挨批。吴俊堂压了两天没表态,就是在等我出价。” “义父,你打算怎么出价?” 郭怀仁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界河地图前。 “吴俊堂的界河督军府一年经费多少,你知道吗?” “六十万大洋。” “其中二十万是督军府直属部队军饷。剩下四十万,一半靠省财政,一半靠边境贸易关税。绥安津口岸的关税,每年分到他手里八万。”郭怀仁转过身,“秦天,你那条绥安津通道,如果走灰色通道那三成,一年能赚多少?” “按首次试货利润算,保守十五万。” “十五万。”郭怀仁点了根烟,“吴俊堂一年关税才八万。你给他分三成,他每年的私账上多五万大洋。马绍廷送他那两箱烟土,值多少?” “市价不超过两千大洋。” “两千对五万。吴俊堂会算账。” 秦天把烟掐灭。 “义父,我给他五万,他拿什么回报?” “两条。第一条,马绍廷再找他压镜泊市经费,他以界河督军身份回绝,就说镜泊市屯垦局是界河边防区的后勤基地,经费不能动。第二条,军需会议上如果马绍廷点名批你,吴俊堂替你挡一次。” “一次?” “一次就够了。一次之后,马绍廷就知道吴俊堂站你这边。他再想动你,就得先过吴俊堂这关。吴俊堂是林长盛的结义兄弟,马绍廷不敢正面跟他对着干。” 秦天沉默了一会儿。 “义父,你觉得吴俊堂会信?” “信什么?” “信我这绥安津通道能赚十五万。他现在看到的,只是我在镜泊市种地、办学堂、剿匪。边境贸易,他还没见着实惠。” 郭怀仁走回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账册。 “这是去年绥安津海关的关税底册。我让海关的人连夜抄出来的。你拿去看。” 秦天接过。 账册不厚,翻了几页。 “义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剿匪回来那天。马绍廷在军需会议上点你名,我就让人去绥安津海关调了这份底册。我知道吴俊堂迟早会找上门。” 秦天合上账册。 “那我明天去滨江市找吴俊堂。” “不用去滨江市。他后天来凤城。大帅召集各督军开会,商量对南方的军事部署。吴俊堂下午到,晚上我约他来家里吃饭。” “家里?” “对。你作陪。酒桌上谈。” 秦天点头。 “义父,还有一件事。周县。” 郭怀仁的脸色变了。 “你又收到什么消息了?” “不是消息。是推理。”秦天把声音压低,“羽国人在滨江市的炸药案被破了,谢苗诺夫残部被抓,中间人线索指向羽国派遣军情报课。羽国人损失三百公斤TNT、一个潜伏据点、一条情报线。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郭怀仁盯着他。 “你觉得他们会报复?” “会。而且报复对象不是滨江市,是大帅。滨江市那件事,动手的是北盟人配合西北军。羽国人面子上栽了,要找回来。他们找回来的方式,不是打滨江市,是动大帅。大帅一出事,西北军内部必乱,羽国人趁乱可以重新布局。” 郭怀仁把烟掐灭。 “你这话,跟谁说过没有?” “没有,我现在没证据。但有一件事,义父你帮我查一下。” “什么事?” “西北铁路凤城事务所的调度课。前年十一月,从绥安津发往滨江市那批炸药,发货指令是调度课签发的。签发人,我还在查。但调度课归西北铁路管,西北铁路背后是羽国派遣军。羽国派遣军情报课如果在策划针对大帅的行动,调度课一定会参与。” 郭怀仁沉默了一会儿。 “秦天,你查调度课,查到什么程度了?” “沃洛佳在西北铁路货栈有个内线,姓陈。正在调大周帝国66年全年货运指令记录。拿到之后,签字人是谁,一目了然。” “那签字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处理。先留着。” “留着?” “对。这个人现在不能动。动了,羽国人就知道我在查他们。我留着这条线,等他们下一步动作。他们一旦有新动作,我顺着这条线就能摸到整个计划。” 郭怀仁盯着秦天。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义父,我如果知道,早就跟你说了。我现在只是猜。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羽国人下一个目标就是大帅。时间,不会超过今年夏天。” 郭怀仁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操场上的兵已经收操了。 夕阳落在操场上,沙尘泛着金色。 杨丰转身往椅子上一坐,悠然自得倒上一杯茶,笑眯眯地盯着顾远。 命令下完之后,周琛直接一个健步上前,一刀结结实实砍在了恶魔的躯干上,恶魔被巨大的力量推出了一段距离。随后一脚将恶魔踢下了山地。 一只接近十丈的沙漠毒巨蝎出现在黄沙之上,两只大钳子发出咔嚓咔嚓之声,一只剧毒后尾带着手臂粗细的毒刺,不停的甩动着。 陈天风有些疑惑,如果这个青年和剑神前辈有关系的话,那自己就得救他了。 就算偶有异议,也都是通过他人转达。可她虽如此做了,该来的还是会来。 “原本打得好好的,突然滚过来几颗手雷,被炸就算了,居然还有人上来鞭尸。”东方来福简要讲述了自己是如何被鞭尸的。 其他人笑的更是起劲,去年被欺负的周大牛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只散发出邪气的眼睛很诡异,凡是被它注视的灵虫,皆会定在原地,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但自己出售的东西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上品灵虫就是材料,是用灵石就能换到的并不难收集,谁还没几只上品灵虫。 据老乔说,有不少人也是柳国的,一探查修为,嚯,个个都是化神后期化神巅峰,或者御神初期。 狰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并不在意,毕竟几百年都过来了,也不在意这个把月,只要能出去狰可以不管其他什么。 渊大祚深以为然,故而在民众面前一直维护着皇室的威望,把自己当成了忠诚孝子、高氏的奴才。 华海穆家大院,穆信陵缩在卧室的穿上用被子裹着身子瑟瑟发抖神情恍惚,此时的穆信陵像是精神出了大问题一样,惧光惧人,甚至都已经有了自残的倾向。 杀死蛇夫的人应该是用了某种偷袭的方法,或者是一些唐明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的能力,直接抽干了蛇夫体内的鲜血。 大地崩裂,开裂处无数道深深的沟壑,从南极老寿星的脚底弥漫向四面八方。 穿过一片草丛,鼠魔来到一片野草涨势狂野的地方,试了试土壤,软硬适中,较其他地方相对隐蔽。 剑修齐聚神剑山,尤其以东州的剑修最为积极,因为神剑山是东州剑道神土中唯一一个高级神土。 这家上市企业,澹台家占股百分之二十七,依然是董事局第一大股东。 男子的笑容印刻在金圣哲的眸子里,却在他的心底形成一团模糊的黑雾。 这是一位九州辉煌纪元的传奇大帝,就算九州图不是他的宝物,必定也有所了解。否则,也不会直言姜云虽然有九州图,却不知道怎么使用。 而且王阳有一种感觉,这枚内丹应该不会是要害他的,不然他也不会熬过那十五天了。 他们身后是万家灯火,身前是回府的道路,这样温情脉脉的夜晚是裴静依在很多年后仍旧记忆犹新的。 林欣欣有些担忧,沈家父母的主动认错让她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么一来,沈湛会不会直接回去,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对自己的感情也都不过源于之前的调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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