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家的家境远不如林家,她们三人从小到大,一直都依附于自己。
以前她真心把她们当成最好的闺蜜,每次聚会吃饭,全都是她主动买单。
她们看上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二话不说就大方买下相送。
她们家里遇到难处、生意出现危机,也是她求着父亲出手帮忙解决,从来没有过半分犹豫。
直到旁人偷偷跟她说,这三个人在外面到处说她坏话,
说林佳佳欺负她们,把她们当丫鬟使唤,要不是林佳佳能给她们当提款机,她们才不会和她当朋友。
那人甚至说,她高中比赛的演出服也是她们破坏的,她看见了。
林佳佳是不相信的,毕竟四人从小一起长大,她觉得是旁人挑拨离间,
不过心里还是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一次,几人约好一起出去玩,她临时有急事去不了,跟三人道歉请假,
原本兴致勃勃的她们,当场就改口说那也不去了,最后直接散场了。
林佳佳站在原地,第一次开始质疑。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悄悄请了私家侦探跟踪她们。
当拿到那段聊天录像,听到视频里三人肆无忌惮地诋毁她、吐槽她、把她的所有付出都当成理所应当的施舍时,
林佳佳彻底心寒了。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真心相待,全都是她们的假意逢迎。
她出手相助的情分,在她们眼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她的大方包容,换来的只有背后无尽的谩骂与算计。
也是这段录像,彻底打碎了她对这份友情的所有幻想,让她对那个虚伪攀比的贵族圈彻底失望。
她本就无心继承家里的家业,只想活得简单自在,当即下定决心,
彻底脱离那个圈子,只想找些没有利益纠葛的普通朋友。
林爸刚开始是坚决反对的,觉得女儿放着好好的豪门千金不做,非要去和普通人打交道,
是自降身份,让她享受本该有的生活,不要委屈自己。
可林佳佳心意已决,她不想再周旋在虚情假意的人身边,
只想好好交一群真心相处、简简单单的朋友。
拗不过她的林爸,最终还是松了口,
这才有了她隐瞒身份,去读普通二本大学,认识了许书瑶这群真心朋友的后续。
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三个趾高气昂的人,
林佳佳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丝毫没打算给她们留半点情面。
她冷冷看着眼前三人,毫不留情地开口:
“我想叫谁当我伴娘,你们没有资格管,别打扰我的兴致,有多远滚多远。”
三人瞬间气急败坏,脸色铁青地质问,
“林佳佳,你到底怎么回事?当初无故拉黑我们,不告而别,现在还这副态度,你压根没把我们当朋友吧!”
“是你们从没把我当朋友吧?”林佳佳眼底满是嘲讽。
一人连忙解释:“我们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提款机是吗?”林佳佳语气冰冷,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跟你们吵,识相点立刻消失,不然我让你们彻底没脸待在这里。”
唐雨还在装无辜打圆场:
“佳佳,这肯定是误会,我们一直很担心你,去找你,林叔叔也不愿意说你在哪,
你还拉黑了我们所有联系方式……”
“误会?”林佳佳懒得再和她们扯,直接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那段三人肆无忌惮诋毁她、嘲笑她人傻钱多、大小姐脾气的录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周围宾客顿时议论纷纷,看向三人的眼神满是鄙夷。
林知夏气得当场怒斥:
“你们也太恶心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拿着佳佳的真心和钱,还这么背后糟践人!”
许书瑶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很冷:
“花着她的钱,受着她的恩惠,转头就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贪得无厌又忘恩负义,你们也配提"朋友"两个字?简直丢人现眼!”
三人被怼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她们想辩解,但是证据摆在面前,她们无从辩解,涨红着脸就打算快速离开这里。
一旁的苏宁宁突然弯下腰,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礼服裙摆,
指尖不动声色地从裙身装饰上摘下三颗圆润的小珍珠。
她垂着眼,趁所有人不注意,手腕微微一翻,指尖轻轻一弹,
三颗珍珠顺着光滑的地面,悄无声息地朝着三人脚边射去。
“噔”的几声轻响,珍珠精准击中三人的脚踝,
三人毫无防备,脚下猛地一软,身形一歪,
当场踉踉跄跄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模样狼狈至极。
全场宾客瞬间哄堂大笑,嘲讽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三人身上。
三人又羞又恼,脸涨得更红了,爬起来后捂着脸,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了宴会厅。
后来安保过来传话,说那三位小姐自称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林佳佳平淡地点了点头,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边的闹剧告一段落后。
婚礼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宴会厅内宾客云集。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季云珩终究还是被保镖押送着,赶到了婚礼现场。
他穿着一身已经发皱了的正装,满脸戾气与不耐,此刻被人押着,感受着旁边人投来的目光,只觉得颜面尽失。
眼看就要走进婚礼大厅,他猛地停下脚步,冷着脸呵斥身后的保镖,
“都松开!不用你们押着,我自己走进去!”
他好歹要面子,若是被人看到自己被保镖强行押来参加亲哥的婚礼,
往后在京圈里更没脸立足了。
保镖们对视一眼,遵照季云珩的吩咐,松开了手,跟在他的身后。
李婶也紧随其后跟了过来,她始终放心不下季云珩,一路上看着保镖对季云珩的强硬态度,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她压低声音怒骂,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少爷!回头定要让先生收拾你们!”
几个保镖懒得理睬这个保姆,目不斜视得看向前方,没有说话。
反而是季云珩正心烦意乱,他厉声喝止她,“闭嘴!”
他现在不想听这些聒噪的话。
李婶闭了嘴,看着季云珩整理了下衣服,然后缓步走了进去。
李婶没有进去,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季云珩,看着他顺利到了季父季母身边。
看着他脸上又露出笑意,她才松了口气。
她打算回去了,毕竟这里可不是她能来的地方。
只是打算离开时,她的目光不经意扫了眼周围,在看到宴会中的沈星白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