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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校小学妹,沙雕搞事啥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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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这又有个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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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问音一行人来到司家兄妹二人所在的中转站时,白城外围已经拥堵不堪了。 不好说是入城高峰热潮导致的,还是有人察觉了异样,调转回头,导致卡在一起拥堵住了。 裴元盯着网上动向看,眉头紧锁:“按理来说,越靠近白城,通讯信号要更顺畅才对,可现在,消息反而发不出去了。” 像是安装了巨型信号屏蔽装置。 黎问音探头:“是什么时候开始完全发不出通讯的?” “大概......”裴元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前。” 黎问音有些后惊:“幸好我们提早知道了白城有异,已经通知了亲朋好友别来。” 不然信号屏蔽了消息发不出去,人还堵在路上回不去,怎么也拦不住亲朋好友过来了。 白城有问题的消息还是从秦珺竹那儿得来的,这个仇楷和苏酌云也算干了件好事。 尉迟权下了魔法飞车,仰首往上望,天空一列列航行的飞船,排排采访记录用的无人机,齐齐往白城内飞,可每一架,皆是有去无回,看不到任何东西从白城里出来。 这是有人故意借着白城庆典,要搞很大的事了。 黎问音报了司家兄妹在中转站休息室的精准定位,疾步赶过去。 中转站内聚了很多因为道路堵塞来休息的人,也有不少晕车难受的。 黎问音迫不及待赶过去,敲门推开—— 除司家兄妹外,还有一个人立于床边。 黎问音话至嘴边赶紧刹住,急停没叫出口,打量过去。 少年扎着一只高丸子头,插一根细树杈子一般的簪子,眉目清明,莫名带了种仙风道骨、不居人世的感觉,正立在司则翊的病床边给他探针看病。 “黎姐姐!”在旁等待的司薇澜惊喜站起。 “嗯,我们来看你了,”黎问音等人走进去,暗暗地打量这少年,瞧着面生,“这位是......?” 司薇澜快半个小时前就发不出任何消息了,现在看见黎问音来了,心安定了不少,介绍道:“这位学长是听说这里有病人,好心来看诊的。” 可是司则翊的身体不适并不是生病了,是「机缘」发力了。 黎问音看司薇澜的神色,她应该没向这名学长说清,黎问音就也没先开口,暂时细细打量一下这个人。 这名学长也是奇特,门被哗啦一下拍开,一口气涌进来一堆人,愣是干扰不了他专注的看诊施针,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他们,目光不偏不倚地一直在病床上的司则翊身上。 穿得也不似寻常人会穿的,上衣下裤都很素,并且很薄,看制式,和某些道袍很类似,宽袖宽衣,在这大冬天里仍薄薄一件,也是不怕冷。 黎问音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尉迟权再次用魔法传来心音。 「沧海院,君麟的五年级学生,寻舟渡。」 我去,这人就是那个不知所踪的五年级学生。 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现在,得拖住他,不让他去和仇楷教授汇合。 “这位道长......哦不,这位学长,”黎问音凑过去问,“你看出什么了吗?” 寻舟渡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认真地思考:“唔......这病古怪,不是劳神,也非体寒,肝肾也无误,脑部没问题,却干呕不止,昏迷不醒。” 寻舟渡打定主意:“值得我好好研究研究。” 黎问音默默收回目光,刚才她找他对话,这人都一眼没看自己,眼里只有病人。 “寻学长,”尉迟权很友好礼貌,“这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前来照顾他了,我看中转站内还有其他难受的人,要不你先去看看他们?” 他们得借用一下司则翊的「机缘」,看看能不能查到仇楷飞船的踪迹呢,寻舟渡这么盯着,都不方便挪动司则翊了。 寻舟渡摆手:“不把这奇病治好了我是不会走的。”依旧头都不回。 黎问音、尉迟权:“......” 司薇澜看出了点什么,主动说道:“寻学长,你施着针,我哥没法好好休息,既然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什么,不如就先让他好好睡一下吧?” 黎问音在旁听着,心里欣慰,感叹司薇澜如今成长了好多,都会察言观色打配合了。 病人家属都开口了,寻舟渡也不能拒绝了吧?等他出去,去诊中转站其他人,他们就把司则翊偷偷带走。 寻舟渡抬眼看向司薇澜,面颊鼓起,理直气壮说道:“可是我想继续给他看病诶。” 众人:“......” 寻舟渡眨着澄澈的眼:“不可以吗?我不收费的。” 这叫司薇澜怎么拒绝,哑然坐着了。 要是时言澈在这就好了,他是个会医闹的,直接大喊着“庸医你看不了病就赶紧滚”就赶他走了。 这个人...... 黎问音一阵头疼,手搭上去:“寻学长,你听我说......” 寻舟渡被碰到,吓了一跳,猛地扭头过来,面露惊色:“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 尉迟权:“就刚刚。” 寻舟渡奇怪:“爬的窗户?” 尉迟权:“走的大门。” 寻舟渡笃定:“怎么一点儿声都没,鸟悄儿的。” 尉迟权:“我们刚刚还和你对话了。” 寻舟渡没印象:“什么时候?” 尉迟权:“也是刚刚。” 寻舟渡望了一圈他们:“好多人。” 那可不,都站这儿好一会儿了。 “......既然寻学长你可算注意到我们了,”黎问音头疼地说下去,“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够照顾昏迷的司学长了,你放心交给我们吧。” 寻舟渡扫视他们一圈,然后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秦冠玉身上。 秦冠玉前不久才使完最高限度的变形魔法,魔力耗空,此刻正在缓慢恢复中,他心里焦急姐姐的情况,面色苍白凝重。 黎问音很难形容寻舟渡那时什么眼神。 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秦冠玉遇着了寻舟渡。 寻舟渡灰蒙的眼睛刷啦一下亮起,直接迈步走过去,拉住秦冠玉的手:“诶,你是不是有病?” 绕是通情达理,人缘极好的秦冠玉,此刻也疑惑地冒了个:“?”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寻舟渡拉他在旁坐下,“我给你看看你生了什么病吧!” “谢谢学长,不过不用了,”秦冠玉勉强地笑了笑,“我就是魔力耗尽了,不太舒服而已。” 寻舟渡很遗憾地看他:“那你......不让我看病吗?” 寻舟渡扒拉扒拉自己的医药包:“我看病是免费的,扎针也不疼,病人枯燥无聊,我还会唱歌哄开心,啊啦啦啦,跳舞也可以,我还有糖给你吃......” 寻舟渡再次可怜地看向秦冠玉:“这样,都不可以吗?” 秦冠玉:“......” 好让人难以拒绝的求助的目光,秦冠玉又是个心软的。 “那学长,”秦冠玉愣了下,“看看?” “好。”寻舟渡一下子就开心了,眉眼舒展开,像小孩子般,快快乐乐地抽出垫子,邀请秦冠玉放上手,要给他把脉。 其余人在旁看着。 裴元悄悄问:“这人精神正常吗?” 尉迟权一言难尽地开始讲解。 「寻舟渡是校医院的实习医生。」 「实习?」裴元同样以心音回应,「我还以为他医术很厉害。」 尉迟权:「其实不太厉害。」 黎问音加入聊天:「具体是个什么水平?」 尉迟权:「不会害人的AI问答水平。」 会扎点针,开点药方,病不太能治,但也不会把病情治严重,相当于弄点有的没的安抚一下。 慕枫很纳闷:「我看他很热衷于看病,还以为他很厉害的,而且他怎么颠了吧唧的。」 尉迟权:「他的确很热衷于给人看病,并且对稀奇古怪的病很狂热,大病爱看,小病能治,性格倒一直都是这样,看起病来就忘了情没了命,外界一切都不在乎了。」 拿同样是医生的上官煜作比。 上官煜是看上去致死残伤、心肠歹毒,实则真能妙手回春;寻舟渡是看上去救死扶伤、菩萨保佑,实则烂手回冬。 众人哗然。 慕枫纳闷:「君院长收个医术平平无奇的学生干什么?」 尉迟权:「因为寻舟渡及其寻家,能力并不在医术。」 而是占算魔法。 占卜,测算,预测事件走向,占算各种答案,西方有占星术师,东方民间有占卜学,很类似,寻家多了层魔法的概念。 裴元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占算魔法世家生出来个一心向医还没有医术天分的。」 从来只听说过弃医从一切的,头一次见从医的。 不过他们知道了个有效信息。 寻舟渡很爱给人看病。 那就有办法了。 司则翊被解放出来了,秦冠玉又被缠上了。 这可不行,秦冠玉是知晓秦珺竹情况的最大信息源,他们也得想办法把秦冠玉解放出来。 黎问音灵机一动,举手表示:“寻学长!这儿又有个有病的!还是怪病!” “什么?”寻舟渡立马亮起孩童般澄澈的眼睛。 “他!”黎问音一指慕枫。 谁?我?慕枫瞠目结舌地指着自己。 黎问音疯狂挤眼暗示。 “对对对,我有病,”慕枫硬着头皮上了,“学长你快给我看看吧,哎我头好疼,哎我腿也好疼。” 寻舟渡凑过去看了:“你到底哪里疼?” “医生我不知道我哪儿疼,我可能哪儿都疼,你快仔细给我看看吧!”慕枫说着,就拉扯着寻舟渡出去了,“我不习惯那么多人围观,我害羞,医生你和我单独去私人诊室......” 这“医生”给寻舟渡喊美了,他兴奋地跟过去,摩拳擦掌:“看来还真是怪病,我给你看看。” 他们接连派人去让寻舟渡看病,寻舟渡但凡查出一个好像没病,另一个就嚷嚷着“医生医生”地过去了。 这儿有一个有病,这儿还有一个有病。 慕枫凝神:“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肌肉就是练不大。” 寻舟渡:“你这是锻炼的不对。” 裴元思索:“医生,我最近头很疼。” 寻舟渡:“你是操劳疲累。” 尉迟权微笑礼貌:“医生,我可能也有点事。” 寻舟渡:“你是阴虚火旺。” 秦冠玉得以解脱,再次启动变形魔法。 —— 飞船。 “你寻师哥也联系不上!”仇楷教授愤懑,“一个个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中用!” 苏酌云乖乖地在旁忙自己的事,老实回答:“寻师哥应该又在各地救死扶伤去了,他一看起病就绝对不会搭理外界的。” 仇楷教授重重叹气。 转身回头,一看,又一个让他叹气的。 仇楷教授疑惑:“你在干什么?” 苏酌云正在铺一张软椅,上面堆了好几层棉垫了,他还在往上放绒垫棉针,把椅子堆成了一个蓬蓬松松软白柔暖的小窝。 苏酌云站好:“在给犯人做椅子。”她说她总是躺床上不舒服来着。 “......”仇楷无语瞪他,“我令你看管她,你怎么给她当起仆人了。” 还做上公主摇椅了,想干嘛,真让她享受来了? “学生没有,是可恶的黑歹徒她硬要的,”苏酌云轻轻反驳一句,又说,“她很娇气,说床硬睡着不舒服。” “娇气?她母亲从来都不是娇气的人!怎么生出个这样的女儿。”一想到这个,仇楷就很气愤。 苏酌云也不知道怎么说:“可能......她还比较小,且母女不能一同概论。” “都是借口,”仇楷瞥他,叮嘱,“黑歹徒最擅长迷人心智,都是假象,你要一直保持警惕,不要被她诓骗,也不可以多生出没必要的怜悯心来,知道吗?” 苏酌云点头:“学生谨记。” 他一直都是很乖很听话的好学生,仇楷教授收回目光。 仇楷教授瞥了两眼苏酌云做得绵软摇椅,忽然问道:“她真的很娇气?” “嗯,”苏酌云很老实地如实回答,“一点不舒服就会闹,说腰僵的很痛。” 不过秦珺竹本意是要他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非要他抱了。 但抱她怎么可能呢?苏酌云心想,她是黑歹徒,自己怎么会抱黑歹徒,而且她怎么......都不知道害臊,这怎么能随便抱的,自己是男性,她是女性。 苏酌云想起,自己非常认真地告诉她说这一点时。 秦珺竹很无语地看着他,说:“哦,谢谢啊,你一下给我性别认知障碍治好了,我终于看出来了我们竟然是异性,太神奇哇塞。” 又是带有很浓的嘲讽味儿。 但苏酌云不知道她在嘲讽自己什么。 辗转之下,苏酌云就退而求其次,出来给她做缓解她腰痛的摇椅了。 仇楷一脸冰冷:“那还真是很娇气!” 苏酌云点头附和:“嗯。” “那这些够吗?”仇楷冷冰冰地观察苏酌云做得椅子,“我房间柜中还有几张软垫,你拿来加上吧。” 苏酌云很听话:“好的教授。” 他走出去几步,有些疑惑,回头问教授:“教授,我们会不会对黑歹徒太好了?” 仇楷继续冰冷:“没有比我们更残忍的人了。” “好,”苏酌云念叨着走了,“我们很残忍了。” 毕竟她要抱,苏酌云都不给她抱,已经非常残忍地不满足她的需求了,还有比他们更苛待的了吗? 秦珺竹,苏酌云心想着,你落到我们手里真是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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