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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我的爷爷是穿越者王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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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怎突然变得如此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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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宗一句话杀死了这场对话。 以至于回县府的这一路,二人一前一后,都没有再说话,任由夕阳将二人的影子越拉越长。 岑彭跟在王宗后面,时不时看向王宗,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目光,似乎又一次在重新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年郎。 今日发生的事,一桩桩一幕幕此时都在他脑海里回放: 从清晨在城墙上骂王宗铁石心肠,再到韩府时被王宗撒泼耍赖搞得无地自容,最后在吴家乌堡中,一度以为王宗真的悍不畏死。 这年轻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分明很怕死,却总要装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分明怀苍生,却非要摆出一个铁石心肠的模样;分明懂善恶,却硬要做出那些没底限的事情…… 而最让他不解的是,这样一个聪慧至极的少年郎,为何会做出谋逆之举? 甚至即便被贬为庶人流放至此后,“Zao反”这样大逆不道的词,还是会像玩笑话一样轻松从他口中说出来! 岑彭知道王宗谋逆一案绝不简单,也知道背后另有风云,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想与王宗保持距离,不关心、不过问、不干涉。 可现在,他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对王宗越来越感兴趣了…… 可他并不知道,王宗口中的Zao反并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王宗很清楚,还剩不到四年的时间,这天下就会彻底大乱。 这大新也绝不是他这个外来人能救的,到时候天下大乱,他这个王莽的亲孙子,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想要自保,他就只能在天下大乱时早点站出来与天下一起反莽。 而无论日后是与秀儿一起,还是他自己单干,都得保证有一定的实力,才能站稳脚跟。 什么是实力? 有钱、有粮、有人,这才叫实力! 刘备起兵靠的还是张飞送上的第一桶金呢! 他自己现在庶民一个,一无所有,怎么发展实力? 所以,他这次索要的辛苦费,就是他的第一桶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回到县府时已经是晚上了。 岑彭忙着安排钱粮赈灾的事情,王宗又回到了没事干的地步。 他今日也确实有点累,早早便睡下了。 第一桶金的事,他也不慌,老岑敢不给,他就敢自杀,反正这是老岑的命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次日上午,马成便命人抬来了一个大木箱。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当当的铜钱。 “禀公子,陆家今早也送来了钱粮,所以县宰大人让下吏将这五千株钱送到你这里,请公子核查一下!”马成恭敬道。 “不用核查了,我信老岑的为人!”王宗说着,已经开始盘算要如何利用好这第一桶金了。 酿酒?造肥皂?还是其他穿越者必备技能…… “还请王公子核查,县宰大人吩咐过要在下亲眼看着王公子核查,若王公子不核查,在下实不好交差……”马成歉道。 王宗一怔,看着满满一箱铜钱,嘴角狂抽: 老岑啊老岑,你这是没安好心啊! 我又不是无良银行,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这铜钱都没串在一起,一个个数得数到什么时候? 王宗深深叹了口气,看向马成,挑眉道:“一、二、三、五千……” “好啦,数完了,你看到了吧?” 马成心中无奈:你这是多数几个数都懒得数啊! 于是无奈笑道:“我看到了,王公子的确是一个个数的,总数四千九百八十七株钱!” 王宗一怔,狐疑地看向马成:“所以,你先数过了?” 马成认真道:“没数过,是下吏亲眼看见公子数的!” 闻言,王宗呵呵一笑:瞧把你能的…… 虽然王宗不太喜欢这种人,但该说不说,这种人用着是真的顺手。 所以,他打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趁着岑彭忙赈灾,就让马成带着他深入了解棘阳县,寻找寻找商机,顺便看看有没有鲍鱼商…… 新野。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阴府门口。 刘秀与邓禹一同下车,客气地递上了名帖。 很快,阴家大公子便高兴地迎了出来。 “哎呀呀,文叔兄,仲华贤弟,你们怎么来了啊?” “想死我了……” 刘秀客气行礼:“此次登门拜访,主要是为了感谢之前我兄长危难之际,阴府大义援手……” 尽管阴家大公子说不必在意,但刘秀还是执意要先去拜访阴家家主并送上谢礼。 拜见完阴家家主,三人这才来到前院凉亭喝茶闲聊。 “仲华兄不必担忧,听闻山匪袭击一事已经不了了之,不会再牵涉到令兄了!”阴家大公子阴识以茶代酒敬道。 刘秀端起茶杯再次谢过:“嗯,上次全仰仗阴家施以援手!” 喝完茶,刘秀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道:“奈何我刘氏一直都被……” 阴识皱了皱眉,转移话题道:“好啦,不聊这些无趣的话题了,你们此次来不会只是为了感谢我阴家吧?” 刘秀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邓禹见状,笑吟吟道:“文叔兄,你是不是还有一份礼物没拿出来啊?” 刘秀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阴识转了转眼睛,笑道:“看来文叔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可是给我妹妹准备了礼物?” 刘秀连忙摆手,说话都变结巴了:“没、没有,就是顺、顺便准备……” 阴识笑道:“文叔兄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娇羞了?哈哈……” 一旁的邓禹也笑了起来:“是啊,文叔兄堂堂七尺男儿,一身男子气概,还真是从未见过文叔兄如此娇羞过……” 在二人奇怪的目光下,刘秀的耳朵都红了。 见刘秀尴尬到说不出话,阴识收敛笑意,正色道:“说正经的,再过一两年,我那妹妹也要到谈婚说嫁的年纪了,家父都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了,不过家父最是疼爱吾妹,为其挑选如意郎君一事,自是眼光高些!” 刘秀愣了愣,原本想要从袖中拿出来的礼物,不由地又塞了回去,叹息道: “是啊!” “阴家乃名门望族,一般人怎入得了叔父的眼!” 阴识笑道:“文叔兄也莫要丧气,我父亲一向看好你,而且天下大乱将至,文叔兄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业……” 正说着,一道宛若百灵鸟的声音响起:“你们又在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欢快地小跑了过来。 一刹那,刘秀的目光不自觉地被牢牢吸住了,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就连年纪尚小的邓禹也看得有些失神。 “丽华,你怎能如此胡闹,此乃前院,岂能随意来此?”阴识埋怨道。 阴丽华吐了吐舌头,兀自来到石桌边坐下:“都是沾亲带故的,又有兄长在,如何不能来?” “而且我只是想听听外面的事情嘛,整日都待在后宅,是真的很无聊啊……” 说到此,阴丽华又看向刘秀:“文叔哥哥,你上次来就给我讲了一些京都的事情,这次来可有趣儿的新鲜事?” 刘秀不由地怔了一下,当视线触碰的一瞬间,他慌忙地垂下了眼,结结巴巴道: “这段时间倒也没什么新鲜事……” 不料,他话音未落,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谁说没新鲜事了?”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却见阴家老三,也就是阴丽华的弟弟阴兴大笑着走来。 他径直来到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这才对刘秀邓禹行礼:“文叔兄、仲华兄,我刚回府就听到你们来了,于是连忙赶来了……” 不待刘秀邓禹回礼,一旁的阴丽华便着急地追问道:“三弟,快说快说,有何新鲜事啊?” 大哥阴识皱眉道:“你不是去新野听韩先生讲学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阴兴撇撇嘴:“你们问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谁?” 阴丽华抢道:“先回答我的!” 阴识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你且说说有什么新鲜事?” 阴兴故作神秘道:“一个月前有个因谋逆被贬为庶民流放至棘阳的圣孙,你们可知道……” 阴识皱了皱眉,看了眼一旁的刘秀,打断道:“自然知晓,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正说着,阴丽华疑惑道:“圣孙谋逆?还被贬为庶民,这怎么回事?” 阴兴可怜地看向自己这个深居闺阁、对外面事情知之甚少的姐姐:“姐姐有所不知,此人名唤王宗,也就十五六岁,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功崇公,却不知怎的,犯下谋逆大罪,最终被贬为庶民流放到棘阳……” 说到此,阴兴又看向刘秀与邓禹:“文叔兄、仲华兄,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二人点点头,邓禹没好气道:“怎能不知,文叔兄的兄长不就是因为此人,才会遭受无妄之灾的吗?” 见状,阴识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这弟弟一心求学,对其他的事情知之甚少!” 刘秀笑了笑:“无妨无妨,都过去了!” 阴丽华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文叔哥哥,你和那王宗有仇?” 刘秀结巴道:“没、没仇,都是误、误会……” 阴兴愣了愣,奇怪,怎么和我讲话不结巴,偏偏和姐姐讲话就结巴了…… 阴丽华歪着脑袋思忖道:“文叔哥哥这么好的人都和他有误会,看来这王宗不是什么好人……” “可不是吗?”阴兴抢过话头,怒道,“何止不是好人!” “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无赖……” 闻言,刘秀与邓禹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难道这王宗又做了什么事? 就在二人对视时,阴丽华又追问道:“世间最大的无赖?” “这王宗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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