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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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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联系清溪镇医务处,按他们的流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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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结束后,十余名医生没有立刻离场,而是围到台前打听清溪镇的骨伤科配置。 有人询问复杂肌腱损伤能否转诊,也有人想派年轻医生过去短期观摩。 刘正阳给出的答复始终一致。 “联系清溪镇医务处,按他们的流程申请。” “你和林医生现在有合作吗。” “我参与这名患者的术后远程评估,仅限正式医疗协作。” “他愿不愿意来省城做一次手术示范。” “你们可以邀请,但我劝你们别拿排场和头衔去请。” “那拿什么。” “拿真实病例和完整资料。” 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多家省级医院陆续联系清溪镇。 其中既有骨科专科医院,也有综合三甲的创伤中心。 有人提出建立疑难病例转诊合作,有人希望共享复合伤康复评估流程。 赵广平没有因为省级医院主动来电便全部答应。 他让医务处逐家核对合作内容,只接受责任清楚、患者受益明确的项目。 “转诊必须是双向的。” “对方不能只把处理不了的病人送来,好转后又不接回去继续康复。” “观摩人数也要限制,不能影响正常手术与病区秩序。” 几份合作意向被重新修改,有两家医院因要求挂独家协作中心的牌子被直接婉拒。 最终通过初步审核的,只有三家。 一家愿意提供高级影像支持,一家可以承接清溪镇暂不具备条件的复杂骨盆手术,另一家则愿意开放神经电生理远程平台。 “合作不是收小弟,也不是认大哥。” 林长生看完协议草案,在最后一页签下审核意见。 “谁能给患者补上短板,就跟谁合作。” 省骨科圈的关注没有改变他的门诊安排。 宋一鸣的康复按阶梯计划推进,任何新动作都要经过方锐、康复师与林长生共同确认。 医院其他科室也恢复了原有节奏。 宁神归元饮的第一版配伍,被林长生重新摆回诊桌旁。 早在前段时间,他便从门诊中留意到大量更年期失眠患者。 有人整夜难眠,有人凌晨固定惊醒,还有人伴随潮热、心悸、盗汗与情绪波动。 不少人长期依赖安眠药,白天头昏乏力,夜间却仍旧无法获得完整睡眠。 林长生没有把所有更年期失眠都归为一种证型。 首批观察只选阴虚虚热型,其他病机暂不混入。 韩笑从已有病历中初筛出二十七人。 经过睡眠呼吸暂停、甲状腺异常、严重抑郁、心律失常和器质性疾病排查,最终只留下八名符合条件的患者。 “八个人是不是太少。” “第一版配伍,八个人都嫌多。” 林长生把排除标准放到韩笑面前。 “先看有没有明显不适,再看趋势,别一开始就想着做出有效率。” 八名患者年龄在四十七岁到五十五岁之间,失眠时间最短八个月,最长已经六年。 每个人都建立独立睡眠记录,不能只用一句睡得好不好代替。 入睡时间、夜醒次数、总睡眠时长、潮热频次、次日精神状态与原有药物使用情况,都要逐日填写。 第一名患者名叫邱美兰,五十二岁,近两年每天凌晨两点左右醒来。 她醒后常伴胸口发热与手心出汗,直到天亮也难再次入睡。 “我就是想要一种喝了马上睡的药。” “马上睡的药你已经有了。” 林长生看了一眼她带来的药盒。 “那药第二天头昏,记性也越来越差。” “所以新方不会追求第一晚把你放倒。” 邱美兰有些失望。 “那要喝多久才有感觉。” “先试三天,看潮热、口干和夜醒有没有变化。” “要是没变化呢。” “调整或者停,不会让你抱着一张方子喝半年。” 第二名患者长期心烦盗汗,却还有明显胃弱。 林长生没有按统一剂量开药,而是减少滋腻药味,避免影响中焦运化。 第三名患者睡眠差与家庭矛盾高度相关。 她的阴虚表现并不典型,因此被移出首批试用名单,转入常规门诊干预。 “她也失眠,为什么不能试。” 韩笑已经看出原因,却仍按带教习惯问了一句。 “我们观察的是方子对特定证型的效果,不是给失眠两个字发药。” “她主要是情志刺激后入睡困难,潮热盗汗很轻。” “所以先处理她真正的问题。” 最终入组的八人全部签署院内观察知情说明。 宁神归元饮第一版使用普通药材,锁阳花没有被放入这张方子。 林长生刻意避免让每个新药都依赖药园中特殊灵植。 只有能够用稳定原料复制,后续才有推广价值。 药房按照统一煎煮要求分装,韩笑负责每天固定时间回访。 第一夜,八人中只有两人总睡眠时长增加超过半小时。 邱美兰仍在凌晨醒来,却比平时晚了二十多分钟。 “药是不是不够重。” “第一天先看不良反应。” “我没有不舒服,就是效果没我想得快。” “那就按原剂量继续,不加。” 第二天,八人的潮热频次整体出现小幅下降。 有一人白天略感胃胀,韩笑立刻记录,并没有因为程度轻便忽略。 林长生复核舌脉后,减少其中一味滋阴药的剂量。 “要不要把她排除出去。” “不排,调整过程也是记录。” “那最后统计时单独标明配伍变化。” “对。” 第三天,邱美兰夜醒后重新入睡用了四十分钟,比过去平均两小时明显缩短。 她一早便打来电话,语气里都是兴奋。 “我昨晚睡了五个多小时。” “今天白天困不困。” “不困,脑子比以前清楚。” “潮热几次。” “记了三次,以前一晚上最少六七次。” “先继续记录,别去跟别人推荐药。” “我就跟我妹妹说了一句。” “让她自己来看,不准分你的药。” “知道了,我保证不给她。” 韩笑挂断回访电话,把邱美兰的变化填进表格。 八人三天结果初步显示,六人的夜醒次数或潮热频次下降,两人变化不明显。 没有人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胃胀患者调整后也逐渐缓解。 “这个数据可以继续做第二周观察。” “继续,但不增加人数。” 赵广平正好进门,听见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培元固精丸当初也是边观察边改,宁神归元饮以后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院内制剂。” “先把病看明白,再谈制剂。” “我只是提前考虑产线和备案。” “可以考虑,不能提前宣传。” 赵广平立刻点头。 培元固精丸带来的稳定收入,已经让医院财务逐步走出早期困境。 月度财务报表在当天完成复核。 扣除全员涨薪、免费餐食、新宿舍运营、二期工程支出与设备折旧后,医院仍保持正向结余。 结余不算夸张,却足以覆盖下一阶段常规采购和风险准备金。 财务负责人把报表送进会议室时,赵广平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又重新核对了现金流。 “药款回款周期也缩短了。” “医保结算专人已经到位,前两个月的积压基本清完。” “救助基金呢。” “火锅店补款到账后恢复到安全线,另外有三笔小额匿名捐助,全部留有凭证。” 赵广平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几个月前两百多万资金缺口压下来时,他每天睁眼都要先算账。 如今医院提高了工资,改善了食宿,还在持续扩建设备,账面反而稳了下来。 “总算不用一听采购申请就头疼。” “该头疼还得头疼。” 林长生翻过报表,目光落在耗材增长一栏。 “急诊耗材增幅比患者量快,查清楚是病例结构变化还是领用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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