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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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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医者渡人不渡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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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生停下动作。 他没有马上训斥韩笑,也没有因为她替陶大彪说话而不高兴。 “你觉得医生应该对所有患者负责?” “至少应该尽量负责。” “患者自己呢?” 韩笑一怔。 林长生将病历放到桌上。 “医生让他戒酒,他喝了两顿,医生让他清淡饮食,他吃了半只烤羊,这不是忘记,也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喝一顿没事。” “很多人都是这么死的。”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缓缓喝了一口。 “医者渡人不渡畜生,他把自己的命当儿戏,我没义务陪他赌。” 韩笑听见“畜生”两个字,表情有些古怪。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觉得我说得重?” “有一点。” “那你以后多看几个。” 林长生的声音平静下来。 “有人糖尿病烂了脚,还在病房里偷喝糖水,有人心梗刚抢救回来,第二天躲进厕所抽烟,也有人肝硬化吐血,出院当晚便去喝酒。” 韩笑安静听着。 “医生能做的是告诉他怎么活,帮他治病,却不能替他吃饭、睡觉、戒酒,也不能替他珍惜自己的命。” “明白了。” “真明白?” 韩笑认真地点头。 “规矩不是为了惩罚患者,是为了让治疗有意义。” 林长生没有夸她,只将另一摞病历推了过去。 “把上午的处方核对一遍。” 韩笑接过病历。 “那陶大彪以后真改了,您还治吗?” 林长生重新低下头。 “到时候再说。” 韩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完全拒绝了。 只是陶大彪能不能得到第二次机会,得看他自己。 …… 当天下午,陶大彪被拒诊的消息传遍了清溪镇。 有人将早上的事情发到短视频平台上,标题写得十分夸张。 “富豪不听医嘱,神医当场撕方赶人。” 视频很快引来大量讨论。 有人指责林长生没有医德。 也有人翻出陶大彪第一次拿钱插队的视频,将前因后果完整放了出来。 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林长生这边。 “医生是治病,不是给成年人当爹。” “明知道得了恶性肿瘤还喝半斤酒,不治也活该。” “我反而喜欢这种医生,至少不会为了钱什么都顺着患者。” “跪一次能看病,犯错再跪一次就能继续,那医嘱还有什么用。” 赵广平看到网上的争论,有些担心舆论影响,特意跑来询问要不要让人解释。 林长生只看了一眼。 “不用。” “有人骂您没有医德。” “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可这件事越传越大。” 林长生翻着病历。 “传大一点也好。” “好在哪里?” “以后来长生堂的人,至少会先想一想医嘱要不要听。” 赵广平愣了一下。 随后慢慢笑了起来。 …… 当晚,林长生回到家中。 院子里十分安静。 追风蹲在屋檐下,偶尔抖动一下翅膀,黑亮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精神。 林长生先进入随身药园,检查聚灵阵和药材长势。 灵泉附近的雾气比往日浓郁了一些,几株刚种下不久的龙血藤已经抽出新芽。 紫草、丹参和白芨长势很好。 给姜雪准备的药材也足够接下来一段时间使用。 林长生取了一碗灵泉水,退出药园,来到院子中央盘膝坐下。 夜风从槐树巷上方吹过。 四周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林长生调整呼吸,按照吐纳术的节奏缓慢吸气。 气息进入肺腑。 再沿着经络沉入丹田。 体内内气随着呼吸缓缓流动,经过脊柱和四肢时,带来一阵细微温热。 吐纳术提升到小成以后,修习速度并没有变得更快。 反而更加注重每一缕气息的运转与控制。 过去他只能模糊感受到内气。 现在却可以清楚察觉,它们如何从丹田升起,如何经过经络,又如何重新归于下腹。 一轮吐纳结束。 林长生没有睁眼。 他继续调整呼吸。 今晚的状态格外平静。 白天因为陶大彪产生的那一点情绪,也在一次次吐纳中渐渐散去。 医生可以生气。 也可以失望。 但不能将这些情绪一直留在身上,否则下一名患者到来时,受到影响的便不只是自己。 内气缓慢流动。 速度比往日更慢。 却也更加凝实。 当最后一缕气息沉入丹田时,系统提示音终于在脑海里响起。 【吐纳术·小成:49100】 【宿主内气运转稳定度提升】 【吐纳术·小成:50100】 林长生睁开眼睛。 体内内气并没有出现明显暴涨。 可那种运转起来如臂使指的感觉,却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他抬起右手。 一缕内气顺着手臂流向指尖。 没有针体引导。 也没有接触穴位。 那缕气息依旧在食指指腹停留了短短一瞬。 虽然时间极短。 却意味着他对内气的控制,再次迈过了一个小小的门槛。 林长生收回手。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静静停留在五十。 距离下一次突破还有一半。 不算近。 却也没有过去那么遥远了。 屋檐上的追风忽然展开翅膀,从高处轻轻落到石桌边缘。 林长生看了它一眼。 “你倒是会挑时候。” 追风歪着脑袋。 随后低头啄了啄桌上的保温杯。 林长生伸手将它推开。 “这里面没你的份。” 夜色渐深。 林长生起身回屋。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邻县,陶大彪正坐在一张摆满合同的桌子前,将所有酒局和应酬一个个取消。 他不知道林长生是否还会重新接诊。 但这一次,他不敢再拿自己的命试了。 ……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亮起,顾鹤年已经在顾安平的陪同下走出了暂住的小院。 清溪镇的空气比京城湿润许多。 清晨薄雾沿着河道和街巷缓慢流动,路边的槐树叶上挂着细小露珠。 顾鹤年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色衣服,手里没有拐杖。 顾安平站在他右后方,双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在老人失去平衡时将人扶住。 “老爷子,今天已经走得够远了。” 顾鹤年没有停。 “到长生堂还有多远?” “不到一百米。” “那就走过去。” 顾安平脸上带着担忧。 “林先生说过,康复不能着急。” “他也说过,我现在可以尝试独立行走。” 顾鹤年脚步不快。 每一步却十分稳定。 几个月以前,他还只能坐在轮椅上,四肢僵硬无力,连端起一杯水都需要旁人协助。 最严重时,他甚至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翻身。 顾家请遍京城和省城专家。 各种检查做了一遍又一遍。 有人认为是神经退行性病变,也有人怀疑是罕见免疫疾病,却始终没有找到真正有效的治疗办法。 直到沈万山将他送到清溪镇。 林长生以内气探脉,判断病根在于肾精亏竭、经络枯萎。 灵泉调药。 太乙火针松解经络。 内气不断灌注温养。 治疗过程缓慢,却每一次都能看到变化。 从手指轻微活动。 到双腿恢复知觉。 从可以坐起。 到能够在搀扶下站立。 又从迈出第一步,走到如今独立步行近百米。 顾鹤年花了数月时间。 林长生也花了数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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