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苏白直呼好家伙。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姥姥!柱子连面都没见着,就被人家姑娘给刷下去了。
这不就是人还没上桌,筷子先被收走了吗?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
何雨柱和许大茂半斤八两,可扛不住名声,姥姥滴!
苏白摆了摆手,“蒜鸟蒜鸟,许大茂就许大茂!我得继续改造柱子,这臭脾气啧!”
王姐听得直乐:“你这当小舅的,还真操心。”
苏白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我是长辈呢。”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把许大茂和京棉厂姑娘见面的时间定在了这周末。
正事刚聊完,
王姐脸色突然一变,捂着肚子站起来,“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真得去趟厕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苏白看着她的背影,无语地摇了摇头。
合着这大姐刚才一直憋着,就为了先把相亲这事说完。
真不愧是劳资科头号热心大姐。
苏白靠回椅背,脑子开始放空,四合院那帮禽兽,这会儿多半还在分局里蹲着。
暂且回不来呢。
不得不说,钟叔这人是真的护短。
再就是李怀德副厂长承诺的那个“先进个人”荣誉,这几天应该就下来了。
南郊农场的合作已经初步建立,
陈老头有了这份功劳,下半年往上挪一步的机会很大。
李怀德也能提前扩张手里的权力,是的,苏白只不过提前加速了这一步。
一切都为了自己,领导进步了,咱才能进步嘛!
谁让苏白入职时间太短,资历太浅。
自己借着这个“先进”奖励,下半年同样大有可为。
进步!
等名声立住,股级组长的位置就能往上够一够。
你要说工资基金管理岗就他一个人,股级起码是个组长!
没有就创造嘛,他相信老赵同志能做到的,呵呵!再说了,谁说一个人不能当组长了?!
先混个股级,积累资历,后面再朝劳资科副科长的位置挪。
有没有空缺不重要。
有空缺最好!
没空缺,等火候到了,有李怀德和赵老头在前面顶着,总能想办法腾出路子。
这年头,进步才是硬道理。
关系网要维护,物资也要抓紧攒,粮票定量已经有收紧的苗头了。
他必须趁现在还能动手,多囤点粮食和硬通货。
可惜随身空间里现在除了虎骨酒,就是可乐,就有点难绷!
全是喝的,
还没能顶饿的主食!
苏白心里暗暗嘀咕:“下周盲盒可得给点力。馒头、米面、肉蛋都行,别再给我整水和汽水了,真喝不动了。”
认真吃瓜,呸!认真上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下班铃声一响,苏白拎起帆布挎包,推着二八大杠直接往四合院赶。
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
与此同时。
交道口街道上。
百货大楼的售货员陈大姐走在前头,步子迈得飞快。
她身后,一个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推着二八大杠,后座上放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头箱子。
箱子缝隙里,还往外冒着丝丝凉气。
这男人就是陈大姐的丈夫,赵伟国。
赵伟国一手扶着车子,一手托着箱底,累得直喘粗气,“我说媳妇,你走慢点成不成?”
“咱们这是去哪啊?”
“还有,你非让我弄这几条鱼干嘛?”
“这可是上好的大黄鱼,咱家平时逢年过节都舍不得吃,就这么装箱子里提溜出来了?”
能看得出来,咱们赵大哥也是个实在人,嗯,话痨!
陈大姐回头就是一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道:“让你提你就提,哪来那么多废话?”
“让你干点活,怎么就这么磨叽?”
你瞧!这家庭地位,立刻就显出来了。
赵伟国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嘿嘿干笑两声,又赶紧凑上前表功,“我这不是想知道去向嘛。”
“也得亏我是水产公司的质检组长,手里卡着质检这道关,才能弄来这么多碎冰块给它保鲜。”
“这大黄鱼,哎嘿!普通人买不到!”
特权无处不在,当然偷偷用特权给自己行方便,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不是吗?
陈大姐停下脚步,冷哼一声,“瞧你那心疼样儿!”
“今儿带你去认认门,这是给苏白弟弟的见面礼。”
赵伟国一听,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白?”
“就是你前几天念叨的那个??轧钢厂的一个小干事?”
赵伟国嘴角直抽,脸上全是肉疼,“我说媳妇,你没事吧?”
“一个普通小干事,你真打算拿这么精贵的大黄鱼去认门?”
“这鱼拿去给正经领导走动都够分量了,你拿去给他?这不是糟践东西嘛!”
在赵伟国看来,这种大黄鱼就是硬通货。
送给上级领导,换个人情,铺条路子,那才叫物尽其用。
给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年轻送过去?
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陈大姐一听他不乐意,直接伸手拧住他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转了半圈。
“你懂个屁!”
“就知道盯着眼前这几条鱼,脑子一点弯都不会拐!”
赵伟国疼得直吸凉气:“哎呦呦!撒手,撒手!大街上呢,给我留点面子!”
陈大姐这才松开手,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当我舍得?”
“可小苏不是一般干事,去了你就知道了,你啊管住嘴少说话,听明白了没?!”
赵伟国碍于老婆的威压,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但内心直犯嘀咕。
一个小干事,能有多大能量?
等会到了地方,他非得好好摸摸这个苏白的底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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