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冷笑一声:“副科长怎么了?副科长就能随便欺负普通老百姓?”
李建国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这热闹是真特么热闹,还带一波三折的?
看着看着,最后竟然烧到了自己头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院子个个都是人才呐!
苏白眼瞅着李建国马甲都爆了,搞事的人就这几个了。
他啊!准备收网了!
“行,既然你们非要把事情往我身上扯,那这事就不能轻轻放下了。”
他看向易中海,慢条斯理地说道:“易师傅,明天上班以后,我就联系保卫科,让他们挨个车间仔细查。”
“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给你和贾东旭套了麻袋。”
说到这里,苏白轻轻一笑,“只要查出来,绝对重重处罚。”
“我会联合几大科室严格处理,将这次事件树立成典型。”
易中海双腿猛地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这踏马能查吗?!
保卫科真要大张旗鼓去车间查,不管最后查没查出来,
他易中海以后都别想在二车间混了。
苏白这一招真狠啊,看着是在为他做主,一切都按规矩办事。
实际上把他在车间的路堵死啊!
再被保卫科这么一折腾,别玩了,等着重开吧!
易中海赶紧摆手:“不用!小苏干事,真不用查!我们没什么大事,就是摔了一跤。”
贾东旭见到师傅投了,他连忙跟着认怂:“对,对,摔的。”
贾张氏急了:“你们咋能说是摔的?明明就是被人打的!”
易中海差点又想抽她。
苏白冷笑道:“我觉得贾张氏说得对,查!必须好好查查!”
“难道你们这是在玩我?呵呵!”
易中海听到苏白的冷笑,后背发凉,真的!
怎么身边都特么猪队友啊!
挨了一顿揍,揍回去不就行了?非要闹这么大?
他连忙对着苏白解释道:“小苏干事,真的,误会!误会!我……”
聋老太太不干了,不是,黎明就在眼前,你们怎么投了?
她双手一叉腰,大手一挥,“查!为什么不查?小易你别被这小子吓到!”
“这是证明他不是凶手的机会,他要是查不到,那绝对是他干的,我相信厂领导会公正处理的。”
老聋子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她老太太可不是做无用功,小杨不是不愿意动手吗?
我现在给苏白泼脏水看你动不动手?
老聋子这话,李建国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牛蛙牛蛙!老东西你特么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真有你的!”
苏白嘴角一抽,他好像知道后世那些绿茶的逆天言论哪来的了。
姥姥,这老聋子才是他们的“老祖宗”吧!
苏白歪了歪头,目光直视老聋子,冷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还是觉得你们这几天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跟这帮禽兽讲道理?呵呵!苏白他要掀桌子了。
易中海真的慌了,不好,药丸!
没等他说话,聋老太太梗着脖子,木棍用力一杵地面,“咋?不敢查?真以为当个小干部就了不起了,能一手遮天?”
话音刚落,
人群后头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几个街坊回头一看,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
一道响亮又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呵呵,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高大男人,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他腰板笔直,制服扣子一丝不乱,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锁定在老聋子的身上。
“我管辖的地方,居然还有你们这种颠倒黑白、张嘴诬陷干部的人。”
这道沉稳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紧。
“好得很呐!”
“你又是哪根葱?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多管闲事!”
聋老太头都没抬,手里的半截木棍往地上一杵,脸上全是不耐烦。
院门口一下安静了。
苏白站在台阶上,看到身后这道身影,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还能是谁?
你听听这脚步声,沉、稳,还带着一股子当兵人的利索劲儿。
钟卫川。
他钟叔来了!
系统给他安排的新人脉,嘿!没想到自己没上门,人家就先找过来了。
本来苏白是真没把这几个禽兽放在眼里。
他的打算很简单。
原本就是为了让李建国看热闹,顺带看看还有谁会跳出来,等她们都上桌后。
让许大茂跑一趟派出所,这才能一锅端走。
顺带拜访一下钟叔,让他帮个忙,好好查查老聋子这个所谓的“大院老祖宗”,到底藏了点啥?
可能有人觉得钟卫川有这样的能力吗?
嘿,你别说,真有!
对别人来说可能难如登天,但对治安科科长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现在好了,他们这边刚准备动作,钟叔自己到了。
啧,这不赶巧了?!
钟卫川原本就是在分局看完那份治安简报后,
他心里不放心,带着两个干警过来看看苏白。
谁知道刚到胡同口,
就听见里面吵得热火朝天,还一口一个把苏白往脏水里按。
这特么不是给他上眼药呢?
自己老连长的人是他们能动的?!
“嘶!”
人群里,
易中海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来人身上那套笔挺制服,腿肚子猛地一软。
坏了!
派出所的人怎么来了?
他慌了神,赶紧伸手死死拉住聋老太的胳膊,压低声音喊道:“老太太,别说了!”
说完,他又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钟卫川连连点头。
“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钟卫川大步走到人群中间,冷笑一声。
“误会?”
“我刚才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几个人堵在院门口,张嘴就往干部身上扣帽子,这叫误会?”
易中海真的有苦说不出,是他堵的门口?
明明是他被别人堵了好不!?
聋老太听到易中海没出息的话后,这才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
她心里先是一突,握着木棍的手都紧了紧。
可一想到下午刚去过杨厂长家,她心里那点底气又撑了起来。
不就是个派出所的小同志吗?
她连处级大厂长都认识,还会怕个跑腿的?
是的,在她的眼里派出所等同于跑腿的。
这年头,有些大厂的保卫科权力大得很,连枪都有,抓人审讯一条龙,一个片区的干事能顶什么用?
聋老太板起脸,摆出一副长辈架子,慢悠悠说道:“小伙子,这是我们院里的邻里纠纷。”
“跟你们派出所没啥关系。”
“我们就是想让苏白同志帮个忙,查查打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