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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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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章 你不能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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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高三课业紧,不在家。 方静舒几次站起来,每一个动作、每一根头发丝都像恨不得把她送走。 她住的那间房,原本只是放行李箱的储物间。 没有窗户,连张正经的床都放不下。 从搬进来到高中毕业,姜樾都是挤在一张小小的床垫上看书、睡觉。 可现在,连这样一个房间也不属于她。 姜樾的心脏像被冰凉的手戳了一下,连呼吸都带着丝丝冷意。 这里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对于父母来说,她只是一个闯入他们生活的陌生人,又或是债主更贴切。 姜樾喉咙轻轻滚动,压下所有情绪,尽量平静地问:“姜恒一到十八,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卖我的房子?” 方静舒略带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看看你,刚一回家,连口水都不喝就胡说八道,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还分你我?” 姜樾不言语,目光却如有实质。 姜明远也放下茶杯:“你都结婚了……” 姜樾不用想都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结婚了也是我的房子,是属于我个人的婚前财产,你们不经过我本人同意伪造签名,买卖资产,是违法的。” 男人拉下脸:“你是怎么跟父母说话的?没家教!” 姜樾提起唇角,淡淡道:“我连家都没有,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你!” 姜明远指着她鼻子,手都在哆嗦:“你个不孝女!” 房子既然买了,也不是立刻就能解决的事。 姜樾现在最紧迫的,是想要回自己的结婚证。 方静舒很敏感:“你急着要结婚证干什么?” 姜樾:“这是我的事。” 方静舒把她拉到一边,用质问的语气道:“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要离婚?” 前两天姜樾被骂小三的新闻,他们也看了。 虽然看到,却从没有想要打电话来问一问。 “娣娣……” 姜樾静静看着母亲。 方静舒只好改口:“我是说,姜樾,你都结婚了,一个女孩子家,住在哪不行?这些事等你弟弟高考之后再说吧,也就一年,不急在一时。” 姜樾听完,心都凉了。 她的父母眼里哪有女儿? 姜樾道:“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让律师跟你谈了。” 姜明远闻言,骤然发怒,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好了。”方静舒打圆场道:“娣娣只是说一说,不会真的把咱们告了的。” 姜樾抿着唇不说话。 她是带着商量的态度来的,虽然嘴上强硬,但确实,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难看。 方静舒拉着姜樾,难得温和地拍拍她的手背:“别的我不管你,离婚绝对不行,去年我不是跟你说过,小恒以后打算学金融,毕业之后要去寰海工作的,你怎么能随便离婚呢?” 姜明远还没消气:“肯定是因为她不检点,被商家休了!一个女孩子,让她早点找个大专谋出路不听,非要去当戏子,本以为嫁人后就能老实,可结果呢?看到人家有钱就上赶着,当小三都上新闻了!” 时隔多年,姜樾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被亲人背刺。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网友骂,她可以笑笑不在意。 可亲生父亲却把她当成小三,满脸嫌恶。 姜樾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方静舒一边安抚姜明远,一边对姜樾道:“行了,姜恒快放学了,你先走吧,证件等用完后我给你送回去。” 姜樾被人半推半请,关到了门外。 这一场不欢而散。 晚上,姜樾刚回酒店手机就响了起来。 严秘书似乎松了口气:“夫人,商总喝多了,现在在别墅,您能来照顾一下吗?” 商庭洲是个生意人,平时在饭局上喝酒是难免的。 他肠胃不太好,工作太忙忘记吃饭,喝太多酒,都会犯病。 或许是今天回家,让姜樾再次看清家人的真面目。 她现在特别想商庭洲。 那栋别墅虽然不能称之为家,但对于姜樾来说,是一座难得风平浪静的港湾,清冷或许有,却没人恶语相向。 商庭洲偶尔回来跟她吃顿饭,就是最大的幸福和温暖了。 “夫人?” 姜樾虽然心疼,但不想吃回头草,只淡淡道:“放那就行。” …… 严秘书无语。 这话说的,好像商总是个不值钱的快递。 他忍不住提醒:“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四。” 姜樾怔忡片刻,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跟商庭洲谈离婚的。 可现在,结婚证都在别人手里,她怎么开口? 总不能跟商庭洲说,自己的结婚证和婚前财产都被家里人撬走了吧? 姜樾一时心乱如麻:“我马上回去。” 商庭洲确实喝醉了,跟刚出栏的牲口一样重。 姜樾扶起人,让他倚靠自己的重量。 商庭洲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是清苦的柑橘调。 男香混合着酒香,轻轻喷在姜樾颈侧,似乎毫不设防。 走到一半,男人轻轻含混喊了一声:“姜樾。” 姜樾怔住,心里也像喷了一泵柑橘调香水,酸涩微苦,后调还有微微的甜。 她忍不住想:或许商庭洲也并没有那么讨厌她。 如果放在以前,姜樾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抱紧商庭洲。 可现在…… 姜樾忍着难过,将人送到床上,转身就想走。 没想到商庭洲喝醉了这么缠人,居然抓着她手腕不肯松手。 姜樾猝不及防,直接失去平衡摔在了商庭洲身上。 商庭洲倒是被砸得清醒了一瞬,模糊中看到主动投怀送抱的姜樾,轻轻“呵”了一声。 是一种尽在掌握的了然。 好似她投怀送抱是常有的事。 姜樾听到这声讽笑,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她抿唇苦笑,想去客房凑合一宿。 然而商庭洲却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声音低哑:“别走,再抱一会。” 姜樾试图挣脱,但喝醉的人根本不讲道理。 她手腕通红,没了力气。 姜樾不想再折磨自己,顺从下来,在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中,她感觉白天碎掉的心脏似乎痊愈了一点。 她犹豫片刻,轻轻闭上眼。 就当饮鸩止渴也好,反正这些温柔,都是商庭洲欠她的。 第二天一早,姜樾是被活活饿醒的。 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像个人形抱枕,被商庭洲禁锢在怀里。 姜樾一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趁着人没醒,匆匆下楼做饭。 她昨天晚上就没吃,今天要好好对自己。 商庭洲下楼时,就看到姜樾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砂锅里,浅黄色的小米南瓜粥散发出甜而不腻的香味。 配上厚蛋玉子烧和蜂蜜吐司,都是能解酒的饮食。 旁边一小碟蓝莓山药,好看又爽口。 他得承认,姜樾总是能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商庭洲下楼,发现别墅里有些空荡荡的,墙上挂的画,还有沙发上的暖色抱枕都不见了。 他想问缘由,却被一件东西吸引住视线。 沙发的角落里,躺着一盒避孕用品。 商庭洲脸色顿时冷下来,冷冷问道:“姜樾,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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