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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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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萧长庚率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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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至,鸣翠轩院中只有一盏孤零的石灯笼亮着。 沈惊雀风风火火的冲进院子。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差点错过院子里的人影。 萧长庚拄着另一根竹杖站在她的药圃前,背对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沈惊雀脚步顿了一下,她本以为萧长庚会冷她几天。 “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这药田里的草药快死了。”萧长庚神色有些不自在,没话找话。 沈惊雀低头一看,果然,靠墙根那几株石斛叶尖发黄,垂头耷脑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我最近忙,忘了浇水。” “种东西不上心,不如别种。” 沈惊雀抿了抿嘴,“这是我的草药,大不了重新再种就是了。” 又说她,哼(♯“∧´) 萧长庚:“……”气还没消吗。 “大哥哥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我要饿死了,我回房吃饭了。” 今天中午一顿被天九一扫而空,这小子倒是良心发现,下午去给她买了一包绿豆糕,又干又齁,差点没噎死她。 于是就这样水灵灵的饿到现在。 “我让人买了白鹤楼的金乳酥,你垫一垫。” 萧长庚有些不自在的开口,他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哄过人,还是一个小女孩。 但,谁让他昨天把人吼跑了呢,他就勉为其难的哄一哄吧。 “昨天……我不该对你吼,应该好好跟你说。” 沈惊雀眨了下眼,心里有些惊讶。 哇,萧长庚这个大冰块居然主动跟他求和道歉。 她努力进行着表情管理,平静的点点头:“嗯,我昨天态度也不好,不该说你管太宽了。” 萧长庚拄着竹杖的手收紧了些,温声道:“我知道你不是不懂分寸的孩子,是我关心则乱了。” “我以前也有个妹妹。” “她那时候才四岁,因我父亲轻信了旁人,引了狼入室,所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沈惊雀已经明白了。 一个没能护住妹妹的哥哥,遗憾是深入骨髓的。 她忽然理解了萧长庚知道她和容璟接触为什么会那么失控。 他太害怕身边人因为轻信而受到伤害。 而自己其实一直活在萧长庚的庇护之下,即使那些暗卫她看不见摸不着,却不代表不存在。 她也不应该轻视萧长庚的警醒。 沈惊雀清了清嗓子,抬脚走到萧长庚面前,神色郑重的说:“大哥哥,其实昨日你说得对,容璟确实不简单,你让我少接触他是为我好。” 萧长庚目光一凝。 沈惊雀把下午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百草园是书院禁地,里面还有墨家机关术,他一个外邦质子怎么拿到的钥匙?我觉得他在书院里的人脉和势力,比表面上看到的深得多。” 萧长庚沉默片刻,“你接近他,是为了进百草园?” 沈惊雀点头:“那里面的草药我有用处。” 她想了想,眼珠一转,小声说,“别告诉我爹啊。” “百草园的事,我来查,你先别轻举妄动。”萧长庚神色有些凝重,沈惊雀说得事情,他确实也是刚刚知道。 “那明日去过百草园后,就离容璟远一点。” 沈惊雀应了一声,紧接着话锋一转,冲他莞尔一笑,“大哥哥,我已经听你话了,能不能把天九收回去?” 萧长庚看着她那张笑得甜蜜的脸,表情没有丝毫松动:“不能。” “我今天拉屎他蹲茅房上!这对吗啊?” “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沈惊雀急了:“他真的让我在书院很丢人!” 萧长庚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半步。 “我让他也离你远一点,行吗?” …… 白鹤楼二层包间里,窗扇半阖,烛火在纸屏上投下模糊的人影。 萧景琛独坐桌前,桌上的酒菜精致却几乎未动。 他手中的茶盏被转了一圈又一圈,盏底在桌面磨出极轻的声响。 门外随从低声道:“殿下,人到了。” “让她进来。” 门扉被推开,沈停云裹着灰色斗篷进了包间,兜帽摘下时,额角细汗顺着鬓边滑下来,她顾不上擦,先屈膝行礼。 “殿下。” 萧景琛神色淡然的抬手,:“坐吧。” 她在桌对面坐下,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上,等着萧景琛的询问。 萧景琛每隔一旬会邀她一见,当面询问近况。 少年皇子身份贵重,语气仍是惯常的平和可亲:“书院这几日,可有什么新鲜事?” 沈停云垂着眼,知道他不是真的在关心书院的八卦,开口时字句斟酌:“容璟近日除了与那些纨绔子弟出入酒楼,每日午间都会在书院后山一处竹亭与沈惊雀见面。” 萧景琛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拇指缓慢地摩挲着杯壁的冰裂纹路。 让沈停云接近容璟,是因为他知道了容璟的一个秘密。 想要将他收归己用,则需要更了解他。 比起用暗卫密探接近,沈停云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更不容易引人注意。 即使被发现了,也可以推脱成少女怀春。 只是他没想明白,容璟和沈惊雀是如何相识的。 他自己想靠近沈惊雀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被那丫头拿话堵回来,连多说两句的机会都不给。 偏偏容璟轻而易举就和她同桌而食,有说有笑。 萧景琛压下喉间那股说不清是什么的燥意,面上仍是三月春水般的温和:“云儿,你是沈惊雀的亲姐姐。” 他搁下茶盏,手顺着桌面滑过,轻轻握住沈停云的柔夷:“靠近她比任何人都名正言顺,我需要你打探清楚,容璟对她说了什么。” 沈停云眸光闪烁,脸颊倏然染上绯色。 而一想到萧景琛的要求,又不由有些为难:“殿下,沈惊雀身边今日多了一个书童,身手不像普通下人,我……我不敢贸然靠近。” 萧景琛闻言并未不快,而是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面前。 修长冰凉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像托起一片脆弱的花瓣。 她被迫迎上萧景琛的目光。 那双眼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怜惜,看人时万分专注,好像眼前这个人是天底下唯一重要的存在。 “云儿,你是她亲姐姐,就算被发现了,不过是姐姐关心妹妹罢了。” “你不是说,想要辅佐我吗?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我吗?” 说着,他缓缓凑近,少年俊秀的眉眼间,透着略带蛊惑的委屈。 沈停云心脏狂跳。 是啊,只要能辅佐他,就能摆脱永安侯府,不用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生活。 只要自己对他有价值…… 萧景琛见她神色松动,从袖中取出一枚雕花玉牌,递到她面前。 玉质温润,上头雕着并蒂莲纹,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物件。 “只要你用心帮我,等你及笄之后,我亲自接你入宫。” 这句话落下,包间里只剩烛火轻响。 沈停云盯着那枚玉牌,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陡然想起那日沈惊雀对她说的话—— “别把你的心赔给萧景琛。” “守好你的心。” 她的心…… 唇角蔓起苦涩的笑意,沈停云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了玉牌。 沈惊雀隔岸观火,如何懂得她在风雨中求生的苦楚。 莫说是心,便是拿良知来换又如何? 母亲是这样做的,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玉牌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沈停云乖顺的低下头。 “是,停云明白了。” …… 巷口馄饨摊热气腾腾,卖馄饨的老汉正低头舀汤,旁边缩着个穿下人服色的婆子,手里捧着碗,眼珠却一直往白鹤楼侧门转。 沈停云从酒楼侧门出来,从她面前经过时,那婆子立刻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 等斗篷身影拐出巷子,婆子把铜钱往桌上一丢,汤也不要了,提着裙角往永安侯府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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