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娘~!瞳想玩儿。”
“……”撒娇也没用!
“回头再说,先回家,你师祖和大师兄他们还等着呢。”
老疯子哈哈大笑出声道:“你这小崽子倒是有意思,旁人都想做人,做修士,成仙,成帝,你却想去体验畜生道?”
瞳却道:“因为瞳跟着渔有了各种体验,都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事情,瞳觉得每一种体验,都很新奇,有不同的乐趣。
所以在瞳看来,无论是做人,做修士,成仙还是成帝,亦或者是传说中的神,诞生而来就是为了体验,为了经历啊。
就像渔一样,一直在经历……偶尔停下来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然后继续向前走。
所以瞳想体验畜生道,有错吗?”
老疯子闻言,若有所思的嘀咕了句:“人生来就是为了体验,经历的……那我又体验到了什么?又经历了些什么?
继续向前,又还有什么在等着我?”
老疯子说话间,浑身道意环绕。
瞳普普通通的几句话,竟让他融入了自己道意中。
桑渔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
这样也行?
然后便看到,老疯子不停的压制着周遭突然产生的灵力波动。
好半晌,才恢复如常。
看向瞳的眼神充满了赞赏道:“小崽子,不错啊……这悟性,只怕都在这丫头之上了。”
他老人家此刻不知道的是,那句所悟……继续前行,又还有什么在等着我?
会对未来的他在经历无尽的绝望之后,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在桑渔看来,并没有觉得瞳说的这些话有多特殊。
毕竟,人的一生本来就是一直在经历各种不同的事情啊。
这就是人生啊。
只能说,每个人对人生的感悟都不同,悟出来的东西自然也不同。
老疯子目前所经历的,除开昔日在家乡的前尘……便是找寻归家的执念。
什么经历,什么体验,从未去深思过。
他只想回家。
如今得了桑渔的准话,即将前往归家之路的心境之下,才会因那一番话,有所感悟。
瞳笑嘻嘻的道:“我又不用悟道,我就是玩儿~!”
桑渔白了他一眼道:“小心挨打!”
“为啥要打我?”
“因为你说的话,很气人。”
“哼,渔坏!”
老疯子再次哈哈大笑出声。
“丫头,回了。”
“好。”
天衍宗。
桑渔都离开大众视野好一会儿功夫了,但在场的人群都并未散去。
大能们,齐齐眼神担忧的看着天空。
但天从暗沉了好一会儿,又开始晴空万里了,之后……又下起了雨。
再之后,雨又停了。
随着桑渔再次出现在天衍宗上空方向之时,那天……又绽放出了一道彩虹。
果果站在穆谣身边,看到这一幕惊喜道:“师祖,快看,是天道赐福!”
青灵界还从未有过渡劫后出现彩虹,就是天道赐福这种说法。
毕竟过往有人渡劫成功之后,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因此这会儿一众大能听到这个说法,纷纷诧异道:“小娃儿,你是如何知道,那是天道赐福的?”
果果依旧是六岁大的小女童。
对外依旧是长不大的侏儒解释。
这会儿,小人参大人本不想理会这些大能的提问。
但见师祖和大师兄也看着自己,她这才傲娇的昂起小下巴道:“因为师尊在外界历练渡劫结束后,就出现过这样一道绚丽的彩虹!
外界的大能是这么说的!
那之后,师尊的气运变得非常好!”
“原来如此!原来天道也会给……我辈修士赐福啊。”
“所以,桑渔这是与天道和解了?”
“都赐福了……想必是吧,桑渔这丫头啊……已经是我等无法看透的存在了。”
“这丫头日后只怕不得了啊。”
“百岁不到,便已化神,屡屡越阶对战大能……机缘多到令人数不清,也无法窥探。
我等虽已是炼虚,合体境界……但在实力上,只怕早被这丫头甩出老远了……哎。”
司徒乐没好气的开口道:“叹个什么气?这有什么好叹气的?这丫头越强,机缘越逆天,那也是我青灵界走出去的修士!
该为其感到骄傲才是!
日后便是飞升上界,那也是我青灵界的仙人!
为仙尊,仙王,成就大帝……那也是我青灵界诞生的大帝!
我辈修士,该以此为傲才是!”
南宫老祖点头道:“此话本祖认同!这丫头越强,日后我等飞升上界……有如今这份香火情在,于我等而言,绝对是好事。”
“言之有理!”
桑渔归来面向众人道:“诸位,我已顺利度过此次天劫,也并未给青灵界带来任何祸患。
多谢一直担心我安危的诸位前辈!
只是接下来,我需要稳固境界一番,便不过多招待诸位了。”
“好好好,顺利度过就好……小桑渔,好生修行,你这丫头的仙途,将来必然顺畅无比!
诸位,告辞。”
司徒乐:“小桑渔,有空来我合欢宗玩儿啊。”
南宫老祖则是:“小桑渔,别忘了去找政儿取阵盘。”
桑渔点头道:“好,我会去取的。”
人群逐渐散去。
唯有月瑶仙子还停留在穆谣身边看着桑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桑渔心头瞬间了然,而后传音给她道:“一年时间,我会与身边亲近之人好生道个别。
一年期满,我会入那生命禁区中,陪我爷爷找寻归家的路,我会做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
若能将枯木道人和他师尊一起救出,绝不会袖手旁观!”
月瑶仙子立即回音道:“小桑渔,我信你……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怪你。
反之……我会在你不在青灵界的时日中,竭尽所能的照拂你紫竹峰门下弟子,暗中庇护好你的徒子徒孙。
师兄和师伯能否安然无恙归来,我都会这么做的。”
桑渔点头道:“好,那便算作交易了。”
穆谣见月瑶仙子离开,上前抓住桑渔的手腕道:“阿渔,可有受伤?”
“师尊,我好着呢!走,我们回紫竹峰说,唐砖,金师兄、古师兄,梁师兄,商师兄,杨师弟,段师妹,徐师妹,小雨师妹,你们也一起来。”
“是,师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