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瞳是当初被祖祖捏错性别了，他本来是女娃娃的！
桑渔笑笑，掏出全套的画符工具，开始认真画符。
先前用自身精血和从小九那里讨来的神兽血炼制的符墨量还很足，用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但需要放血的东西，她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
只要成符率够高，就不会浪费符墨。
因此，桑渔从画第一张开始，就尤为谨慎。
她铭记第一次画成符时，最后收尾的那一笔有多容易失败，因此画到这里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
龟族鳞片可不多，就那么几片。
画失败了，鳞片就没用了。
可这张符于桑渔现在的修为而言，还是很难。
即便最后小心翼翼的画成了一张，桑渔额头上都有汗液滴落。
她往自己身上打了道清洁术，而后去巨蟒一族找瞳和小九试符。
一过去，便看到瞳也趴在石床上，正在被巨蟒一族的蛇尾按摩服务中。
她嘴角下意识的抽扯了下道：“瞳，舒服吗？”
“舒服呀，娘你也要试试吗？”
“不了……舒服差不多了就起来，跟小九一起，帮我试试符，这一次，你恢复神力试，不用跑。”
瞳不解的看着她道：“娘，是很强的符箓吗？”
“是你祖祖胳膊上，自天火符后，亮起的第二个符号，符号画在青龙鳞片上，竟能激活龙形释放天火。
且能持续一定时间的攻击性。”
“火影吗？那瞳知道了！祖祖以前带瞳和野他们去虚空中打怪兽，瞳就见过，祖祖一拳头打出去，就释放了个天火祖祖拳出去，一灭灭一群。
可厉害了！”
“天火祖祖拳？”
我还天马流星拳呢！
却听瞳道：“对！就是，祖祖拳头形态的火焰，一拳锤一个出去，能持续攻击很久。
祖祖就盘坐在那不动，挥拳就够了！
怪兽可好杀了！”
“虚空里的怪兽？虚空兽吗？”
“对呀！虚空中，可多诡异生物了，有的兽形长得特别奇怪，所以我们称之为怪兽。
祖祖和族人都会定期去清理一波，不然只会越来越多……虚空兽繁衍能力超凡，一段时间不清理，一些界石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
数量足够多的虚空兽，是能啃食掉一整个界面的。”
桑渔震惊道：“一整个界面？”
“对！虚空兽的食物，就是界石呀！”
“那若不定期清理……虚空中的界石，假以时日，岂不是会被它们啃光？”
“娘，哪有那么好啃光的呀！虚空中那么多界石，很多低位面界石都还没成长出起来，上头根本没有活着的生灵，堪称死界。
有的有，但很少。
而且虚空中的能量很诡异啊，会自行将破损的界石碎片，合成一块完整的石头。
只要时间足够久，就有一个又一个新的界石诞生。
一点不夸张的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界面消亡，也会诞生新的界面……也因此，才会有了虚空不灭的说法。”
古神一族的一段时间，是一万年或者几万年吧？
就好似下界的，一年、几年？
桑渔听完瞳这些话，内心深受震撼。
虚空宇宙当然没那么好灭亡的。
祂那般的辽阔且神秘。
但她也算去过虚空两次的人，为何一只虚空兽都没见过？
还有，打怪兽好玩吗？
那些怪兽，厉害吗？
片刻功夫，桑渔的的好奇心直接被拉满。
她朝着瞳勾了勾手指头道：“瞳，来，共享记忆给我看看？”
“好呀~！”
瞳兴冲冲的从石床上爬起来，一个弹跳，利落的蹦跶的到桑渔怀里。
桑渔将其稳稳的接住。
她哭笑不得的道：“这么喜欢跟我共享记忆吗？”
“嗯！瞳想娘多看看祖祖，祖祖可强大了！是谁都比不上的存在！”
“行呀，那我倒是看看到底有多强大。”
瞳闭上眼睛，将额头贴在桑渔的额头上。
霎时间，桑渔跟最初那次瞳跟她共享记忆一般，瞬间被瞳带回到了他的视觉记忆中。
仿佛，自己身在瞳的体内，正坐在祖神战的肩膀上。
亲自见证那种，一步跨越一个界面的震撼感。
“祖祖，我们要去哪里呀？”
那荷尔蒙爆棚的低沉声线突兀的响起：“带你们去打怪兽。”
似不想惊动什么一般，刻意压低声线在说话。
桑渔现实中的耳朵麻了。
瞳好奇的道：“瞳和野他们也要打吗？”
桑渔这才发现，祖神战另一边肩膀上还坐着一个穿着兽皮小抹胸和小兽皮裙的精致女娃娃。
两只手上，还分别提着两只。
但瞳不低头，她根本看不见——
兔崽子，你倒是低头让我看清楚点呀。
“你们打小怪兽，试试手。”
祖神战左手中拎着的小崽子道：“祖祖，野要打十个小怪兽！”
“呵、能打赢一个，就给你喝兽奶。”
“野肯定能打赢的！野是我古神一族最强大的小战士！”
祖神战右手中拎着的那个立即不服气道：“源才是，你都没打赢我！”
“那不是打，那是摔跤！我没摔过你，但不代表，我打不过你呀！”
“哼！你脑子也没我好使。”
“那我也比瞳强！”
“你跟瞳比什么？瞳是当初被祖祖捏错性别了，他本来是女娃娃的！”
瞳生气道：“瞳才不是！！瞳就是男娃娃！祖祖才没捏错呢，对吧祖祖？”
祖神战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僵硬的弧度来，并未接话。
源道：“是真的！我听大人们私下讲的！祖祖没有过女人，不知道女人怎么捏！
前面的……全都捏错了。
捏到瞳的时候，被见过真正女人的族人提醒捏错了，祖祖不好修改，索性将瞳捏成男娃娃了。
后面捏雅之前，祖祖专程跟族人讨教过，才捏对的——”
忽而，共享记忆中断。
桑渔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满脸通红的瞳，红着眼眶道：“才不是这样！瞳一开始就是男娃！
娘不要听源胡说！
他总喜欢缠着野玩，野又只喜欢跟我玩，他才针对瞳，说瞳坏话的！”
桑渔瞬间哭笑不得。
她说，咋就突然中断共享记忆了。
原来是小崽子羞愤导致的。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子道：“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是你家祖祖没见识造成的过程！
至于结果，我们瞳本来就是个小男子汉呀。”
瞳依赖的趴在她的脖间道：“嗯，瞳是小男子汉……娘不要笑话瞳。”
“所以……那些成年古神，真都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