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生看着刘香兰那副惶恐服软的模样,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知道,有些规矩必须在最开始就立下,否则后患无穷。
“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他语气平淡道:“如果后续你让我太为难,或者做出什么让我难做的事情,那我也只能……中断我们之间的来往了。”
“不会的!不会的!”
刘香兰一听,连忙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信誓旦旦地保证:“水生你放心,嫂子一定注意。”
“绝对不会让你为难!你说啥就是啥,嫂子都听你的。”
她此刻的模样,像极了犯错后极力想要讨好主人的宠物。
杨水生见她态度诚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虽然没再继续办事,但身体依旧紧挨着,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暧昧。
过了一会儿,杨水生想到地里那批即将采收的小白菜,需要提前安排好人力。
他侧过头,对身边的刘香兰问道:“香兰嫂子,过两天你有空没?”
“有空!当然有空!”
刘香兰立刻来了精神,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水生,你有啥事要嫂子帮忙的?尽管说!”
“我那两亩地的小白菜可以收了,到时候需要人手帮忙摘菜。”
“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帮帮忙。”杨水生说道。
“没问题!包在嫂子身上。”刘香兰一听是这事儿,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下来,显得非常积极。
杨水生又补充道:“到时候午饭我包了,另外,再额外给你二十块钱工钱。”
刘香兰一听还有钱拿,眼睛都笑弯了,二十块钱可不少,都能请村里壮劳力干好几天活儿了。
“哎呀!还得是水生!对嫂子真好。”
她立刻凑过去在杨水生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说道:“出手真大方,嫂子没白疼你。”
“不过,我可不止叫你一个人。”
杨水生看她那副财迷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补充道:“到时候还要请其他人一起帮忙,人多速度快,争取两三个小时就搞完。”
“啊?还要找别人啊?”
刘香兰一听还要请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有些不大开心地追问道:“你找嫂子一个还不够吗?还要找谁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找她办床上的事儿呢。
“我追求的是效率,两亩地的菜,一个人摘太慢了。”
杨水生解释道:“所以得多找几个人。”
他也没多想,顺口就说出了心里的人选。
“我打算叫上玉兰嫂子,她家里困难,没什么收入,正好让她挣点零花钱。”
“还有翠红嫂子,她也经常照顾我。”
“再加上你和吴小荷,四个人,应该差不多了。”
刘香兰听完这个名单,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水生,你跟嫂子说实话……”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酸溜溜的语气,直勾勾地盯着杨水生问道:“你找的这三个女人,柳玉兰、郭翠红、还有吴小荷,她们是不是都跟你有一腿?”
杨水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女人的直觉未免也太准了。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板起脸来,带着几分被冤枉的不悦,沉声道:“我跟她们都是清清白白的邻里关系。”
“你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那咱俩就拉倒,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
他这话说得干脆,带着一股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感谢。
刘香兰本来也就是试探性地一问,见杨水生反应这么大,还搬出拉倒来威胁,心里那点怀疑瞬间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哎呀!你看你,急什么眼嘛。”
她连忙换上一副笑脸,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杨水生的胸口,娇嗔道:“嫂子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给紧张的。”
“放心,嫂子心里有数。”
“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跟她们相处,保证不给你惹麻烦,行了吧?”
杨水生这才脸色稍缓,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夜深人静,村子里连狗叫声都稀疏了,刘香兰才依依不舍地从杨水生家里离开,趁着夜色,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家。
刘香兰走后,杨水生并没有立刻睡觉。
他盘膝坐在床上,屏气凝神,引导着体内的真气,按照《合欢养气诀》的行功路线,开始缓缓运转,巩固着丹田内那新增加的三个真气气旋。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凝气三层的那层瓶颈,似乎又松动了一些。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金色的阳光才刚刚洒进屋里。
“咚咚咚~~”
杨水生被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谁啊?”杨水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有些纳闷。
这大清早的,会是谁来找他?
难道是吴小荷又来了?还是刘香兰昨晚没尽兴,一大早又来补课?
他披上衣服,打着哈欠,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一打开,杨水生顿时愣住了,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吴小荷或刘香兰,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清爽马尾辫,背着一个小挎包,脸上带着甜甜笑容的年轻姑娘。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青春靓丽。
正是苏大年的女儿,苏晓月!
“苏小姐?你……你怎么来了?”杨水生有些惊讶地问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晓月会这么一大早出现在他家门口。
“水生哥,你忘了?”
苏晓月看到他惊讶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歪了歪头,带着几分俏皮地说道:“上次在镇上我不是说了嘛,要来找你玩,所以我来啦!”
“呃……你来是来了,可这也太早了吧?”杨水生回头看了看自家院子里还带着露水的杂草,又看了看天色,有些哭笑不得。
“早什么呀!一日之计在于晨嘛,来得早,今天才能多玩一会儿啊。”苏晓月说着,也不等杨水生正式邀请,就自顾自地从他身边挤进院子,好奇地东张西望起来。
她走进堂屋,又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杨水生那简陋的卧室和厨房,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说道:“水生哥,我看你这屋子也挺干净的,东西摆放得也整齐,哪有你说的那么破旧不堪嘛,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