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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当麒麟女来到霍格沃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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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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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眼瞅着就没了,算下来离返校只剩三天。 庄园里的作息照旧,张海游面上半点异样都没露,该扎马步扎马步,该问功法问功法。 连张远山都觉着,这孩子这阵子沉下心了,落下的功夫补得七七八八。 没人知道她心里的念头已经盘旋了快一礼拜了。 夜里坐在窗边,张海游想着族长也是十三岁就出去放野的,为什么她不可以。 张麒麟十三岁能够做到的,她张海游也要做到,她也要当族长。 她的身手已经练得还行了,这段时间张远山都夸她有进步。 再加上她还会魔法,应该可以弥补身手和经验上的不足。 这一个学期,斯莱特林密室的事情怎么也应该解决了吧。 就这个学期,再加上一个暑假的时间,应该足够她完成放野了吧。 等她放野回来,她就能在族里拥有话语权,也能够名正言顺的接手英国档案馆了。 张海游越计划越觉得自己的计划是对的。 回学校又能怎么样? 接着缩在单人寝那巴掌大的地方,拳不敢放开打,咒不敢大声念,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躲着,还要被人怀疑是斯莱特林继承人。 耗一学期,本事没长多少,心气先磨没了。 她是要接任族长位子的人,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身后。 这念头越扎越深,到返校前两天,终于定了。 她没声张,照常上课。张远山批功法的字她早看熟了。 晚上回房,铺了麻纸写,头几张不是太软就是太飘,撕了揉成团扔纸篓里,写到后半夜,才挑出一张最像样的,连顿笔的力道都差不离。 信写得短,这样不容易被看出来。 就说家中觉着霍格沃茨近来不太平,怕出意外,让张海游暂休学几个月,等事平了再回去。 落款落张远山的名字,火漆是从书房角落摸的,他常用的麒麟纹那枚,趁没人的时候偷偷盖了。 返校前一天晚上,张远山敲开她房门,手里拎着个木箱子。 “给你备的。” 他往桌上一放,手蹭了蹭裤缝,打开来一层一层码得齐整——上层是几瓶伤药,跌打损伤的、解毒的都有,瓶身上贴了小纸条,整整齐齐地写着用法。 中层是一沓英镑,还有半袋金加隆,用粗布包着。 最底下塞了两件厚羊绒衣,还有两本她没看完的古籍。 “学校冷,毛衣记得穿。每月写份练功的条子回来,我给你看。” 他站在桌边说,语气平平常常,跟交代扎马步要点没区别。 张海游点点头,指尖碰了碰冰凉的药瓶,心里晃过一丝歉疚,觉得自己这一走,怕是要让他失望。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压下去了,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羽翼底下,真要当族长,这步迟早要迈出去的。 “知道了。” 她抬眼看他,“你也注意。” 张远山“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带上门走了。 这一个假期看着她长进,两个人的关系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心里其实挺踏实。 后半夜风大,她绕到后山的猫头鹰棚,挑了只不起眼的灰猫头鹰,把信绑腿上,低声吩咐了送去霍格沃茨给斯内普。 她专门掐着开学前一天给斯内普教授寄信,算着信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正好是开学当天。 等斯内普发现不对劲,再往庄园传信核对,她早就在海上漂着了,想追都来不及 看着鸟扑棱着翅膀飞远了,才顺着墙根摸回房。 第二天天阴着,雪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车碾着雪往国王十字车站去,开车的是另一个小张,张远山坐她的旁边闭目养神,张海游望着窗外,心里默默顺路线。 能兑换金子的铺子在城东巷子里,货轮明天凌晨开。 到车站时蒸汽正浓,白茫茫裹着人声,张远山拎着她的皮箱送她到站台口,没往里走。 “进去吧。” 他把箱子递过去,指尖碰到她的手,凉得很,又皱了皱眉,“围巾往上拉拉,别冻着。到了记得捎个信。” “好。” 张海游接过箱子,把围巾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张脸。 没多停留,转身就往站台里走,步子不快不慢,应该跟往常上学没两样。 张远山站在白雾里看她往里走,黑袍子混在一堆学生里,没一会儿就找不着了。 又站了会儿,估摸着火车快开了,才转身回到车里。 车很快驶离车站,碾着积雪往庄园去。 他闭着眼养神,满脑子都是档案馆接下来的运行,半点儿没察觉,他亲手送上站台的人,根本没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上走。 张海游走到站台中段,拐进柱子后面的阴影里。 放下箱子,靠在冰凉的石柱上,脚边落了点碎雪。 她竖着耳朵听动静,火车鸣了两回火,站台上的人声慢慢稀了,又等了好半天。 估摸着人走远了,才从柱子后面挪出来。 皮箱看着大,其实大半是空的,塞了两件旧衣服撑样子。 要紧的东西,匕首、伤药、英镑、还有那本袖珍的《地理方要》,都贴身藏着。 她躲进车站厕所,反锁上门,把黑袍脱了塞箱子最底下,换上件灰扑扑的短外套,用炭笔在眉尾抹了两下,看着就像个出门讨生活的半大小子。 收拾妥当从侧门出去,混在人流里,也不会惹人注意。 城东的兑换铺子藏在深巷里,门面有点旧,招牌掉了半块漆。 推门进去,老板是个留大胡子的男人,抬眼扫了她一下,没多问。她把英镑递过去,老板数了一小袋金子推过来,叮当作响,沉甸甸揣进怀里,让张海游格外踏实。 从铺子出来没走大路,专挑七拐八绕的小巷子穿,走了快一个时辰才摸到码头。 码头上乱哄哄的,水手扛着木箱吆喝,鱼贩挑着担子叫卖,鱼腥味混着煤烟味。 她早打听好了,有艘往远东去的货轮,装茶叶和瓷器,今晚凌晨开,管得松,混进去不难。 她找了个背风的墙根蹲着,啃了两口带出来的干粮,冷风往脖子里灌,也没觉着苦。 以前在张家,有张海盐护着,有教习教着;在霍格沃茨,再憋屈,好歹有城堡挡着,有教授管着。 这一回,是真的自己闯了。 前路有什么不知道,什么都可能遇上。 可至少是自在的,是她自己选的路。 天擦黑的时候,水手换班。 她绕到货轮后侧,指尖扣着船板缝,几下就翻进了货舱,连边上的木箱都没晃一下。 货舱里堆满了茶叶箱,清苦气混着潮气。 她摸到最靠里的角落,扒了几个空麻袋挡在前面,蜷腿坐下。 外面传来锚链哗啦的响动,还有水手喊号子的声音。 她知道,等天快亮的时候,船就开了。 摸了摸怀里的金子,又碰了碰靴筒里的匕首,指尖还能感觉到魔杖的木纹。 而此时的庄园里,张远山刚吃完饭,坐书房翻她留下的练功札记。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打在窗纸上沙沙响。他批了两行札记,又想起什么,抬手喊来下人:“跟厨房说一声,后天蒸两罐桂花糕,用去年的糖桂花,别太甜。过两天寄去霍格沃茨。” 有人应着退下去了。 他低下头,接着批功法,笔尖落在纸上。 他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记挂着要寄桂花糕的人,已经乘着夜色里的货轮,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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