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给我把她的嘴打烂!”
“是!”
旁边的一名警员没有丝毫犹豫,抽出沉重的硬木警棍,对着老鸨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抡圆了胳膊就是狠狠一记猛抽。
“砰!”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老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硬木警棍直接砸碎了她的嘴唇,好几颗带血的后槽牙混着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她整个人被打得翻倒在地,满口鲜血,再也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嗬呃呃呃——!!!”
就在这时,一阵含混不清的怪异嘶吼从院门外传来!
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刚刚从外面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满嘴鲜血地倒在地上,被几个警察死死按住,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加速冲了过来,挥舞着拳头直接砸向按着老鸨的警察。
“砰!砰!”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男人的力气竟然奇大无比,仅仅是两记普通的挥拳,竟然硬生生将两名身材壮硕的警察打得双脚离地,横飞出去好几米远。
瓦伦丁眼睛猛地一眯。
身为正式骑士,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
“暴力抗法,直接击毙!”
瓦伦丁毫不犹豫地下达了绝杀令。
剩余的几名警官听到局长的命令,立刻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整齐划一地拨动击锤,打开保险。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扣动扳机射击的千钧一发之际,那男人似乎凭借着某种野兽般的本能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
他猛地扬起头,张开嘴巴,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奇异鸣叫!
“嗡——!!!”
这声鸣叫仿佛带着某种精神穿透力。
持枪的几名警官瞬间感到耳膜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极其强烈的耳鸣。
在他们嗡嗡作响的耳畔,响起了无数不可名状的诡异呓语,如同无数条毒蛇在脑海中疯狂撕咬。
“啊!!我的头!”
几名警官神情痛苦到扭曲,手里的左轮手枪纷纷掉落在地。
他们捂住脑袋,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而站在后方的瓦伦丁,在听到那声奇怪鸣叫、感到一丝晕眩的第一时间,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作为身经百战的骑士,他体内的生命能量瞬间涌动,直接上涌护住了自己的双耳和大脑。
那些诡异的呓语被强悍的生命能量尽数隔绝,瓦伦丁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可当他看到自己手下那惨不忍睹的状况时,他也彻底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普通的打手,这他妈是牵扯到了超凡!
瓦伦丁眼中寒芒一闪,瞬间拔出腰间的骑士长剑,浑身生命能量爆发,朝着那男人隔空挥出两道凌厉至极的能量斩击。
“十字斩!”
瓦伦丁暴喝一声。
两道耀眼的半月形剑气在半空中交汇成一个十字,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男人斩去。
那男人察觉到危险,想要向一旁闪躲。
但遗憾的是,虽然他的力量极其恐怖,但速度似乎并没有比普通人快上多少,更何况他此刻还弯腰抱着那个碍事的老鸨。
“嗤啦——”
切割声响起,瓦伦丁那霸道无匹的十字斩,犹如切豆腐一般,瞬间没入了男人的身体。
狂暴的剑气直接将男人的下半身连同他怀里的老鸨一起斩断!
老鸨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便被切成了四截,彻底没了生息,内脏与鲜血洒满了一地。
然而,令人惊恐的是,那男人虽然失去了下半身,上半身也只剩下了一只手臂和半截胸膛,却并没有立刻死去。
他仅剩的上半身重重地砸在血泊中,看着死状凄惨的妻子,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嚎。
紧接着,男人的双眼变得如同滴血般赤红。
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仅剩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起来。
而在他的脖颈处,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条诡异的红线。
瓦伦丁敏锐地嗅到了极度危险的邪恶气息,心脏狂跳。
他没有丝毫迟疑,大步跨上前,举起长剑就准备彻底将对方的头颅斩碎。
但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
男人脖子上的那条红线瞬间爆开,喷出一圈腥臭无比的黑红色血液。
在瓦伦丁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的头颅竟然硬生生地脱离了身体的束缚,直接冲天飞了起来。
不仅如此,随着头颅的拔起,一长串滑腻、带着血丝的胃袋和肠子,竟然也连带着被从胸腔里抽了出来,像一条条恶心的触手般在头颅下方飞舞。
“卧槽,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瓦伦丁,此刻也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怪物。
那颗拖拽着肠子的飞头在空中悬停了一瞬,随后猛地张开满口流血的嘴巴,目光极其狰狞地锁定瓦伦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直接朝他猛扑了过来!
瓦伦丁脸色骤变,一边后退,一边匆忙挥舞长剑,再次斩出两道凌厉的剑气。
“唰!唰!”
然而,失去了那具笨重身躯的拖累,这颗只剩下头颅和肠子的怪物在空中竟然变得异常灵活。
它在半空中以一个极其诡异的折角变向,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瓦伦丁的剑气,带着扑鼻的血腥与恶臭,直逼瓦伦丁的面门而来。
瓦伦丁怒吼着,手中的骑士长剑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冷冽剑网。
“给我滚开啊!”
但那飞头在空中犹如滑腻的泥鳅,一次次以不可思议的折角变向,极其灵活地避开了所有的剑锋。
眨眼之间,那颗散发着令人作呕血腥味的飞头已经窜到了瓦伦丁的头顶正上方。
还没等瓦伦丁收剑回防,那一长串滑腻腻的胃袋和肠子就像是活过来的毒蛇,猛地倒卷而下,死死缠住了瓦伦丁的脖子和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