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这东西……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张新年回过神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刚刚那一下,声音炸响,火光一闪。
紧接着,那棵树便直接炸开了。
这若是打在人身上……张新年喉咙动了动,不敢继续往下想。
也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江小白之前为何要说,这东西必须分开制作。
这种玩意,若是真传了出去,怕是整个京城都得震一震。
不!
岂止是京城。
若让江湖中那些人知晓,怕是都得疯!
柳观站在旁边,同样愣了许久。
他看着那棵断裂焦黑的树,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如此东西,竟然是他亲手做出来的。
难怪!
难怪世子大人要将图纸分开。
难怪世子大人对那些小东西如此郑重。
原来真正的威力,在这里!
而短暂的震撼过后,柳观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压制的激动之色。
他……竟然做出了一件,如此器物!
这对于他们天机坊之人来说,简直是无上荣耀啊!
什么机关暗器。
什么精巧阵图。
在这东西面前,怕是都要黯然失色!
想到这里,柳观看向江小白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恭敬之中,还带着几分崇敬。
外边都说,世子大人是废物。
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哪怕他最开始来的时候,心里多少也有几分偏见。
可现在呢,若这都叫废物。
那天下人算什么?
废物都不如吗?!
谁以后若再敢说他家世子不学无术,他柳观第一个不答应!
江小白看着震惊的二人,脸上虽然保持着笑容。
可实际上,他内心也有些震动。
是的,他也没想到,这玩意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弄出来,威力竟然比他预想中还要猛。
也不知道是柳观手艺太好,还是这个世界材料确实不同。
总之,这一下给他的安全感,直接拉满了。
如此想着,江小白目光不由看向张新年:“新年,你对武道了解得多一些。”
“你大概推算下,多强的实力,能抗住这一下?”
“这……”
张新年听到江小白的话,脸色顿时僵硬了下,随后看了一眼那棵断树。
沉默片刻后,张新年一脸认真的开口道:“世子,若是不躲,硬抗的话……”
“怕是至少得宗师。”
“宗师?”
江小白眉头轻挑。
“嗯!”
张新年点头道:“九境入宗,返璞归真,那种存在,体内气劲浑厚,护体罡气也极为恐怖。”
“但就算如此,我感觉也只是能扛住,真被打中,怕是也得受伤!”
说到这里,张新年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因为他说的是宗师,那可是天下武者梦寐以求的层次。
而世子手里这么一个小玩意,竟然能伤到宗师?
这要是传出去,谁敢信?
“那就行!”
江小白听后,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笑容。
能伤宗师,那就足够了。
毕竟,这京城之中,宗师又不是街边大白菜。
真要是来个宗师杀他,那他认栽。
可只要不是宗师,嘿嘿……
江小白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玩意,心头顿时踏实了许多。
随后,他将其简单收好,小心揣进了怀里。
“世子,这是剩下的弹头。”
这时,柳观将剩下的小东西,用手帕包好,递给江小白。
江小白接过后,郑重收了起来道:“柳老,往后你没事的时候,就继续做这个。”
“数量不需要太多,但要保证我这里,随时够用。”
“另外,隐秘着来,切莫让别人知道了!”
“世子放心!”
柳观神情顿时肃然,重重点头:“小老儿明白。”
现在柳观,哪里还敢有半点大意?
这东西若是泄露出去,后果绝对不可想象。
“好,辛苦了。”
江小白看了一眼柳观包扎着的手,声音缓和了几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着,江小白又看向张新年:“新年,你去给柳老准备些上好的药膏。”
“这手可不能耽误了。”
“好!”
张新年连忙点头。
柳观听到这话,神情顿时浮现出几分感动。
“多谢世子!”
“行了,客气什么。”
江小白摆了摆手:“赶紧去吧。”
柳观再次行礼,这才跟着张新年离开。
等二人走后,江小白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小玩意,脸上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这下好了。
他终于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菜鸡了。
谁要是再敢当街杀他。
呵呵。
绝世高手来了,也得先问问他怀里“沙漠之雕”答不答应!
想着想着,江小白心情大好,转身回了房间。
躺到床上后,他甚至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爽!
太爽了!
……
另外一边。
侯府内堂。
江景承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盏。
只是茶盏悬在半空,半天都没有喝上一口。
整个人,明显有些发呆。
沈芸从外边走进来,喊了他几声。
“老爷?”
“老爷?”
江景承毫无反应。
沈芸眉头一皱,上前伸手,在江景承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老爷!”
“嗯?”
江景承身体猛地一哆嗦。
手中茶盏,都差点洒了。
回过神后,江景承顿时抬头,怒瞪了沈芸一眼:“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我喊你好几遍了,是你自己没听见。”
沈芸一怔,随后皱眉道:“老爷,你想什么呢?”
江景承脸皮微微抽了抽。
想什么?
他脑海中,现在全是刚刚江小白那一幕。
砰!
火光一闪。
树没了。
那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关键是,他当时还站在江小白面前,说要试试。
幸好!
幸好那臭小子手偏了一下。
这要是真冲他来一下……
江景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虽然他实力不弱。
但那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能硬扛的东西啊!
沉默了片刻,江景承忽然看向沈芸:“夫人。”
“嗯?”
沈芸疑惑看着他。
江景承咳嗽了一声道:“我以前……是不是对咱儿子说话太大声了?”
沈芸一愣,随后点点头道:“声音确实挺大的!”
“那……”
江景承干咳一声:“那……那我之前动不动就揍他,你说……这臭小子不会记仇吧?”
“老爷为何突然这么说?”
沈芸满脸疑惑。
江景承嘴角抽了抽。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棵被炸开的树,苦笑了一声:“哎,这臭小子,搞出来了一个小玩意!”
“威力极大,堪比宗师一击!”
“什么?”
沈芸一听,满脸震惊,随后打量了江景承一眼道:“老爷,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没有!”
江景承无奈一笑,这事儿说出去很难让人相信。
但……
江景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不想了,去睡觉!”
说着,江景承声音一顿道:“回头让那小子,也给我搞一个!”
“有那玩意,还练鸡儿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