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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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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脚废贾珍,床边见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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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眸光骤冷。 他当即敛去呼吸,贴近窗下,沿着窗棂缝隙向内望去。 房中灯火昏黄。 一名年轻女子正不断向后退去。 那女子身段修长窈窕,面若春花,肤如凝脂。 一双含情美目此刻噙满泪水,两弯秀眉紧紧蹙起,惊惧之中仍掩不住那股天然风流。 她只穿着一袭单薄寝衣,乌黑秀发松松披散在肩头,更衬得整个人柔弱无依。 当真如梨花带雨,令人见之心折。 更难得的是这女子后退之时身躯酥颤。 那一袭单薄轻纱软烟罗覆盖下的胸前巨物颤颤巍巍。 恍若凌傲雪山、人间天物。 不是那风流第一人秦可卿,又是谁? 而她身前,正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 那人双目浮肿,面带酒色,两撇八字胡油亮发腻。 眼神在秦可卿身上来回游走,透着掩不住的淫邪与贪婪。 赫然正是宁国府家主。 贾珍。 此时,秦可卿已被逼到床沿。 身后便是那张象牙鎏金拔步床,再无半步可退。 她一手紧紧攥着胸前衣襟,一手撑在床柱上。 脸色惨白,眼中泪光盈盈。 颤声道:“公公……你是这一府之主,又是我的长辈,怎可做出这等事来?” “若叫蓉大爷和婆婆知晓,我……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她声音本就柔婉,此刻又带了哭腔,越发显得凄楚可怜。 只是贾珍早已色欲熏心,哪里听得进半句人话。 他见秦可卿泪痕满面,鬓发微乱。 反觉比平日端庄自持时更多了几分动人风致,眼中欲火愈盛。 当即嘿嘿冷笑道:“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那女人便是真知道了,也绝不敢声张。至于蓉儿……”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轻蔑。 “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你以为你们成婚半载,他为何不敢碰你?还不是我早已嘱咐过他,不许坏了老爷我的好事。” 秦可卿闻言,身子猛的一颤。 她原只当贾蓉身子孱弱,又或是年少贪玩,对房帏之事不上心。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那名义上的丈夫,竟早已在公公威压之下,将她半推半就的舍了出去。 一时只觉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贾珍见她神情恍惚,越发得意。 往前逼近一步。 淫笑道:“你放心,只要今夜乖乖从了我,往后这宁国府里,虽没有明面上的名分,暗地里却由你说了算。” “便是那女人,也得让你三分。” “可你若不识抬举,敢往外说半个字……” 他脸色忽然一沉。 “你那做营缮郎的芝麻官老子,还有你那个病病歪歪的兄弟,老爷我一句话,便能叫他们家破人亡。” “到时可别怪我心狠。” 这番话,恰如一道焦雷劈在秦可卿头顶。 丈夫无情,公公无耻。 如今连年迈父亲和弱弟的性命,也被人捏在掌中。 她本就生性温柔,遇事又多忍让,何曾经过这般威逼? 霎时间,只觉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身子一软,便跌坐在床沿。 贾珍见状,只当她已认命。 又见她云鬓微散,雪白面颊上挂着泪痕。 轻薄寝衣勾勒出袅娜身姿,越发按捺不住。 当即如饿虎扑食一般,张开双臂便要扑上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巨响。 那扇黄花梨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 门板轰然碎裂,木屑四下飞溅。 贾珍大吃一惊,尚未来得及回头,便觉身后劲风骤起。 下一瞬,一只脚已狠狠踢在他胯下。 只听得一声沉闷至极的响动。 贾珍脸上血色顷刻褪尽。 双眼猛地凸起,嘴里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怪响。 整个人便蜷成一团,直挺挺栽倒在地。 秦可卿惊魂未定。 倚在床边,呆呆望着门口。 只见来人约莫二十上下。 身形修长,五官俊朗。 一双眸子灿若星辰。 虽只穿着寻常布衣,眉眼间却自有一股凛然锋芒。 立在满地碎木之间,背后月色如霜,竟显出几分从天而降的英雄气概。 秦可卿怔怔道:“你……你是何人?” 贾瑞低头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贾珍,又看向床边的秦可卿。 灯火之下,对方面若桃花,眼含秋水。 虽惊惶狼狈,却仍掩不住那份天生的风华绝代。 心思转动之际,一个念头忽然从脑中掠过。 “如今贾蓉已死。” “贾珍又被自己一脚废去。” “这偌大的宁国府……” 贾瑞收敛心绪,淡淡一笑。 “蓉大奶奶受惊了。” “我是贾瑞。” …… “贾瑞?” 秦可卿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迟疑道:“你便是宁荣街北边的瑞大爷?” “我曾听蓉大爷提过,说你曾调戏那琏二婶子……” 她话到嘴边,忽觉不妥,忙又咽了回去。 脸上不由飞起一抹薄红。 贾蓉平日提起贾瑞,自然没什么好话。 无非是说他在族学里不成器,又痴心妄想,曾对荣府琏二奶奶生出过不该有的心思。 秦可卿想到此处,心中不免又添了几分戒备。 眼前这人虽打倒贾珍,救了自己。 可若也是个贪花好色之徒,岂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她下意识拢紧身上单薄寝衣,遮住胸前春光。 贾瑞将她神色尽收眼底,却也不点破。 只冷冷看向地上贾珍。 “这老贼罔顾人伦,竟欲行扒灰之事,当真禽兽不如。” “蓉大奶奶经了今夜之事,往后有何打算?” 一句话,顿时又刺中了秦可卿心中最痛之处。 她贝齿咬着樱唇,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半晌才悲声道:“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打算?” “丈夫既不护我,公公又以父弟性命相逼。这宁国府看着富贵堂皇,于我而言,却与吃人的牢笼无异。” “左右不过一死罢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发哽咽。 “只是我那老父与幼弟,一向仰仗我些许。若我真死了,他们无人照应,我便到了地下,也难以瞑目。” 说罢掩面低泣。 那哭声虽极力压抑,却越发叫人心中发酸。 贾瑞见状,心里已有了数。 她真正割舍不下的,终究还是家人。 只要能保住秦业与秦钟。 便能叫秦可卿重新生出求生之念,乃至倚靠之心。 他上前一步道:“我倒有一个法子。” “不但能叫你从此摆脱贾珍,也能保你父亲和兄弟平安。” 秦可卿闻言,缓缓抬起泪眼。 只是目光中仍带着几分不信。 她听过贾瑞的名字,知道他只是贾家旁支一个破落子弟。 平日在族学里厮混,连贾蓉都未必将他放在眼里。 这样一个人,如何能与宁国府家主抗衡? 又如何能护住她的父亲与兄弟? 贾瑞也不解释,只从怀中取出那枚鎏金玉牌,随手抛了过去。 “西厂督主的腰牌。” 秦可卿忙伸手接住。 低头看时,只见玉牌正面刻着西厂飞鹰,背面则是一个锋芒毕露的“雨”字。 玉牌虽小,却透着一股凛然威势。 “这真的是……” 秦可卿脸色骤变。 她身在宁国府这等勋贵豪门,自然听过西厂近半年来的赫赫凶名。 贾珍与贾蓉父子私下里不知咒骂过多少回。 说那群新起的西厂番子如狼似虎,四处侦缉朝廷官员。 连东厂和龙禁尉的人都敢招惹。 而那位雨化田雨督主,更是个叫神京上下闻之色变的大人物。 如今这等贴身腰牌,竟在贾瑞手中。 秦可卿眼中的怀疑渐渐变成惊异。 仿佛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忽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再无迟疑,忙从床边起身,敛衽下拜。 “妾身有眼无珠,不知瑞大爷竟受西厂重用。” “若大爷肯垂怜相救,保我父弟平安,妾身此生没齿难忘。” 贾瑞见唬住了秦可卿,心中一定。 俯下身去,凑到她那香气袭人的耳畔。 低声道:“贾珍暗中勾结边州节度,意图谋反。西厂已盯上他,抄家灭门,只在旦夕。” 此话半真半假、狐假虎威,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可卿只觉一股热气喷在耳畔。 惹得她满脸通红,浑身酥麻。 又听闻这等抄家灭门的惊天秘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身子一软,竟歪倒在贾瑞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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