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勋早上有会要开，坐上另外一辆车去单位，让小周送姜未晞去学校。
这是第一次她和小周单独相处，想起曾经那些暧昧的聊天，她的神情略显微妙。
小周专注开车。
姜未晞和他搭话，探听关于季东勋。
“季先生有什么爱好呀？”
“健身？”
季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工作，一周大概有三四天去健身。
至于其他爱好，他也不太了解。
小周并非24小时跟着季东勋。
“还有其他的吗？”
“那我也不太清楚了。”
“那你知道季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吗？”
“季先生很神秘，没有人能看透他，虽然我是他的助理，但是我也不太清楚。”
小周抱歉地笑了笑。
姜未晞有些失望，她想再多了解季东勋。
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需要保密？
姜未晞感觉问不出什么，于是转了话题：“听说你和女朋友要办婚礼了？”
“对，月底办婚礼。”
姜未晞闲聊般问道：“季先生给你放多少天假？”
“十天。”
“那你们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准备去佛罗里达雪山滑雪。”
“哇，那很不错了诶。”
姜未晞很自然地把话语引到小周的情感上。
“你女朋友在哪里工作啊？”
“她也在A城，不过她是南方人，特意为了我来这边。”
“那你是一直生活在这边吗？”
“对，我是这边的人，上大学也在这里。上班也在这边。几乎很少离开A城。”
姜未晞好奇：“诶，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小周以为她只是随便聊聊，他本身就是健谈的人，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和女朋友的相识相知。
“我们是在网上打游戏认识的，后来加了联系方式聊天，聊着聊着就产生感情了，然后就奔现。见面感觉很投缘，就在一起了。”
“所以你们刚开始是网恋啊……”
她拖长音调，语气意味深长。
“对，虽然很多人觉得网恋不靠谱，但我们也算遇到正缘了。”
姜未晞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她又有些拿不准了。
本来怀疑小周不是六六先生，他的言谈举止和六六先生的表达习惯完全不一样。
但是现在一听，小周和女朋友就是通过网恋在一起。
小周有这种前科。
而季东勋实在不像会网恋的人。
姜未晞又开始纠结，盯着窗外发呆。
“姜小姐，到了。”
她回过神：“好的，谢谢。”
姜未晞赶往教学楼参加考试。
中午，回到宿舍。
三个舍友都在。
苏堤看见姜未晞进来，眼睛闪得和灯泡一样：“晞晞，你回来了。”
程安诺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去，拉着姜未晞的手，一脸关切：“晞晞，你昨晚去哪了？”
唐棠也望着她。
姜未晞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苏堤语气夸张：“昨天你在图书馆揍人太帅了。”
“你们怎么知道？”
“那么大动静，大家都知道了。”
姜未晞一想，也是，连警车都来了，估计有人拍下来发网上。
风平浪静的校园，只要稍微发生点什么事，那速度传得比啥都快。
程安诺：“晞晞，你受伤了吗？”
姜未晞：“嗯，轻伤，昨晚去医院了。”
唐棠：“哦，原来是这样，我们还说你去哪了，一直担心你呢。”
姜未晞：“我没什么大事，早上还去考试了，你们还有几门？”
苏堤：“我还有一门，下周才考，我倒是希望快点考，这样我就能回家了。”
程安诺：“我还有三门呢，估计得3号才能走。”
唐棠：“我应该1号就结束了。”
姜未晞：“那我应该是最晚的，我最后一门考试在5号。”
程安诺：“那也还好，考完就能回家了，期待寒假。”
苏堤讨论寒假要去哪玩。
“诶，你们要不要去我家那边滑雪？”
唐棠表示感兴趣：“可以可以，安排上。”
程安诺委婉拒绝：“我家离你们那边比较远，不去了。”
苏堤看向姜未晞：“晞晞，你要不要去玩玩？”
姜未晞眼中闪过犹豫：“我想想。”
每到这种假期，她心里都很失落，因为又要变成一朵飘萍到处流浪。
寒假中间还包括春节，以往她会在亲爹那里待一段时间，在亲妈那里待一段时间，凑合一下春节也就过去了。
现在亲爹那边已经闹掰，不可能再去。
亲妈那边……她也不是很想去。
姜未晞叹气。
这个冬天可真难熬。
她好希望能够跳过冬天，直接到春天。
一月初，天气越来越冷。
三个舍友考完试陆续离开宿舍。
姜未晞最后一个离开。
导员在群里发通知，1月10号学校要清校，所有学生都得离开宿舍，因为要封锁宿舍楼。
临近放假这几天，宿舍供暖越来越差。
姜未晞裹着被子窝在床上睡了一天，拉开窗帘一看，天黑透了。
大雪纷纷扬扬，被风吹的四处飞舞。
学校很安静，大半学生已经离开。
明天下午三点锁楼，姜未晞披着毯子，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校园雪景后，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用了一个多小时，收拾好两个大行李箱外加一个背包。
她下楼取了外卖，热乎乎的汤面吃完，身子都暖和多了。
躺到床上，开始翻找租房信息。
不喜欢和陌生人合租，A城房价高，之前她租一套三四十平的老破小，一个月还要七八千房租。
姜未晞翻了半天，看好一个郊区的小套房。
正准备添加房东联系方式谈价格，季奶奶发语音过来：【晞晞，放假没有？】
她回语音：【奶奶，已经放假了。】
【你还在学校里？】
【嗯嗯，奶奶，我还在宿舍。】
【晞晞，你假期住在哪里？】
【奶奶，我正在找房子，学校假期不让住。】
【什么房子？】
【我得租房子住。】
【不用租了，等着，奶奶明天去找你。】
姜未晞有点懵。
季奶奶又发来语音：【奶奶带你看房子。】
姜未晞顿了顿：【好的，奶奶，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季奶奶就来学校门口接姜未晞。
姜未晞背着包，拉着两个行李箱走出来。
校门口停了辆加长版宾利。
管家从车上下来，接过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姜未晞上车。
季奶奶看见她，露出和蔼的笑容：“晞晞，怎么拿了两个大箱子，沉不沉？”
“冬天衣服厚，一个箱子装不下，就放了两个。”
她所有的衣服都在宿舍放着，东西自然比其他人多。
其他舍友有一部分衣服在家放着，可是她没有。
“奶奶，您要带我去哪？”
“奶奶带你去看房子，作为我季家的孙媳妇，怎么能连房子都没得住。”
姜未晞以为季奶奶要给她租房子。
季奶奶带她看了三处。
一处在商圈附近，大平层，大概200平左右，周围有一座大公园，逛商场很方便。
一处在胡同里，是个小院子，有几间屋子，屋后带一片土地，可以种东西，树下搭了秋千，回廊还有葡萄架，
还有一处就在离她学校不远的小区，房型是复式loft，上下两层，加起来有两百平左右。
季奶奶问她：“晞晞，这三个地方，你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