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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别夺舍了,我们正道快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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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线下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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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动过使用“降临卡”、借助萧京溪的修为暴揍师姐一顿的念头。 哇,真是气人! 结果,还未等季南北平复心绪,林梦夕又继续说道: “对了对了,等你这次在魔道比斗中跻身前十,就有资格前往“修界”,参与更高层级的比斗了。” 季南北闻言,心中微微一颤。 比与三门弟子争斗还要更高层级的比斗? “师姐,您可知......后面那场比斗,具体唤作何名?” 季南北尽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显得挺怪的。反正奖励丰厚,你加油哦!” 听到“拨云夺旗”这四个字,季南北人是彻底麻了。 屑师姐啊,您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弟子我不知道的! 合着这魔道比斗,竟是“修界大比”的地区预选赛?打赢了就能去参加真正的修界大比! 季南北立刻想到,修界大比,萧京溪百分之百会出现。 啊? 这就要“线下碰面”了!? 季南北确确实实感觉,自己尚未做好充分准备。 不过,想起那位可爱“小剑仙”的模样,季南北忽然觉得......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啊,或许需要做得隐秘一些。倘若真与萧京溪“线下面基”,至少不能让旁人瞧出什么端倪...... 不对不对,问题是,如此仓促、欠缺筹划的见面,真的妥当吗!? 林梦夕全然未觉,此刻季南北的内心正经历着何等剧烈的起伏动荡。 季南北过去也曾设想,未来某日,或许会与萧京溪相见。 倒不如说,他早已意识到,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寄魂期间与萧京溪意识相连已非一日,日复一日的“心意相通”,对于那位“小剑仙”,季南北自然怀有喜爱之情。 谁会不喜爱那样一只可爱的“小剑仙”呢?来得如此迅疾。 摇了摇头,季南北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届时依情况而定。 此刻空想,信息太少,后续变数也实在太多,并无必要。 他看向一旁的“屑师姐”。 林梦夕依旧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透露的信息有多么令人“震撼”。 季南北(内心):那想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对了,还有一事。待到比斗报名时,你只需报上自己是“魔道散修”的名号即可,无需提及“快活林魔宗”四字。” 季南北闻言一怔。 “为何?这难道不正是为宗门扬名、增光添彩的机会吗?”或许连季南北自己都未察觉,他已将本次魔道比斗的目标,悄然定在了至少前十,乃至榜首的位置上。 原因无他,季南北此身修为,本就不弱于人。 虽然师姐的说辞颇为“气人”,但有一点季南北心里有数以筑基修为对战金丹,他还真有几分底气。 说回眼前。 林梦夕听到季南北的疑问,只是耸了耸肩。 “没办法,现下的快活林魔宗,你若是报出名号,非但无法带来荣耀,反倒可能给你招致巨大的麻烦。” 季南北闻言,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那位素未谋面(至少本体未见过)的师兄。 “是因为......师兄?”疯癫,坏了这天下修界的规矩,惹怒了整个正道。便是魔道这边,对他也无甚好评价。虽然他从未主动宣扬自己是快活林魔宗之人,但仍被有心之士探查了出来。” 季南北不禁暗自咋舌。连“屑师姐”都觉得那位师兄“疯“,那自家这位师兄,究竟得疯到什么程度? “师兄......究竟做了什么?” 季南北按捺不住好奇,追问道。 “杀人。” 林梦夕淡淡吐出两个字。 季南北眉头微蹙。 “仅此而已?这就坏了修界的规矩?莫非师兄修习的是某种上古邪功,需以杀入道,夺人精血修炼?” 一时间,季南北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前文曾提及,如今的魔道,所修功法多属性为阴,手段与正道有别,却并非那种恶贯满盈、杀人如麻的魔头行径。 那样做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已逐渐被主流摒弃。 不过,世间总有人偶然得到上古流传的邪异魔功,选择铤而走险进行修炼。 若真如此,为天下所不容,倒也实属正常。 然而,林梦夕却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 “不是?” “对。你那位师兄杀人,并非为了练功,仅仅......只是杀人,了结个人恩怨而已。”季南北愈发疑惑。 “仅是如此,怎能算坏了规矩?难道如今修界竟变得如此“良善”,连杀人都不允许了?” 林梦夕摇头失笑。 “问题不在“杀”,而在“人”。你师兄要杀的人......啧啧,你也知晓“四宗九门”吧?你师兄欲杀的,便是其中两门的弟子。” 季南北仍感不解。 即便与正道两门起了冲突,也不至于得罪整个修界吧? “而问题更在于,你这位师兄,人太“疯”。他想杀那两门之人,两门自然会阻拦在前。你师兄便将那两门阻拦之人,一并杀了。” “这两门正道,在整个区域内影响力何其深远,自然有许多与其交好的家兄连带着这些前来相助的人,也一并杀了。修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能叫得上名号的势力就那么些,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关联。而你那位师兄......谁挡在他前面,他便杀谁;一时杀不了便遁走,寻到机会再杀。” “你说,这般杀人法,会不会为整个正道所不容?” 季南北陷入了沉默。 就这种“谁挡路就杀谁”的行事风格,别说正道不容,恐怕整个修界都难以容下。 季南北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师兄的“疯批”程度。 事实上,事情演变至此,当初究竟为何杀人,这件事或许只对那位师兄本人尚有意义。对其他人而言,早已不重要了。对他们而言,重要的是,这个不讲规矩、行事癫狂的“祸害”必须死。 他不死,其他人如何能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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