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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偷鸡,我请二郎神放哮天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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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要脸,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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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里来的资本家小姐,装得跟多清高似的,背地里怕不是早就把男人哄得团团转了。” “要不然哪家哪户的肉,能平白无故往她嘴边送?” 孙刘氏越说越起劲,话也越说越脏。 偏偏她说得还不是那种张嘴就骂人的粗话,而是专挑这种最膈应人的路数,句句都往人脸上抹黑,像软刀子似的。 孙刘氏这副德行,活像别人家屋里头多飘出一口肉香,她就得立马扑上来给你按个“不正经”的罪名,不把人踩进泥里不算完。 周围有几个婆娘听了,脸上都露出点儿心照不宣的神色,没吱声。 可那眼神已经跟着往顾清婉身上落了几回,明显是把这话听进去了。 顾清婉原本低着头站在那儿,听见前头的话时,身子先是轻轻一僵。 可顾清婉脸上并没立时挂出什么哭相,也没像旁人想的那样低头躲开。 反倒慢慢抬起眼来,睫毛轻轻一颤,眼神清亮亮地望向前方,也不看孙刘氏。 那眼神里没多少火气,反倒有种冷冷的倔劲儿。 像是小鹿被人逼到墙角,却偏不肯乱跑,非要站稳了给你看。 孙刘氏一瞧她看过来,倒更来劲了,鼻孔里哼了一声,嘴角挂着那种特别招人烦的笑。 “呦,还不服气哩?” “我说错了?” “要不是你这小妖精模样,能天天吃上肉?” “一个外来的知青,才来几天啊,架子倒不小,活干不了多少,倒挺会吃香的喝辣的。” 她这话说得又尖又毒,摆明了就是故意要让顾清婉下不来台。 “我可告诉你,有些人呐,别仗着自己长得像那么回事儿,就真以为能把谁都哄住。” 孙刘氏这语气,简直恨不得当众把顾清婉剥下一层皮来,拿话把人钉死在“不是个正经人”的架子上。 顾清婉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攥紧了衣角。 她不是委屈得不会说话,而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硬生生把眼圈里头那点酸意给压住了。 孙刘氏还想再张嘴,一旁早就憋不住的孙福海连忙拉着自己老娘的胳膊低声道: “行了,行了,娘!” “少说两句,队长来了。” 孙福海说完这话,众人回头一看,就看见李大庄拎着个水壶朝着这边走来,旁边还跟着陆远。 孙刘氏见李大庄来了,这才悻悻地作罢。 李大庄朝着大队部中间走去,陆远没凑热闹,而是在墙角驻足停下,寻摸顾清婉。 虽然人很多,但陆远还是一眼就找到了顾清婉。 毕竟这小妮子真是太扎眼了,身条完美高挑,又生得白净,美的跟天仙儿似的。 而此时顾清婉自然也看向了陆远,似乎有些奇怪陆远为什么会在这儿。 陆远只是远远冲着顾清婉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 “咳咳,那个啥,我讲两句。” “下午的活计,重新分分。” 李大庄来到大队部中间,双手往后一背,摆出一副干部的派头。 众人有些好奇望向李大庄。 下午分活计? 这事儿可稀奇了。 一般来说,这村里生产队每天要干什么活,都只在早上分。 早上分过一遍后,一天就都按照早上分的干。 下午这个集合也就走个流程,人齐了后,就各自小队长领着按照早上分的活计下地干活。 众人还没回过神呢,这李大庄就开始安排了。 不过,李大庄重新安排活计,起初大家没觉得有什么。 追肥的换去抗旱挑水,这抗旱挑水的换去割地。 这倒也没啥讲究。 当然,陆远知道,李大庄是为了顾清婉这盘醋,去包的饺子。 毕竟肯定不能上来就单说把顾清婉的活儿换了。 果不其然,等快说到最后了,李大庄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远处孤零零的顾清婉,随口道: “小顾连着好几次薅草了,今儿个下午就甭去了。” “去看场院,帮着翻晒粮食,记个出入库数,不下大田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怔。 就连陆远都不由得愣了下。 嚯~ 这李大庄收了东西是真办事儿啊! 陆远寻思着这李大庄最多把顾清婉从薅草换成摘棉花,剥花生这种稍微轻快点儿的。 结果…… 直接弄去看场院了? 这可以说是队里最轻快的活儿之一了。 再好的,那就是记工员跟小学教师了,不光轻松还体面。 三包牡丹…… 给整了个看场院? 陆远有些懵。 而陆远都懵了,其他人自然更懵了。 只不过,这事儿大家又说不了什么,谁也不会不长眼的去问为什么。 你今儿个敢顶撞队长,那你明儿个去薅草。 大家又不傻,看着陆远,心里一时间猜到了一些,却也不敢明面上说出来。 而顾清婉完全呆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看到远处靠在墙角的陆远,冰雪聪明的顾清婉,自然一下子就猜了个大概。 一时间…… 顾清婉鼻子又有些酸酸的了…… 顾清婉可真不是个喜欢哭鼻子的人,性子坚强着呢,可再坚强也架不住别人欺负她时,陆远接二连三的帮衬。 “行了,今儿个就这么安排了,开工了。” 李大庄说完后,一挥手让大家散了,自己则是走到陆远这边。 将陆远给的那牡丹烟拆开,递给陆远一根儿,自己叼上一根儿,低声笑道: “陆远兄弟,当哥的怎么样?” “还算办事儿吧?” 陆远拿出洋火儿,擦着,给李大庄点上后,又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将洋火儿摇灭,咧嘴笑道: “大庄哥,真是没的说!” “这份情,弟弟记下了,往后……” 陆远的话还没说完呢,这李大庄则是笑嘻嘻道: “别介,别往后,最近还真有个事儿想麻烦你嘞。” 陆远眉头一挑,嘬了口烟问道: “啥事儿?” 这李大庄笑着在陆远耳边悄声道: “那啥,这等过了夏,到了秋,家里准备盖个窝棚……” 陆远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全明白了。 好家伙,合着跟这儿等着自己呢! 就说这家伙怎么能卖自己这么大的面子。 李大庄要盖房子是什么意思呢…… 盖房子需要啥? 那肯定要木头! 那木头哪里弄? 要不去镇上,去城里买,老贵老贵。 要不嘛,就去山上砍。 但去山上砍,可不是自己拿个锯子就能去的,这事儿得经过当地护林员的同意。 并且啥树能砍,啥树不能砍,能砍多少,这全是护林员说了算。 那护林员是谁? 陆远呗!! 一时间,陆远彻底明白了,合着这家伙也有事儿求自己啊! 陆远一琢磨,李大庄这狗东西属于是黑了自己三包烟加一只野鸡。 刚才自己找他的时候,他装腔作势的,东西收下了,他又来这出! 当然了,陆远也没吃亏。 要没这事儿,李大庄也不能给顾清婉安排个这么好的活计。 并且这样的话,顾清婉也能一直在场站待下去了,以后也不会换成别的了。 “我寻思啥事儿呢,行嘞,到时候你要多少打条子就行,我给你批。” 陆远也不多说,直接应了下来。 李大庄听到这话,自然也是忍不住咧个大嘴笑道: “兄弟,敞亮哩!” 而在陆远跟李大庄嘀嘀咕咕的时候,孙刘氏这边彻底绷不住了。 “我呸!” “咱们这些岁数大的都得搓苞米,她倒好,刚来几天就去看场院了?” “一个城里来的小贱货,装得跟啥白莲花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使了啥狐媚子手段,净会勾男人!” “她就是个专门勾人的骚货,见着男人就贴,见着好处就往上扑!” “不要脸,真不要脸!” “怪不得能吃上肉,怪不得能去看场院,原来是靠往男人裤腰带底下钻哩!” 孙刘氏这一嗓子,真是跟炸了锅似的,嗓门又尖又刺,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孙刘氏现在是真破防了。 如果说之前的话,那属于是因为陆远,所以也恨上了顾清婉,时不时埋汰两句。 但现在,她孙刘氏这么大岁数都还在搓苞米呢。 凭啥顾清婉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刚来几天跑去看场院了?! 孙刘氏这一嗓子,把准备下田的众人都叫住了,他们纷纷回头来看。 而顾清婉…… 则是属于彻底被骂懵了。 之前这孙刘氏只是阴阳两句,埋汰两句。 顾清婉可以装作没听见。 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还骂的这么脏。 一时间,给顾清婉骂的怔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击这个尖酸刻薄的泼妇。 不过,顾清婉不知道怎么办,这不要紧。 因为,就在孙刘氏继续要跳着脚骂的时候,一只手直接从后面薅住了孙刘氏的头发。 下一秒,一声惨叫,孙刘氏直接被人从后面拽倒在地上。 此时就见陆远脱下自己一只“踢死牛”鞋子,拎在手里。 不等孙刘氏反应过来,陆远拎着自己的四十二码大鞋,狠狠的朝着孙刘氏嘴上抽去: “我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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