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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偷鸡,我请二郎神放哮天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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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个世上真的……有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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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黑胖子叫许二小,他爹是北河屯的村支书,也就是村里的一把手。 陆远跟这小黑胖子的关系是铁打的,因为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这小黑胖子救了陆远的命。 三年前陆远刚穿越到这里时,并非是魂穿,而是正儿八经的身穿。 当时十七岁还在上高二的陆远,课间睡了一觉,醒来就掉进北河屯的冰天雪地里。 是许二小发现了陆远,把陆远从雪堆里刨出来,扛回了家。 这第二件事,就是陆远后来救了这小黑胖子的二姐,许桂香。 那年许桂香进山拾柴,回来就高烧不退,村里的赤脚医生跟公社卫生院的医生死活看不好。 这眼看人就不行了,就有人私下里说许桂香是不是撞邪了。 可那时候,正是打牛鬼蛇神最凶的时候。 上哪儿找道士? 就算找到真道士,那人家也绝对不敢承认自己是,也绝对不敢帮忙。 而陆远会道术这件事,旁人不知道,但许二小肯定知道。 那天夜里,许二小偷偷来找陆远。 第二天,许桂香就能睁眼说话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陆远从大队的普通社员变成了北河屯唯一的护林员,这个纯纯的大肥差。 那天大队部开会,几个眼红的队长,会计都想把自家孩子办成护林员。 许支书把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得山响,黑着脸把名单往桌上一拍: “护林员这活儿,得胆大、心细、根正苗红!” “现在让陆远干护林员,是队里照顾孤儿,谁有意见?” 底下鸦雀无声。 谁敢跟支书叫板? 那许桂香真就是撞邪了? 哪儿能呢!! 这世界哪儿有什么牛鬼蛇神,这不纯封建迷信嘛! 就纯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跟卫生院的医生水平不行罢了! 让他们治个发烧感冒还行,稍微上点儿难度的,他们就抓瞎了。 而陆远学了那么多道士的东西,那道士除了斩妖除魔,风水堪舆啥的,还会什么? 当然会分辨草药,知道怎么治病救人了! 所以说,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驱魔铃响了后,陆远没发现奇怪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更多的怀疑是自己的驱魔铃坏掉了。 因为陆远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邪祟。 哪儿有什么牛鬼蛇神,哪儿有什么怪力乱神,不过都是封建迷信罢了。 但现在…… 陆远瞅着面前一脸紧张的许二小…… “走!” 陆远说了一句,便匆匆朝着杏花婶子家走去,许二小连忙跟上。 这要是旁人家里出了邪性的事儿,陆远不一定会去看。 得先寻思寻思,这要是帮了,不能被人背后举报啥的吧? 但是杏花婶子家的事儿,就甭寻思了。 一来杏花婶子是北河屯为数不多知道陆远会把式的人。 这许二小跟许桂香两人没娘,当年许桂香得病那段时间,端屎端尿都是杏花婶子去伺候的。 这二来,杏花婶子人真是好。 之前陆远还没当上护林员,在大队里锄大地的时候,杏花婶子私下里没少接济陆远。 旁人也就算了,杏花婶子家的事儿,那必须得去看看! “到底咋邪性了?” 路上,陆远望向一旁的许二小询问。 结果这许二小嘴笨的跟塞了条棉裤裆一样,连说带比划也没整明白。 最后没招了,许二小只能擦了把脸上的汗道: “去了就知道了!” 听许二小说罢,陆远也懒得再问,两人闷头疾走。 现在正是村里人吃完饭出来的时间,不少人拎着小马扎去大队部。 这年头,村里的穷户,一般户用煤油灯,灯芯是棉花捻的,光如豆,冒黑烟,熏得鼻孔黑。 这富裕户跟干部们,则是用嘎斯灯,非常亮,但烧油快,一般不天天点。 整个村里只有两个地方有长期亮着的公家灯。 一个是大队部,另外一个就是供销社门口。 陆远背着大竹篓跟许二小路过大队部时,门口那盏100瓦的大灯泡,把整个院子照得惨白。 那里人声嘈杂,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男人们光着膀子,围着石磨墩子下棋,打牌,嘴里骂骂咧咧。 女人们三五成群,在旁边纳鞋底、织毛衣、传闲话。 还有一堆小孩儿,满院子疯跑。 陆远没往人堆里凑,领着许二小径直朝着杏花婶子家那条黑巷子走去。 “诶!” “陆远!” “那个女知青去你家住下啦?” 陆远不往前凑,倒是有人发现了陆远,连忙招呼着。 陆远脚步不停,只是点头随口应了一声。 而见陆远点头应下,立即就有人忍不住扯着嗓子叫道: “噫!!!” “那女娃子爹是资本家嘞,这你也敢粘包?!” “我看你这小子色迷心窍了哩!!” 一人说起这事儿,周围人立马出声附和。 这在旁人眼中看来,陆远肯收顾清婉,不就是图着顾清婉长得跟天仙儿似的嘛! 但那出身,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对于这些人的话,陆远懒得搭理。 尽管顾清婉是村长李保国硬塞过来的,陆远本身也不想要。 但既然留下了,那陆远就认了。 “少操心些没用的,赶紧打你牌!” 陆远丢下一句,直接就走,惹得一众年长的人开始阴阳怪气,长吁短叹。 说陆远不识好人心,不听老人言,说陆远迟早吃亏。 而在人群中一角,一名四五十岁的老婆子,看着陆远离去的身影,恶狠狠的啐了一口道: “瞅他那德行!” “以为自己沾多大的光呢!” “光瞅那资本家的小姐长的好看了,有什么用?!” “瞅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从小娇生惯养的,不得天天伺候她?!” “往后等倒霉吧!!” 这老婆子是孙刘氏,村子里最泼,嘴最毒的一个娘们。 也是这村子里最瞧不上陆远的。 至于为啥,是这老婆子觉得陆远把她儿子孙福海的护林员位置给抢了。 孙福海的爹早些年死在了战场上,得了个烈士。 这烈士家属按理来说应该优先照顾,孙福海很有机会。 但最后村支书把这护林员给了陆远,陆远就被这孙刘氏给恨上了。 实际上,就算最后不给陆远,还有其他几个队长,会计啥的盯着这肥缺呢。 这孙福海也没啥大机会,但这孙刘氏就是恨上陆远了,谁让最后陆远是护林员呢? “娘……瞎张罗啥呢……” “别乱给人扣帽子……俺瞅着顾知青人家挺好的……” 一旁的孙福海听到自己娘的话后,忍不住出声嘟囔道。 而孙刘氏一听自己儿子孙福海的话,立马转头瞪向孙福海道: “啥叫乱给人扣帽子!” “你今天才见那小吸血鬼第一面,你咋知道挺好?!” 孙刘氏心里明镜似的,儿子孙福海今天见了那女知青,眼珠子都直了。 可那女知青是啥成分? 资本家的女儿! 吸血鬼! 这要是沾上了包,那以后不得全家倒大霉?! “好不好的……也不能人家刚一进院子就拿着笤帚就往人家脸上抡啊……” 孙福海是真看上顾清婉了,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这比那些个洋画上的女人都美。 可惜,人家村长李保国刚说完,自己娘抡起笤帚就要打顾清婉。 顾清婉被吓得直接跑出去了,村长李保国也骂骂咧咧的走了。 “她一个黑五类,我就抡了!” “能咋滴!” “别说没抡上,就算抡上了,能咋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 “那小吸血鬼啥出身,你不知道啊,你敢粘包?!” “我这个当娘的还能害你咋滴!” 这孙刘氏那是真泼,见孙福海在这么多人面前敢跟自己顶嘴,啥也不顾了,立马就开始发飙。 一旁的人赶紧上来劝。 而孙福海从小就是个鼻涕囔囔,软的不行,见自己娘这样了,更是啥话不敢说了。 而孙刘氏还觉得不解气,骂完自己儿子,又起身朝着陆远消失的方向跳脚骂道: “绝户头,没爹没娘教的二流子!!” “跟那小吸血鬼好好过,等倒霉吧!” 孙刘氏这边儿跳着脚骂的欢,但陆远跟许二小两人早走了,现下已经抹黑来到杏花婶子家门口。 到了门前,陆远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院子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而也在这时…… 叮铃——!! 叮铃——!! 叮铃——!! 陆远腰间的驱魔铃又突然响了! 而这次,陆远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 那铃铛震动的频率快得惊人,像一颗狂跳的心脏,烫得陆远手心发麻。 但陆远没有低头查看,因为他已经闻到了那股味道。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 是一种陈腐,带着烂泥和腥臊的气味…… 简单直白来说,这气味…… 是邪祟的味道! 尽管这是陆远第一次闻到这种气味,但凭借三年来的认真学习道法,他可以确定…… 这就是邪祟的味道!! 陆远一直以为,这世上哪有什么牛鬼蛇神。 不过是人在遇到一些事情,因为认知不够,就爱往神神鬼鬼那方面靠。 但……此刻…… 陆远看着那扇颤抖的木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脸上那副“唯物主义者”的面具,瞬间碎裂。 这个世上……真的有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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