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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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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3章 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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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便有人挺直了一分。 那些老将的眼眶越来越红,那些文臣也不再垂眸。 萧星越声音愈来愈高: “他们的名字,就是力量。 他们的期望,就是力量。 他们留下的火种,就是力量!这股力量,才是大夏真正的国力!” 长风卷过高台,旌旗展开。 萧星越看向诸国使团: “诸位今日来大夏,可以看见大夏的城池,看见大夏的兵甲,看见大夏的富庶。 可本世子更希望诸位看见,大夏的传承。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洪水图腾蛟龙,烈火涅槃凤凰。 文明圣火,千古未绝者,唯我无双,和天地并存,与日月同光。” 他最后一句,与风声一同落下,压盖整个广场: “这,才是大夏应该展示的国力,文明未绝者,唯我无双。” 轰,沈砚第一个站起身,掌心拍得发红: “大夏。” 一声之后,更多人站了起来。 秦镇岳站起,老将军狠狠一拍前头一个老东西的脑袋: “大夏。” 北境旧部全站起来,这一声喊得震天响: “大夏。” 皇室宗亲站起,朝臣站起,百姓站起。 广场外,原本隔着远远距离观礼的老人,妇人,孩童,也被这一声带动。 “大夏。” “大夏。” “大夏。” 声浪一层强一层。 白幡风里扬,棺椁高台静。 陈满福再也撑不住,跪倒在灵车边,老泪纵横: “王爷,您听见了吗?大夏还记得您,大家都记得您。” 李望舒泪珠顺着俏脸往下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星越,不是总爱逗得她脸红的夫君,而是站在万众之前,让所有人都记住大夏,也记住萧家的人。 李妙清静静目睹,红了眼眶。 诸位公主们一个一个,神色各异,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她们可否见过这样的萧星越? 外邦使团那边,气氛早已变了。 金光洙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几句场面话,可喉咙嘟嘟的。 苟俪这些年总想借大夏的文化抬身价,却从未真正见过,一个国家把自己的祖先,自己的功臣,自己的百姓,连成这样一片浩瀚不绝的薪火。 樱岛景明脸上礼貌的笑意消失了。 他看着高台,又看向周边那些站起身的大夏人,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大夏可怕的地方,原来不止兵多地广,而是这些人,还有他们心里的那口气。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大夏人在奋战到绝境的时候,总会高喊一句:列祖列宗在上! 这样的国家,拿什么去斗? 泰西使团里,莉莉斯神色复杂,望着那一片起身的人潮,她突然感慨一笑。 北寒毛熊的壮汉收敛了笑意。 白狮国众人站在人群里,面色凝重。 他们此前还觉得,大夏只是一头看着庞大,却老迈笨重的东方长虫罢了。 可今日,他们看见了祂狰狞的一面! 皇帝立身最高处,望着广场,望着那九口棺椁,望着满朝文武,百姓,宗亲,武将齐声高呼。 他心里那蛰伏许久的情绪,也在翻涌。 他原本怪萧星越擅作主张,可气氛已经推到这里了。 他若再坐着,便不是皇帝。 皇帝走下高台,一步,又一步。 众人看见这一幕,全部安静下来。 皇帝走到镇国王萧君临的灵柩前,一抬手,大禄赶忙捧来三炷香。 皇帝亲自点燃,青烟袅袅升起,他沉默很久,最后,郑重行礼: “镇国王萧君临,守国有功,忠烈无双。 朕今日……追封其为护国忠武王。 八位少将军,皆录入功勋册,享大夏国祭。 大夏不忘。” 皇帝威严感慨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后世不忘。” 北境老兵们齐齐跪下: “谢陛下。” 皇帝看向萧星越,目光复杂,有震动,无奈,也有一丝不多见的欣慰: “萧星越,今日这场祭礼,办得好。” 萧星越躬身: “儿臣不敢居功。” 他抬头看向所有人: “是大夏英灵保佑,是父皇圣明,是诸位同僚尽责,是大夏百姓未曾忘记。” 这句话一落,礼部和太常寺那些人,表情都很复杂。 这小子,把他们拽上船时是真不客气,但给脸面的时候,也是真会给。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世子啊?莫非真是妖孽? 今日之后,谁还敢说萧星越只会胡闹? 祭礼继续,钟声响起,百官依次上香,皇室宗亲行礼。 武将卸刀,百姓遥拜,诸国使团也在鸿胪寺官员的引领下,郑重行礼。 这场本该属于萧家的葬礼,最后成了大夏所有英灵的祭礼,也成了诸国面前,最震撼的一幕。 等到祭礼将近结束,萧星越走到第一口棺椁前,掌心轻轻贴在冰凉棺木上。 风吹过他的孝带,他低下头,声音轻柔,担心惊扰沉睡之人,轻到只有近处的陈满福能听见: “爹,我没丢你的脸吧?” …… 国典广场上,钟声未绝,香火未熄。 镇国王萧君临与八位少将军,终于借着这场诸国共观的国典,走完了本该属于他们的盛大葬礼。 今日之后,无论朝堂上有多少人想淡去萧家的功劳,无论暗处有多少人盼着镇国王府彻底倒下。 诸国都已看见,大夏的镇国王,死了,可萧星越没死,大夏也没有忘。 张二河站在朝臣最前方,相国望着祭台,面容平静,心海却再也不是波澜不惊。 他见过太多年轻人,有人仗着出身,张狂一时,有人得了一点权柄,便急着把天下都踩在脚下。 可萧星越不同,此子看似荒唐,处处不守规矩行为乖张,偏偏每一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化刁难为利器。 萧家葬礼被拖,各部都拖,皇帝默许着拖,萧星越便把葬礼搬进国典,还把太祖,先帝,历代功臣,全请到了这座祭台上。 满朝文武谁敢吱声?连皇帝,都只能按照萧星越的节奏去走。 张二河轻轻叹了口气: “有意思的孩子,真有意思。” 张三今站在他身后,听见这句话,眉宇间更为扭曲。 父亲又在夸萧星越,又是萧星越! 那个本该死在北境往事里,死在镇国王府衰败里的废物,如今却站在祭台中央,受万人注目! 张三今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等蹴鞠输了,国典出了丑,你从高台上摔下来,我倒要看看,满京都还有谁会替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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