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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不要为了让我加更故意刷好评,写的不好的欢迎指出,作者不是玻璃心,不好咱就改。(那些恶意差评的除外,比如拿男女主年龄说事的,还有啥都不说就标记三星的这些)
“看完了?”
“看完了。”
“怎么样?”
朱建平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大王,借一步说话。”
曹操眉头一皱,带着朱建平回到殿内。荀彧、贾诩、庞统也跟着进去了,殿门关上。
曹叡被晾在外面,挠了挠头。
辟邪站在廊下,腰杆笔直,面无表情:“公子,您被赶出来了?”
“什么赶出来?他们是有悄悄话要说。”
“那公子不好奇?”
“好奇。”曹叡蹲下来,把耳朵贴在门缝上,“所以我在听。”
辟邪嘴角抽了抽,没敢说话。
殿内,朱建平站在曹操面前,神色郑重。
“大王,令孙的面相,臣看完了。”
“说。”
“令孙的面相,是圣君之相!此相百年难遇,臣这辈子只见过一次。”
曹操的手微微发抖:“圣君之相,百年难遇?你的意思是孤的孙子以后会当......”
“对。大王的面相,是枭雄之相。能开疆拓土,但不能长治久安。五官中郎将则是守城之相,无法开疆拓土,却能长治久安。
而令孙的面相——他既能开疆拓土,也能长治久安。”
朱建平看着曹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大王,好贤孙!大魏可兴三代!”
殿内安静了。
荀彧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贾诩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庞统难得没喝酒,眼睛瞪得溜圆。
曹操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欣慰,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没人知道。
“好。好一个“大魏可兴三代”。”他拍了拍王座的扶手,“孤打了一辈子仗,总算没白打。”
朱建平拱了拱手:“大王,臣还有一事。”
“说。”
“臣有个不情之请。老夫有个徒弟,姓辛,名宪英,今年十五。(改小十岁)此女天资聪颖,跟臣学了五年相术,已有小成。臣想让她留在邺城,跟着令孙。”
曹操愣了一下:“女的?”
“女的。”
“你让一个女的跟着孤的孙子?”
“大王,宪英不是普通的女子。”朱建平正色道,“她的相术,再过几年,必在臣之上。令孙身边,需要这样的人。”
曹操看了看荀彧。荀彧微微点头:“大王,辛宪英是辛毗的女儿。辛毗为人正直,他的女儿不会差。”
曹操又看了看贾诩。贾诩慢悠悠地说:“老夫没见过那丫头,不敢妄断。但朱建平这人,不看走眼。”
曹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让她来吧。”
曹叡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嘴角抽了抽——辛宪英?那个历史上以智慧和忠义著称的奇女子?十五岁?给他当跟班?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脸淡定地对辟邪说:“走,回府。”
“公子不听了?”
“该听的都听了。不该听的,听了也装没听。”
辟邪掏出小册子,写了几行字。
“你又记什么?”
“记——朱建平说,公子是好贤孙,大魏可兴三代。”
曹叡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其实他倒想问问朱建平这个兴三代是前三代还是后三代?应该是后三代吧。曹叡心里嘀咕着。
当天下午,曹叡正在府里跟马云禄下棋,许虎跑进来,脸色古怪。
“公子,来人了。”
“谁?”
“辛姑娘。”
曹叡手里的棋子掉了。马云禄抬起头,看着他那副见鬼的表情,眉头一皱:“辛姑娘?哪个辛姑娘?”
“辛宪英。”曹叡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朱建平的徒弟。祖父让她来——跟着我。”
马云禄的眉毛挑了一下,放下棋子,双手抱胸:“哦?跟着你?怎么个跟法?”
曹叡被她看得后背发凉:“云姐,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祖父安排的。”
“走,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口,看见一个少女站在院子里。她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眉目间透着一股子聪慧劲儿。
她站在那里,腰杆笔直,目光沉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辛宪英见过曹公子。”她微微欠身,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曹叡拱了拱手:“辛姑娘客气了。不知辛姑娘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辛宪英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这是家师的信,请公子过目。”
曹叡接过来,展开一看。信上只有几行字,是朱建平的笔迹——“此女可助公子辨人。望公子善待之。”
曹叡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看着辛宪英:“辛姑娘,你都会什么?”
辛宪英想了想,说:“相面、读心、谋略、兵法。都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
“就是——比一般人强一点,但比不上真正的高手。”
马云禄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翘起:“你倒是谦虚。”
辛宪英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马姐姐过奖。宪英不是谦虚,是实话实说。
真正的高手,如家师、贾先生、荀令君,宪英比不了。但帮公子做些小事,还是可以的。”
曹叡点了点头:“行。那你就留下吧。”
辛宪英也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瞬,各自移开目光。
马云禄站在曹叡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曹叡疼得龇牙咧嘴,但没敢出声。
当天晚上,曹叡坐在书房里,对着油灯发呆。辛宪英的事,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公子,您在想什么?”辟邪站在门口,腰杆笔直。
“在想辛宪英。”
“公子,您有马姑娘了。”
曹叡瞪了他一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来我这儿,到底图什么?”
“朱先生说,让她帮公子辨人。”
“辨人?我身边有贾先生、庞先生、荀令君,还需要她辨人?”
辟邪想了想,说:“三位先生是老师,不能天天跟着公子。辛姑娘可以。”
曹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跟公子学的。”
曹叡拿起一本书,朝他扔过去。辟邪一伸手接住,放回桌上,面无表情。
“公子,辛姑娘住在西厢,甄夫人已经安排好了。”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辟邪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曹叡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油灯,忽然叹了口气。这日子,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