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章 分出结果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杨修杀了守门校尉?” “是。” “司马懿陪着子恒在城门口坐着?” “是。” 曹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仲康,你说,今天这场考校,谁赢了?” 许褚想了想,说:“子建公子赢了。他把令旗送到了。” 曹操摇摇头。 “你错了。” 许褚愣住了。 曹操转过身,看着他。 “子建赢了令旗,但输了人心。杨修杀了一个校尉,但杀了丞相府的信誉。从今以后,谁还敢给他办事?谁还敢拦他?拦他就是死,那还拦什么?” 许褚若有所思。 曹操继续说:“子恒输了令旗,但赢了一个道理——不违臣礼,不违子道。他等在那儿,不是因为没办法,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做。”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能忍的人,才能成大事。” 当天下午,丞相府发布了两道诏令。 一道是:曹丕封五官中郎将,副丞相,录尚书事。 一道是:曹植被封平原侯,食邑五千户,开府治事。 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谁也没想到,输掉令旗的曹丕,反而得到了更大的封赏。 而赢下令旗的曹植,只被封了个侯。 当天晚上,曹丕府上。 曹真正在喝酒,喝得满脸通红。 “子恒!我就说嘛!你肯定能赢!那个杨修,杀了人又怎么样?咱们不杀人,照样赢!” 陈群在旁边笑着点头:“丕公子今日之举,深得丞相之心。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 曹丕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人身上。司马懿。 他依旧面无表情,坐在那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曹丕端起酒杯,走到他面前。 “仲达。” 司马懿起身,拱手道:“公子。” 曹丕看着他,目光复杂。 “今天的事,多谢了。” 司马懿摇摇头:“公子言重了。臣只是陪公子坐着,什么都没做。” 曹丕笑了。 “什么都没做,就是最大的功劳。”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马懿也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曹叡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这个司马懿,太能藏了。 从头到尾,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但他让曹丕做对了事,让曹丕赢得了这场看不见的胜利。 这种人,比杨修可怕一百倍。 与此同时,曹植府上。 曹植坐在院子里,抱着那只叫小白的狗,一言不发。 杨修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酒壶,脸色也不好看。 “子建,”杨修开口了,“今天的事,是我想得不周全。” 曹植摇摇头:“不怪先生。是我自己没用。” 杨修叹了口气,灌了一口酒。 “丞相对你的期望,太高了。”他说,“他封你为侯,给你开府治事,是想让你有自己的班底。但今天的事,让他失望了。” 曹植苦笑:“我知道。我没杀那个校尉,但我默许先生杀了他。这比我自己杀的还恶劣。” 杨修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 “子建,你太善良了。” 曹植摇摇头:“我不是善良。我是懦弱。”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二哥能在城门口坐一上午,我做不到。先生能杀人,我也做不到。我只会写诗,只会喝酒,只会抱着狗发呆。” 他顿了顿,眼眶忽然有点红。 “父亲想要的,是能继承大业的人。我不是那个人。” 杨修沉默了。良久,他站起身,走到曹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建,你别这么说。你有你的长处。丞相对你寄予厚望,不是没有道理的。” 曹植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抱着那只狗,坐了一夜。 第二天,曹叡照例去了贾诩府上。 贾诩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酒壶。 “来了?”他头也不抬,“坐。” 曹叡在他旁边坐下,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贾诩听完,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忽然笑了。 “杨修那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曹叡点点头:“先生说得对。他太急了。” 贾诩灌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急了就容易出错。他以为杀了人就能赢,却不知道,他杀的不是一个校尉,是丞相府的规矩。” 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司马懿呢?” 贾诩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赞许。 “司马懿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什么都没做,却让曹丕做对了事。他让曹丕等,等的是机会,等的是人心。” 贾诩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祖父封你父亲为五官中郎将,副丞相吗?” 曹叡想了想,说:“因为父亲稳。” “对。”贾诩点点头,“稳才能成大事。你四叔不稳,太飘。杨修也不稳,太急。你父亲稳,司马懿更稳。这俩人凑一块儿,将来能成事。” 曹叡心里一凛。将来能成事——这话,意有所指。 “先生是说,司马懿会帮父亲?” 贾诩摇摇头:“不是帮。是互相利用。你父亲用司马懿的才,司马懿用你父亲的势。两人各取所需。” 曹叡沉默了一下,问:“那将来呢?” 贾诩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将来?将来你父亲坐稳了,司马懿想动也动不了。或者你父亲没坐稳,司马懿动了。就这么简单。” 曹叡心里一沉。贾诩这话,说得太透了。 “行了,”贾诩摆摆手,“今天就这样吧。下午去庞士元那儿,让他教你点别的。” 曹叡起身行礼,退出府外。 下午,曹叡去了庞统那儿。 庞统今天没喝酒,正在院子里写字。看见曹叡进来,招招手。 “来,看看我这字写得怎么样?” 曹叡凑过去一看,是一幅行书,写的是《诗经》里的一句——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曹叡心里一动。 “先生写这个干什么?” 庞统放下笔,看着他。 “给你看的。” 曹叡愣了一下。庞统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你父亲赢了,你四叔输了。” 曹叡点点头。 庞统继续说:“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赢吗?” 曹叡想了想,说:“因为他稳。” “对。”庞统点点头,“但稳不是天生的。稳是练出来的,是忍出来的,是憋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着曹叡的眼睛。 “你父亲这一辈子,都在忍。忍你祖父的偏心,忍你四叔的风头,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忍了这么多年,才换来昨天那一坐。” 庞统继续道:“你现在七岁,就开始学这些。将来你也会忍,也会憋,也会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他指了指那幅字。 “这句话,你记住。将来你站得越高,就越要记得——你脚下踩的,是薄冰。” 曹叡看着那幅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郑重地点点头。 “先生,我记住了。” 庞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行了,去吧。明天接着来。” 曹叡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庞统又拿起笔,继续写字。阳光下,那个落寞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