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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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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麻烦接踵而至,我还没尝过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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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说着话,手上可没停。 他上辈子有个毛病....见了死人就想摸兜。 倒不是贪图那仨瓜俩枣的银钱,纯粹是前世留下的职业习惯,见着什么东西都想翻翻,万一翻出来秘密呢? 岭龙怀里的零零碎碎丢了一地.... “咦?” 林澈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方才正捏着岭龙那发髻.... 这人生前大概是个讲究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用一根乌木簪子别着。 林澈手指头插进头发里一摸,觉得里头硌手。 于是他把那发髻分开,三拨两拨,从里头掏出一件东西来。 “嚯!” 这一掏不要紧,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齐刷刷地粘在了林澈手上! 只见林澈手心里托着个小圆球,约莫桂圆大小,金灿灿,光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金子的?” 张辉凑过来,鼻子都快怼到那小球上了: “纯金的?” “纯不纯,不好说...” 林澈把那小球举到太阳下,眯缝着眼瞧: “反正搁当铺里能换三间房是没跑了。”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在那小球上抠了抠,居然从里头揪出一团棉花来。 棉花一扯出来,那小球里头立刻传出一阵声响....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带着一股子邪性的穿透力,直往人耳朵眼儿里钻。 “是个铃铛?” 孙若微瞪圆了眼: “藏在头发里的金铃铛?” “藏得够深的。” 林澈把那铃铛翻来覆去的看: “这岭龙也真是个人才,那么大个发髻,里头塞个铃铛,走路不响吗?” “哦,塞着棉花呢。” “平时塞着,用的时候把棉花一拽,当当当,摇起来就是信号。” 孙若微当即道; “你是说这铃铛,用来联络的信物。” “或者是确认身份用的,接头的时候叮铃一响,暗号对上了,彼此心照不宣。” “咱们能不能依靠这个铃铛为线索,继续查下去!” 林澈摆了摆头: “这东西放在他们身上是暗语,放在咱们手上烫手!” 孙若微叹了口气: “线索断得这么彻底,连个追查的方向都没有。” “你怕是也束手无策了吧?” “那倒未必。” 林澈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孙若微眼睛一亮: “你有办法?” “没有。” 林澈坦荡摇头: “半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笑什么?” “我笑的是...” “虽然我现在找不到他们,但他们可不会就这么消停了。” “孙大人您想,他们折腾这么大一圈,又是策反又是灭口的,为了什么?” “肯定不是为了好玩。“ “他们有个目的,而且那个目的还没达到。” “只要目的没达到,他们就一定会继续行动。” 孙若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世上的事啊,就怕你不做。” “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 林澈伸了个懒腰,手指头掰得咔吧咔吧响: “他们继续行动,就会继续露出马脚。” “一次两次抓不住,三次四次呢?” “人总有栽跟头的时候。” 定好基调,现场自有人调度。 林澈乐得当甩手掌柜,和孙若微找一家茶舍,打算好好和这位孙大人增进一下感情。 可感情还没增进几分,不速之客拍门而至。 就见一名甲士来到孙若微面前道; “孙大人,有案子。” “刚才工部衙门里死了官员...” “陛下震怒,特命有司衙门查明真相!” 说完他看了一眼的林澈,继续道; “林参将,陛下说了此案你也得参与!” 林澈一听,一个头两个大。 老子穿越来,是泡妞听曲的。 怎么事一个接一个? 家里的公主还没拿下,眼前的孙大人看似有点眉目,但连手都没牵过! 投怀送抱的教坊司小美女还没来得及享用,那风情万种的秦淮河头牌柳如烟还没深入交流! 一天就陷在公务里了? 孙若微本就是个急性子,当即一拍林澈肩膀; “走吧,林参将!” “陛下钦点,咱们不去可不行!” 林澈深吸一口气,将茶盏放下。 “咱们也不急这一时,听听案子再说!” 说完便示意甲士坐下细说。 甲士不敢怠慢,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 林澈一听便来了兴趣。 这事确实透着邪性! 工部衙门里死的官员不是一个两个,是四个! 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了气。 更要命的是,现场既找不着凶手的影子,也找不着杀人的家伙! 好端端的四个人,说没就没了,浑身找不着半点外伤,仿佛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魂儿给抽走了。 工部那边一瞧这阵仗,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赶紧报到大理寺。 四名官员被杀,这案子直接通了天。 月天帝本就对林澈起疑,当即就想在试探一二。 看看林澈是否有真本事,最关键的是想看看,他到底与北街爆炸案是否有联系。 这逻辑也很简单,前门大街飞天案,北街爆炸案,这两个案子的手法和行事做派都诡谲非常。 林澈都能化险为夷,那这杀人案在林澈手中应是手到擒来。 若是破不了,那就证明林澈是与那两件案子脱不了干系。 若是破了,说明林澈是有真才实学,说不定那两件事真是他推敲出来的! 上位者的试探,有时候就是来得这么蛮不讲理。 “得了,那咱就走吧。” 林澈冲甲士一努嘴,示意他在前头带路,可手却一把拽住了孙若微的袖子。 “孙大人,您先别急着走。” 林澈把孙若微拉到一边,神秘道: “这四个人一块儿死了,你心里头就没琢磨出点儿什么味儿来?” 孙若微眨了眨眼,一脸懵圈: “啥味儿?” “你倒是把话说明白点儿啊!” 这段是时间和林澈相处,完全是被智商碾压,搞得她都有点不自信了... 林澈叹了口气,心说这小妞平日里看着英姿飒爽,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犯迷糊呢? 他耐着性子解释: “你想啊,一下子死了四个官员,这能是巧合吗?” “要是一个官员被杀,那可能是他个人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欠了赌债,情债被杀了。” “可四个同时死,那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杀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这一窝子人!” 孙若微疑惑看向林澈: “那又咋了?” 林澈差点儿没被她气笑,调侃道: “你是怎么当上大理寺卿的?” 孙若微面色微红,怒视林澈; “你说不说,不说本姑娘打死你!” 林澈做害怕状; “女侠饶命,容我细细道来!” “这说明他们被杀的原因,大概率跟个人恩怨没多大关系,而是跟朝堂上的派系朋党脱不了干系!” “你琢磨琢磨,四个人同在一个官厅里办公,要么是一伙儿的,要么是互相之间有什么牵扯。” “杀他们的人,冲的不是他们的命,是冲他们身后的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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