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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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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公主来招揽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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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若是林澈今晚真炸死在了北街上... 他必会痛惜,必会伤怀,毕竟是忠心救主的臣子粉身碎骨,说出去也是一笔忠烈账。 可偏偏这小子活了下来,不光活蹦乱跳,还借此捞足了政治资本.... 炸死老大,老六,嫁祸老十三,所有的脏水一盆接一盆地往旁人身上泼,最后捡着最大便宜的,可不就是候氏一族? 而林澈在候氏一族的地位,更是肉眼可见地水涨船高,璇玑又是他夫人,见他这般能干必会拉拢.... 所以答案再简单不过.... 林澈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御辇摇摇晃晃地驶向宫门,月天帝脸上依旧是一派风平浪静的帝王气度,可心中对林澈的不满已到达顶峰! 再说北街这头,林澈翻身上了马,面上还挂着一丝从容的笑意目送孙若微离去。 可当那队人马在街角彻底消失之后,他脸上的笑就像被一阵阴风吹过的烛火,倏地灭了。 林澈整张脸缓缓沉了下来,阴得能滴出水。 他知道,月天帝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对于这些坐在龙椅上的人,林澈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 他们笑的时候不一定是真笑,夸你的时候不一定真信你,赏你金子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在心里给你挖好了坑。 天子离去时满脸和气,还对他委以查案重任,可林澈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冒凉气。 月天帝没有派人护送他回府,也没有一丁点赏赐.... 这些举动看似寻常随性,可落在林澈这等心眼比藕孔还多的人眼里,每一件都是信号灯。 他担心自己已经参与夺嫡... 相帮的甚至是最小的老十八,月天帝甚至会想他百年之后,林澈独揽大权,江山倾覆... 他拼死拼活的两桩泼天大功,也在天子的转念间化作一缕青烟,散了干净。 错就错在一件事上....自己居然还活着! 天子的盘算里头,自己接连遭遇灭顶之灾还能站着喘气,那只要喘着气,就脱不了嫌疑。 更可气的是,他今夜虽救下了许多人,却唯独没法叫月天帝相信这一切纯属巧合。 天子习惯了把天下事都看作棋盘上的落子,哪能容得下一颗棋子自个儿蹦出那么精彩的活儿来? 夜风卷过北街的废墟,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林澈勒了勒缰绳,马儿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他仰头望了望头顶那轮半死不活的月亮,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做人难,做忠臣更难,做忠臣还活着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看来是时候选个下家了.... 可眼前选下家的事不急,得先查案子,月天帝那边既然起了猜忌,那他林澈就只能把尾巴夹得更紧,把戏演得更真。 至于天子的疑心,林澈不是没有对策。 他心里已暗暗盘算开了一连串的补救招数,只是每一招都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话又说回来,自打他林澈穿越的那天起,哪一步不是踩着刀尖过来的? 此刻安全回府才是正事。 他猛一夹马腹,马儿如一只离弦的箭向公主府奔去。 夜风呼呼地往他耳朵眼儿里灌,后脖颈子嗖嗖发凉,可他愣是不敢回头瞧一眼。 为啥? 因为林澈心里清楚,那第三帮人正盯着他... 自己刚把火药引信给“咔嚓”了,这会儿不跑,等着人家给他发“安全无痛下葬套餐”吗? 就在马蹄踏碎青石板上一汪积水的时候,林澈猛地一抬头,公主府到了。 刚到门口,他心里头“咔吧”一声! 好像有什么陈年旧锁被硬生生拧断了。 既然你们都猜疑我。 天下也容不下我,我便握住这天下,什么孤臣,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老子都不做了。 要做就做那独一无二的人! “您几位玩不转的局,那就换小爷我来洗牌!”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个儿的心,终于跟胯下这匹撒欢儿的畜生同频共振了.... 啥规矩,啥章法,统统一边儿凉快去! “都说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 "老子这辈子,就得横着走!” “先占了这花花世界,才轮不到那帮孙子来祸祸!" 您还别说,这人一旦心结开了,那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 次日一早,等月璇玑溜达进了后院,一瞅见林澈,差点没认出来。 只见林澈正四仰八叉坐在院子尽头的石墩子上,浑身上下就剩条大裤衩子,精赤着上半身。 晨光一照,那肌肉块子虽说不上多虬结,倒也紧实利落。 院子里头繁花正盛,鸟雀叽喳,翠竹红蕊一团喜气,林澈咧着嘴冲月璇玑一笑,白牙晃晃的,倒是稀奇。 月璇玑很是聪慧,一眼就看出林澈又变了,百炼成钢,再无破绽了! 月璇玑在他旁边坐下,冷着脸: “咋不穿衣裳?” “还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让你别惹事!” 林澈翻了翻白眼,慢悠悠抬起两只手来.... 好嘛,俩爪子叫纱布缠得跟熊掌一般,又厚又圆,连根手指头都瞧不见。 “废话,有人给我穿我还能光着?” “还有,你以为我想淌那浑水?” “要不是老子机警,今天你就是未亡人了...” “未亡人...那是什么东西?” 林澈眨巴一下眼睛胡诌道; “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以后可以教你!” 月璇玑一听这就不是什么好词,当即冷着脸道; “大早上阴阳怪气,是嫌我没给你配丫鬟?” “行,我身边的秋菊供你使唤!” 林澈一听,噌地就站起来了: “好啊!” “反正我缺个陪床丫鬟,这总不算偷情吧?” “你....” 月璇玑知道林澈还是对以前的恩怨放不下,才会如此顶撞她。 实际林澈心里压根就没有这么想过,他是真想放纵几日,酒色财气总得兼顾一头吧... 这人呐,一旦把衣裳扒了,皮肤肌体尝到了自由的味道,那就像脱缰的野马,再也不想被束缚了。 什么锦衣华服,都一边儿去吧! 眼见林澈如此无赖,月璇玑一肚子招揽词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得冷冷道; “父皇派人来问你,案子查的可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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