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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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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看老子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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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林澈大步一迈,傲视群臣,继续道: “题目你们随便出,若是做不出就当我输!”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像是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澈。 这家伙,真是疯了! 平日里被满朝文武当空气的主儿,今日竟敢在御前与百官对喷。 哦不,是对诗。 起初,众人只当他是来丢人的,看看乐子! 可绝世佳作一首又一首,压的众人抬不起头! 毕竟林澈的“威名”,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三年了,在公主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文不成武不就,唯一的特长就是...会呼吸。 对,就是会呼吸。 因为除了喘气,他什么都不会。 可今日真他妈怪了! 这小子成文曲星下凡了。 孙平彻底被逼到墙角,只能咬着牙硬抗。 “好题目随我出,你以"朋友之情"做一首诗?” 林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你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只吉娃娃冲出来狂吠.... 不是怕,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好,今日定要让你心服口服叫我三声林爷!” 林澈提笔。 众人伸长了脖子。 只见那笔走龙蛇,刷刷刷,一首诗赫然纸上。 “山远心难隔,年深酒更醇。” “忽念天涯客,同是未归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那种安静,就像你走进一间屋子,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裤子的拉链没拉.... 尴尬到令人窒息。 孙平哭丧着脸,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废物佳作频出,这绝不可能。 “这……” 孙平又开口: “这不可能!你肯定是抄的!” 林澈笑了,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哦?” “那孙公子说说,我抄的谁的?” 孙平语塞。 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在脑子里把所有读过的诗集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这首破诗,他从来没听过。 “我不信!” 孙平涨红了脸: “你再做一首!以景色为题!” 林澈又提笔。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这一下,朝堂彻底炸了。 王大学士,胡子都翘成了直角: “这……这怎么可能?” “这等水准的诗,老夫活了六十年,竟从未见过!” 林澈心说:你见过就有鬼了,李白同志还没出生呢。 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怎么了?” “各位大人觉得不好?” “那我再写一首?” 再写一首?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澈已经开始写第三首了。 然后是第四首。 第五首。 第十首。 第二十首。 第三十首。 ……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林澈疯了。 但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这疯子写的每一首诗,都是那种能让人跪着读完的水平。 随便拎出一首,搁在任何一个朝代,都够一个文人吃一辈子的老本。 而这位爷,跟不要钱似的,一首接一首往外扔。 御前伺候的公公已经被喊去拿纸了。 是的,纸不够了。 一百张纸,写完了。 一百首诗。 当御前伺候的公公抱着一摞新纸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在宫里当差三十年,见过皇帝发脾气,见过皇后掉眼泪,见过大臣们互殴,但从来没见过..... 有人能在半个时辰内,写出一百首传世佳作。 朝堂之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月天帝的脸色,怎么说呢,表情像是吃了苦瓜一般。 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好,好!” “你小子我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没想到竟有如此才能!” 至于皇后的表情那可是差劲到了极点,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为什么? 因为林澈赢了。 而且赢得太彻底了。 满朝文武,车轮战出题,愣是被一个人干翻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朝廷的脸面往哪搁? 以后史书上怎么写? 《某朝某帝年间,百官围攻一驸马,被反杀,全军覆没》? 这他娘的比打败仗还丢人! 月天帝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林澈,够了。” “你不用再作了。” “朕相信,这些诗都是你作的。” 这句话一出口,等于是一巴掌扇在了所有文官的脸上。 但没人敢反驳。 因为没法反驳。 人家写了一百首诗,你一首都挑不出毛病,你还反驳什么? 反驳他写得太好了? 林澈向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孙平身上。 那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玩味,就像是猫看着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孙公子....” 林澈的声音不大,但满朝堂都听得清清楚楚: “该你了。” 该你了。 这三个字,就像三把刀,一刀一刀扎在孙平的心口上。 孙平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拿什么比? 一百首诗啊! 整整一百首啊! 就算把他从小到大读过的所有诗都凑在一起,也凑不出一百首能跟人家比的。 更何况,人家写的那些,随便一首都能把他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 孙平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CPU烧到了百分之二百,散热风扇嗡嗡作响,眼看就要蓝屏了。 “孙公子!” “你快作诗啊!” “我相信你!” “你一定可以的!” 孙平的死忠还在一旁加油打气,气得他直翻白眼。 “这蠢货...” 此刻的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大殿众人的眼睛像太阳,照得他无处遁形。 “孙公子....” 林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明显的嘲弄: “大家都在等着呢,你倒是作啊。” “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 “怎么?你连一个废物都不如?” “呵呵。” 这个“呵呵”,简直是杀人诛心。 孙平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台即将爆炸的压力锅。 “听说你是皇城数一数二的才子?” 林澈继续补刀,步步紧逼: “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做了一百首诗,你一首都做不出来?” “你说谁是废物?” “我看,你才是皇城第一废物!”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狠。 但说的是实话,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孙平自己,都没法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事实这种东西,有时候比刀子还锋利。 孙平眼见文道是靠不住了,只能动武了。 只要自己下手狠一点,将林澈杀了,或者废了,那今日之仇就算报了。 于是平复快要涌出喉咙的老血,恶狠狠道; “好,文道算你胜了!” “可是武道,我必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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