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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娃都生了,秦总才知道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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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乔书言就是爱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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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言找人拟好的离婚协议,才刚送来就被展颜拿走了:“这东西我替你收着,你这段时间安分一点,别在暨洲面前闹,什么时候看到流产单,什么时候提离婚。” 在这个圈子里,好像面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比一条人命都重要。 乔书言的手抵在小腹上,喉咙都有些发涩。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车子的引擎声。 秦暨洲脚步仓促地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了乔书言身边。 目光很轻易就看到了乔书言额角那一片被手机砸出来的青痕,他眉心微皱,声音也沉了几分:“怎么弄的?” “暨洲,你怎么回来了?”展颜再看到他时,周身萦绕着的那股戾气散了许多,她警告地看了乔书言一眼,直接把话题接了过来。 秦暨洲没回答她的问题:“你打乔乔了?” “说什么打?我就摔个手机,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展颜神色尴尬地敷衍,“再说了,她身为秦太太,放任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舆论发酵,她…” 秦暨洲神色愈发深沉:“网上那些事是我没处理好,你有不满该去公司找我,而不是来这里刁难乔乔。 当初娶乔乔进门的时候,我便与您说过,我娶回来是秦太太,不是你的出气筒。 你如果非要在乔乔面前摆婆婆架子,以后这景园您就不必来了。 徐妈,送客。” 他高大的身子挡在乔书言的面前,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能将乔书言完全遮住。 话里毫不遮掩地维护,就好像他真的很在意乔书言。 乔书言嘴角牵动,勾出了个苦笑。 他总是这样,在自己对他死心的时候,忽然出现拉她一把,很轻易地就能在她不怎么牢固的心墙上留下痕迹。 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动摇,飞蛾扑火一样,奋不顾身地撞过来。 总觉得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真正走进他心里。 她为了这一点距离,蹉跎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现在,才看清自己以前的想法多么滑稽。 展颜被落了面子,临走的时候又狠狠地瞪了乔书言一眼,眼底的威胁半分不减。 秦暨洲扶着乔书言坐了下来:“妈来刁难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和你打电话有用?”乔书言回怼。 秦暨洲坐在她近在咫尺的位置。 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因为她的不识趣,他不赞同地皱了下眉。 那模样看起来好似真的很在意她。 可乔书言却在空气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小柑橘清香。 秦暨洲的西装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他身上能沾染这种味道,就说明他今天又见过云梓糖了,或者说,在来之前他还与云梓糖在一起。 管家把药箱摆在了秦暨洲面前就退了下去。 秦暨洲拿棉签蘸了酒精,想要给乔书言的伤口消毒,被乔书言伸手挥开了。 他眼里闪过了明显的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道:“生气了? 我没想到妈会来,你不喜欢她,以后我不让她再来景园了就是。 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我也已经让人压下去了。 给岳父的那个项目,我可以再追加一个亿的投资。 还有…” “秦暨洲,你觉得我是为了和你要钱?” 额角还在隐隐作痛。 乔书言听着秦暨洲施舍一般的言语,心底堵了许久的那口气,再也压抑不住:“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娶了一个落魄千金,不管你在外面玩得多过火,闹得多大,只要稍微砸点钱就能解决麻烦。 毕竟堂堂秦总,手指头缝里稍微漏点东西,就够我全家感恩戴德。 哪怕你带着别的女人把我妈送进医院,只要拿点钱出来,我就得赔着笑脸继续做你的秦太太。” 说话间,眼泪顺着乔书言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早该看清的,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付出感情的只有她一人。 秦暨洲娶她,是将就,是施舍。 是退而求其次。 她嫁过来时,就低人一头。 是她醒悟太晚,被人轻视也无可厚非。 “你今天有些偏激,先冷静冷静再谈吧。”秦暨洲喉结滚动,他盯着乔书言良久,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蘸过酒精的棉签被他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他没再看乔书言一眼,走得过分干脆。 乔书言最清楚了,秦暨洲不喜欢麻烦。 往常吵架,他也不会哄她。 他总是习惯性地冷处理,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反正他什么都不用做,乔书言哄好了自己,就会去找他道歉。 这已经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了。 可这回… 乔书言讽刺地笑了笑。 冷静,她确实该冷静。 冷静到把流产单拿到手,一切就结束了。 暂时不能撕破脸,也不能彻底搬出景园。 乔书言索性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便直接搬去了医院陪房。 乔书言离开景园的时候,秦暨洲已经回到了秦氏。 才一推开门,云梓糖就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还顺手接过了秦暨洲挂在小臂上的西装外套。 她目光落在秦暨洲脸上,眼底闪过几分担忧:“暨洲哥,你脸色好难看,昨晚又没睡好吗? 你这个失眠症已经很严重了,平时还是得注意一下。 要不我给你揉一下太阳穴吧,应该会好受一点。” 话说着,她就要扶着秦暨洲在旁边沙发落座。 秦暨洲伸手拨开了她的手,脚步加快些许,与她拉开了点距离。 云梓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她又道:“暨洲哥,你是心情不好吗?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是因为乔乔?” 秦暨洲已经低头去处理桌上的文件,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他稍稍抬眼看了云梓糖一眼。 云梓糖又说:“乔乔还在因为我爸的事和你生气吗?要不我还是去给她解释一下吧。 你失眠症太严重,她总这样与你闹也不是办法,我…” “不必麻烦。”秦暨洲打断了云梓糖。 云梓糖点了下头,她倾身过来,手按在了秦暨洲的桌面上,很是善解人意道:“那我陪你去睡会吧,不管要做什么,总得先养好精神不是?” 秦暨洲疲惫地揉了一下太阳穴,还是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边。 他叫来了沈拓:“太太有没有再联系你?她有没有送什么东西过来?” 乔书言这两天总爱耍性子,昨天还威胁他说要离婚。 心底笃定乔书言在闹,秦暨洲还是多问了一句。 沈拓道:“没有,太太没联系过我,也没来过。” 秦暨洲的心归于平静,眼底也泛起几分了然。 果然还是耍性子。 秦暨洲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打发了沈拓出去,嘱咐了不让人来打扰。 黎欢是在乔书言搬出景园的第二天,把流产报告送到乔书言手里的。 为了不让展颜生疑,乔书言还特地办了三天的住院。 这几天,她和秦暨洲之间,算是彻底陷入了冷战。 乔书言没回景园,秦暨洲也没打电话过来。 再得到秦暨洲的消息时,是乔书言住院的最后一天。 她是从父亲的电话里听说的秦暨洲的事:“乔乔,你和女婿之间是不是闹矛盾了? 昨天慈善晚宴,为什么他的女伴不是你?” 质问的语气,听得乔书言有些头疼。 她的父亲,本来该是乔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因为那次投资失败,给乔家造成莫大的损失,被赶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样。 他急于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急于证明自己能做出成绩。 偏偏他又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就连手里这个仅剩的小公司,还是秦暨洲回来之后,帮他稳下来的。 现在公司几个最大的项目,都是秦暨洲给的。 这几年,公司里的诸多决策,也都是乔书言在盯着。 乔城越将这个小小的乔氏,看得比什么都重,哪怕母亲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了一个项目,他都可以去签那份谅解书。 以前对他的这份执念,乔书言并没有什么感觉,那总归是自己的父亲,他栽跟头摔得太惨,乔书言就自学商业管理,帮他翻身。 但直到那份谅解书签下的时候,乔书言才恍然觉得,或许父亲的这份执念已经成了一种累赘。 他该清醒了。 乔书言清了清嗓子,她说:“爸,你以后别盯着秦暨洲了,乔氏能走到哪一步是我们自己的事,跟他没关系。” “乔乔,你现在在哪里?你这话什么意思? 暨洲是我女婿,乔氏怎么就和他没关了?我… 你是不是又耍性子了?你和暨洲闹脾气了?”最后一句话,乔城越的声音忽然紧张了起来。 很快他又说:“你赶紧和暨洲服个软,认个错吧,咱们家现在这种情况,哪还能供你耍性子呀?” 消毒水的味道灌入鼻腔,入目处是大片的惨白。 乔书言明明只是假装住院,她没病没伤,却还是被乔城越这两句不分青红皂白的话,刺得心脏酸痛。 就因为秦暨洲能给乔氏助力。 所以母亲出车祸,就必须去谅解秦暨洲所维护的罪魁祸首。 所以哪怕秦继周出轨,她也得去道歉。 没这样的道理。 乔书言说:“咱们家?爸,这些年你一心都困在你那个执念里,心里还有没有半点儿对这个家的在意? 就因为讨好秦暨洲能给你好处,妈受伤可以谅解罪魁祸首,他出轨我也得忍让,对吗?” 电话那边,乔父忽然沉默了。 乔书言又说:“我等会儿会让人把乔氏现在和秦氏有关的合作整理出来,以后…”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透过门上的小窗,乔书言看到了云梓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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