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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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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在家里藏了人,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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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扇柜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似乎是在思考,拉开那扇门的后果,他能否承受得起。 两秒钟的沉默,被无限拉长。 最终,他还是选择伸出手,拉开了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整齐排列的衣服裙子。 衣柜底部,除了几个收纳箱,什么也没有。 薄璟琛盯着衣柜看了几秒,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慢慢转回头,视线落在她倔强的小脸上。 莹润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触碰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仿佛还烙在他的感知里。 “还要翻什么?要不要看看床底下?”夏暮的声音,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嘲弄。 她对眼前男人莫名的心猿意马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后背的冷汗,已经快把居家服洇湿了。 真的很累。 从六岁到二十六岁,她追着他跑了二十年。 他喝醉了她去接,他生病了她去照顾,他心情不好她陪着挨骂。 她像一条永远摇着尾巴的狗,围着他转了二十年。 现在,她不想再转了,想尝试忘记他,他又来找晦气。 如果要剜下腐肉,那她必须得咬牙,彻底与他割席。 没等薄璟琛说接下来的话,夏暮哑着嗓,轻声提醒,“薄璟琛,就算真的我在家里藏了人,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薄璟琛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控。 “最起码,你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 “你忘了么?很快就不是了。”夏暮直接打断了他。 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曾经她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眼睛。 可现在,那双瞳孔里,完完整整地倒映着她的影子。 却在她这里,激不起一丝波澜。 “那天在医院,是你自己打断了我,不然我们现在已经解除婚约了!” “需要我提醒你吗?薄璟琛,是你要我解除婚约的。” “早在你亲手把我送进别人包间的那一刻起,我就认清了现实,我们之间,不应该纠缠不清。”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薄璟琛晦涩着长眸,似乎是在消化她所说的话。 随即,他轻笑一声。 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所以,夏暮,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有底气了是吧?你爸妈死的早,一直以来不是薄家养大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薄璟琛的脸偏向一边,整个人愣住了。 夏暮的手还扬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发麻。 她的眼眶发红,却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薄璟琛,你最没有资格说这个话。” 他明知道的,她早早死去的父母,对她意味着什么。 却从没想过,那个曾经护着她的少年,也会像现在这样,用利刃精准地刺向她最痛的伤口。 薄璟琛慢慢转回头,伸出大拇指,轻捻唇角。 意料之中,看见拇指上沾染上一抹绯红。 他舌尖舔了舔腮,满腔腥甜,他无暇顾及。 他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表情,“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下家......” “滚,这跟你没关系。” 夏暮的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侧过身,伸手指着敞开的大门,意思不言而喻。 薄璟琛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 但夏暮全程垂着眼,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所有情绪。 他压抑着胸腔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混着怒意,不甘,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夏暮,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从今天开始,你是死是活,跟我,跟薄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摔上。 夏暮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直到楼下响起跑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嵌进掌心里的指甲,传来让人无法忽视的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时间把卧室门反锁。 确定绝对安全后,才敢重新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另一侧的柜门。 衣服全被推到一侧,收纳箱挪到了旁边。 霍宴年就这么坐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长腿曲起,抱膝而坐。 他就这么自下向上地看着她。 夏暮突然觉得,实在是太荒谬。 这个随时可以把她逼到无路可退的男人,此刻挤在她堆满毛衣和收纳箱的衣柜里,显得...... 有点诡异的乖巧可爱。 她想,她大概疯了。 “他走了吗?”霍宴年的嗓音,压得很低。 ......这话配上这画面,真的很像被捉奸在床,侥幸逃过一劫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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