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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别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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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盲杖打渣男和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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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眉头拧紧了。 从前的温语,在他朋友面前总是安静顺从,哪怕受了委屈,也只是咬着唇把泪忍回去,绝不会让他下不来台。 现在,怎么变得说话这么尖酸刻薄? 难道…… 她看见了? 他心头一紧。 可那些专家是他亲自找的,诊断报告他反复看过,恢复概率低于5%,他江霖从不相信小概率事件。 更大的可能是,她听见了。 听见了那些话,所以崩溃,所以反常。 他心头刚平复下来,正要开口,身后的秦澜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呵。” 江霖脊背一紧,立刻回头递去一个眼神。 别出声,先离开。 秦澜迎上他的目光,将他的警告尽收眼底,却浑不在意,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又从包里取出口红,把本来就秾丽的嘴唇涂抹得更饱满欲滴,鲜艳欲燃。 涂好后,她款款起身,步伐摇曳生姿,径直走到江霖身侧,也就是温语的面前。 她鄙夷的睨了眼温语。 下一秒。 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江霖的领带,迫使他不得不低头。 而她则踮起脚尖,将红唇,凑上去。 江霖几乎是下意识地偏头一避。 不过,那红唇还是落在他的嘴角。 秦澜用唇语说:“躲什么?她一个死瞎子,又看不见。” 温语看见了。 看见江霖嘴角恶心的口红印。 更看见了秦澜脸上淬着毒汁的得意,与赤裸裸的挑衅。 甚至看见,她又随手拿起一杯满溢的红酒。 然后,举起来,将杯口微微倾斜,对着自己的头顶…… 就在酒液即将倾泻的刹那—— “砰” 温语握紧盲杖,狠狠地抽打在秦澜握着酒杯的手腕上! “啊!” 秦澜发出刺耳的尖叫,酒杯脱手。 “哗!” 一整杯香槟,倒扣在她自己精心打理的头上。 酒液顺着发丝淌下,流过她瞪大的双眼,冲花艳红的唇妆,最后浸透衣襟。 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跟见鬼了一样。 温语不是瞎子吗? 而且,她怎么敢动手打秦澜? 秦澜捂着手腕,还没从疼痛和震惊中回过神,第二杖又落下! “唔!” 这一次,狠狠抽在她的肩膀上。 紧接着是腰侧、肚子、后背…… “啊!滚开!你这个疯子!!” 秦澜尖叫着,发疯的乱闪乱躲,优雅荡然无存。 “是啊……我就是疯子……” 温语的声音嘶哑,颤抖着。 下一秒,她提高了声音,带着巨大的憎恨:“疯子,专打不要脸的贱货!” 说完,她握紧盲杖,用尽全身力气,又是一杖,狠狠扫在秦澜腿弯! 秦澜大叫着向前扑。 “砰!哗啦!!!” 她整个人一头栽进旁边的长桌。 顷刻间,杯盘倾覆,酒液四溅。 她妆容全花,脸上糊满奶油跟果酱,衣裙浸透了红酒与香槟,颜色污浊不堪,脚上的鞋子还脱落了一只,丝袜也勾破了几个大洞,露出底下蹭破皮的皮肤。 她手脚并用地在狼藉中挣扎,像个小丑。 “够了!” 江霖终于反应过来。 他脸色铁青,一把抓住了即将再次落下的盲杖。 温语抬眼看他。 酸楚猛地从鼻腔冲上眼眶,烧得她眼前模糊了一片。 这是她爱了五年、赌上性命也要奔赴的人。 此刻,却正用他的手,拦着那个差点毁了她眼睛的人 秦澜趴在狼藉的桌上,剧痛和屈辱让她发着抖。 听到江霖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眼中一闪凶光,伸手抓向桌面一只沉重的玻璃杯。 朝着温语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砰!” 酒杯在温语额角碎裂,尖锐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一道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眉骨流下,混着冰凉的酒液,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挣开江霖钳制盲杖的手,再次高举盲杖,朝着刚刚爬起的秦澜挥去…… 江霖。 毫不犹豫地,用整个后背,护住了秦澜。 盲杖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他身体抖了一下,却将秦澜护得更紧,怒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温语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眼泪混着血丝滚下来,“江霖,她撞瞎我的眼睛,让我在黑暗里渡过一年。我不过是用盲杖还回去几下……这就叫闹?” 江霖眉峰骤冷,眼底浸着不耐,“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老是揪着不放?” 揪着不放? 温语浑身发抖发颤,心脏好痛,像是被活生生撕碎,血肉模糊。 她哆嗦着唇,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所……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是眼睛瞎了,而她……却跪了三个小时,还诱发了心肌炎,对吗?” 江霖下意识地避开温语的视线。 “啧。” 秦澜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咂舌声。 她抬起那张明艳恶毒的脸,越过江霖的肩膀,直直看着温语,红唇勾起:“他的意思是,当初我开车撞瞎你的眼睛,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温语,你看得见是吧?那我也懒得演了,今天这一出也算是我们送你的惊喜,喜欢吗?” “哦对了,还有几个惊喜想送给你。” “你那个赌鬼老爸,为什么会逼你签谅解书?是霖哥亲自去找的他哦。” “这三个月霖哥为什么没去看你啊?是因为我只是感冒了,他心疼的守了我三个月。” 秦澜欣赏着温语惨白的脸色,红唇裂开,恶意满满:“最后一个更大的惊喜是……亲爱的,你奶奶的肾,可不是霖哥捐的,是有人主动找上门,说自己的肾源完美匹配,而江霖,只是那个付了钱,还让你感恩戴德的买家。” 温语听着那些字句钻进耳朵,像一把把烧红的钝刀子,在她五脏六腑里来回翻搅。 她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几乎要栽倒。 可她却死死攥着盲杖,咬牙支撑着身体。 是……江霖找的父亲? 那换给奶奶的肾……也不是他的? “哈……” 她笑出声。 眼泪混合着鲜血,在她惨白的脸上肆意横流。 笑着笑着,弯下了腰,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然后。 她再次直起身子,更用力地握紧盲杖,朝着江霖打下去。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 江霖一把抓住盲杖,随即猛地一推! 温语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掼倒在地,额角刚凝固些的伤口再次崩裂,更多的血淌过眉骨,流进嘴里。 她抬起头,透过眼前一片血色的模糊望向他。 灯光从他头顶浇下,在他陡峭的眉骨与笔直的鼻梁下切割出浓重的阴影。 那阴影笼罩着他的眉眼,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张冰冷、虚伪的面具。 而他站在那里,以一种守护的姿态将另一个人,严实地挡在了自己身后。 她的声音很轻。 “江霖……” “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你还说,这辈子最恶心、最痛恨的人……就是秦澜。” 江霖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垂在身侧的手,五指倏地收拢,握成了拳。 就在这时,秦澜痛苦的开口:“阿霖……我好疼……送我去医院……” 江霖立即收回情绪,顾不上自己后背的痛,打横抱起了秦澜,看也没看温语,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有一句比冰还冷的话:“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她受伤了,我得送她去医院,你一向大度,就当最后让让她。” 然后,大步离开。 主角走了,看客们也瞬间失了兴致,或鄙夷或同情地看了温语最后一眼,低声议论着,纷纷作鸟兽散。 很快。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躺在地上,满脸鲜血的温语。 喉咙里那口咽下去的血,终于再也遏制不住,猛地冲了上来。 “噗” 一口暗红的血,从她唇间喷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指尖黏腻。 先点了暂停,再点了保存。 最后,手机从指间滑落,“啪”地摔在地。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模糊一片。 恍惚中。 她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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