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请看。”诸葛亮指着张松、法正献上的西川地理图册,鹅毛扇点在永安城上。
“嗯,咽喉之城,水陆并进必经之地。”刘备看着地图说道。
“据张松可靠情报,守此城者乃蜀中大将严颜,此人文武双全,有百步穿杨的本领,有他在,永安城不会有失。”诸葛亮据实叙述。
“主公再往下看。”诸葛亮指着永安城外的一片杉木林继续道:“此地可设伏,三三一组,一百人分设三十三组,皆负绳索短刀、弓箭,埋伏三千精锐,设十面埋伏。只要荆北四郡敢出兵,必让其有来无回。”
“军师,何故去往永安城外埋伏呢?”刘备不甚了解。旁边的陆逊、徐庶也在仔细聆听。
“主公,之前亮与伯言、元直商议过,您若出兵助刘璋,吕布势力必定会受牵动,荆北督军的司马懿绝不会坐视旁观,所以我们得先发制人,以江夏城吸引司马懿的注意力,放松对武陵郡通往永安城道路的封锁。趁着司马懿攻取江夏时,派一上将迅速通过江陵防区,过五溪蛮族,抵达永安城下设伏,每日消耗物资可与蛮王沙摩柯商议,许以好处,必定获得蛮族的支持。待十面埋伏安置完毕,再加强江夏的驻防,只是以司马懿的才智,这做为诱饵的江夏怕是守不住了。”
刘备还是没听明白,继续问道:“军师,区区一个江夏城如何能够吸引到司马懿呢?”
陆逊闻言,补充道:“主公,你怕是不知道江夏城对于荆北四郡的重要性,当年黄祖就是以此江城拥兵三万,凭借长江天险而力抗孙策十万大军数年而不败,江夏城是荆州东南方向的屏障。”
“嗯,伯言所言不错,以此为诱饵,司马懿必定上钩,机会仅此一次,不容有丝毫差错。”徐庶也跟着分析道。
刘备见麾下三大谋士都赞同这一做法,便采纳了这一建议:“军师,那大鱼如何会上钩呢?”
“主公,公子琦已病入膏肓,数日后将不久于人世,待其病逝,江夏城将人心不附,其麾下将领黄祖、刘盘、苏飞、戈定皆可策用,届时可令黄祖率领城中精锐加固城防,以壮声势,并将加固城防的消息传到荆北;令刘盘率军出城,于江北建一座营寨,与江夏互为犄角之势。”诸葛亮说完,停顿了一下,摇着鹅毛扇。
刘备更听不懂了:“军师,明明是要以江夏城为诱饵,为何却要加固城防,且成犄角之势呢?”
“主公,正因如此,才能打动司马懿之心。以司马仲达之才智必定知吾所为。”诸葛亮仍然摇着羽扇。
“哦,原来如此。”旁边的徐庶、陆逊听懂了,刘关张三兄弟还处于发懵状态。
“军师,说明白点,俺老张听不懂。”
“三将军,司马仲达第一次掌权,是不会轻易让出手中军权的,他需要立功,而且是大功,更迫切对手能让他养寇自重,手中兵权不会被吕布收回去。这江夏便是最好的赏赐,军功池。”诸葛亮解释道。
“哦,明白了,看来吕布势力也非铁桶一般。”刘备渐渐明了。
“军师,既然江夏城防守得这么严密,那如何引诱司马懿出兵攻打呢?”关羽带着疑问朝诸葛亮道。
“嗯,云长说得好,这就需要小将苏飞、戈定牺牲一下了。”
“噢?愿闻其详。”关羽顺抚二尺须髯。
“曾听闻苏飞与甘宁交好,而甘宁自降于宛城张绣,尚未建功,每日仅是操练兵马,必定会受到军中排挤;此时若是屈待苏飞、戈定,其二人必定会生反志,届时任其联络甘宁,以报司马懿附为内应,荆北四郡兵马必动。只要荆北军一动,主公便即刻动身率军经南海前往建宁,同时命一上将率三千精锐偷渡江陵前往永安城外的杉木林埋伏。如此一来,南海经建宁入川的路线便稳妥了。”
“嗯,好就依军师所言。”
“主公,这上将的人选我已为主公选定。”
“噢?谁啊。”
“您的三弟。”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军师,你看人真准,哈哈哈,终于有仗打了。”
“哎,翼德,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这十面埋伏可是需要耐心等待的,就像猎人蛰伏一般,只有等到猎物掉入了陷阱,才能出动的,你耐得住寂寞吗?”
“耐得住、耐得住,军师说的甚话,看低俺老张了。”
“嗯,我不信你。”诸葛亮故意刺激张飞。
“嗨,军师,用俺就得相信俺,俺老张立军令状!”
“嗯,还是不行。”诸葛亮故意卖关子。
着急的张飞手足无措,喝道:“那你说怎么办嘛!”
“简单,我给你派个人辅助,你必须听他的,否则免谈。”
“好说、好说,只要有仗打,俺老张谁的话都听。”
“嗯,好,白眉马良。”
议会室外的马良听见诸葛亮提起自己名字,便走进了议会大厅,自报家门。
刘备观其人语身形,真乃相国之才,不住的点头。
“张飞,此人的话,你听与不听?”诸葛亮加重语气说道。
张飞见自己大哥都如此称赞这白眉娃子,想必是有点东西,遂说道:“听、当然听了,俺再立军令状。”
“嗯,好,冲锋陷阵时,兵由你带;安营扎寨时,军权交由马良,这虎符你二人一人一半。”诸葛亮说道。
“啊!军师,你不相信俺,俺要带全部的兵。”
“哎,那让云长去设伏吧,翼德你陪我守家。”诸葛亮故意打趣道。
“啊,不、不、不,军师,俺老张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吗?”张飞无可奈何。
“嗯,好。”诸葛亮随即又朝马良交代:“季常,我这里有奇门遁甲阵法两套,一套安置在水下,一套安置在陆上,皆可就地取材,汝可按此阵法因地制宜施用。”
“知道了,军师,季常必不负所托。”
“嗯,好,你二人且下去准备吧,静待时机。”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