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桃花村村头。
那棵原本快要枯死如今却长得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槐树下,十几张大红长桌一字排开。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大盆的炖鸡和刚从小溪里捞出来的鲜活肥鱼。
村里的妇女们系着围裙,手里端着大托盘,在桌子空隙里来回穿梭,张罗着菜肴。
大红灯笼挂在老槐树的粗壮枝丫上,把整个村头照得一片喜庆。
“春根兄弟,这一碗高粱酒,老哥我先干为敬!”
村长王富贵端着一个海碗,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把整碗辛辣的烧酒灌进肚里,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
“要不是有你护着咱们村,咱们现在哪能过上这种顿顿有肉的日子!”
周围坐着的几十个年轻后生也跟着大声起哄,手里的粗瓷碗碰得叮当响。
李春根穿着一件宽松的蓝布短袖,脚下依旧是那双洗得有些褪色的黄胶鞋。
他坐在宽大的长条木凳上,大大咧咧地叉着腿,脸上挂着舒坦的笑意。
“富贵,少扯这些酸话,赶快吃你的肉。”
李春根伸手抓起一根肥油汪汪的酱大骨,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肉香和酱汁在嘴里爆开,味道十分地道。
他端起面前的酒碗,跟旁边的几个老石匠碰了一下,随后一口闷了下去。
火辣辣的烧酒顺着喉咙落进肚里,像是一团小火苗在胃里烧着,让人浑身舒泰。
沈玉娘坐在稍远一点的女眷桌上,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
她剥好了一个红艳艳的变异大蜜桃,迈着丰满的身段走过来,顺手放在了李春根的跟前。
“少喝点烈酒,吃个桃子压压酒气。”
沈玉娘的声音温柔,一双水润的眼睛里全是自家男人的身影。
陈桂花也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在李春根宽阔的肩膀上溜了一圈。
“春根现在是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派头了,咱们这些村里人看着都高兴。”
陈桂花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勾着李春根,眼神里带着一丝火辣辣的乡野风情。
李春根哈哈大笑,伸手接过沈玉娘递来的桃子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果汁瞬间把嘴里的酒气冲散了不少。
他扭过头,看着陈桂花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有些妩媚的俏脸。
“桂花嫂子,你要是高兴,呆会儿上我家再喝两杯?”
陈桂花俏脸一红,啐了一口,有些羞涩地退回了女人堆里,引得周围的村妇们一阵哄笑。
大树底下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村民们陆陆续续端着空碗回了家,喧嚣的村头逐渐安静了下来。
夜空深邃,锁气大阵带来的温热紫雾在村子里缓缓飘荡,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
李春根拎着剩下的半瓶高粱酒,踩着有些摇晃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林雪儿和沈玉娘今天都在别墅那边忙着核对新到账的各省药酒尾款。
空荡荡的老院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李春根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点燃了一根红塔山。
青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散开,他的心思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啪嗒,啪嗒。
寂静的深夜里,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且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木门外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过了一会儿。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春根吐出嘴里的烟雾,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感知顺着门缝蔓延了出去,瞬间锁定了门外站着的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浑身的气血有些虚弱,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李春根站起身,踩着黄胶鞋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紧身的绿色粗布短衫,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
衣服被夜露打得有些潮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反倒把那丰满圆润的身段显露了出来。
女人长得挺俊俏,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只是此时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是隔壁大湾村的俏寡妇,名叫刘美仙。
两年前死了丈夫,一个人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过日子,在附近几个村子名气不小。
“春根兄弟……”
刘美仙看到大门突然打开,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双手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李春根那高大雄壮的身躯,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烈男子气概,俏脸莫名地红了红。
李春根靠在门框上,手里还夹着半截香烟。
“美仙嫂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俺们桃花村来干啥?”
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
刘美仙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瞅着李春根。
“俺……俺今天去镇上买药,回来的路上错过了班车。”
“走山路的时候走得急,不小心把脚脖子给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痛苦地侧了侧身子,露出了右脚那只沾满泥土的布鞋。
“俺听说你现在的医术比城里的大医生还厉害,俺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才摸黑找过来的。”
刘美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哭腔,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李春根借着屋里的灯光往下看去。
只见刘美仙的右脚踝确实已经有些红肿,大腿还在微微打着摆子。
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进屋吧。”
刘美仙道了声谢,一瘸一拐地挪进了堂屋。
由于脚上有伤,她走起路来身子一歪一歪的,那挺翘的臀部在黑裤子的包裹下扭出了一阵诱人的痕迹。
李春根随手关上了木门,把深夜的寒气隔绝在外面。
屋里的温度顿时升了上来。
“坐到竹榻上去。”
李春根指了指靠墙的一张凉榻,自己则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药膏。
刘美仙老老实实地坐了过去,一双手紧紧地抓着竹榻的边缘。
她看着这个充满药草香气的老屋子,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平日里在村里,那些汉子们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吞下去,让她觉得恶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李春根,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莫名的期待。
李春根拿着一盒自制的黑色药膏走了过来。
他大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刘美仙那只细嫩的脚脖子。
入手一片温软,虽然沾着些泥土,但皮肤却格外的细腻。
刘美仙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哼。
男人的手掌很大,而且异常的温暖,就像是一块烧热的铁块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李春根一边说着,一边抠出了一块冰凉的药膏,抹在了红肿的关节处。
他的手指开始发力,用上了造化推拿手的巧劲,顺着红肿的经络缓缓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