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工大科研办，哪位？”
高翔带着疑惑接起了电话。
这部电话的本职工作是接受上级的指示和命令。
但这两三年的时间，这部电话从没有响过。
因此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低沉。
【国安十一局，系统后台提醒，有陌生权限进入了你部机密区，是否属实？】
闻言。
高翔的心里咯噔一声。
十一局，全称情报资料中心局，是管理涉密资料和档案的上级单位。
不用说。
肯定是这个年轻人的权限有问题，刷了虹膜之后被上级的后台查到了，
这下糟了。
且不说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权限真假。
只要他刷了虹膜，十一局那边有记录。
自己这边后续就要经历一系列的调查和问询。
搞不好，还要被十一局立案。
万一这个小孩的权限真的有问题，甚至整个科研办都要被追责。
国防机密无小事，高翔身边的同事也有好几个进去的。
因此他十分谨慎，如实答道：
“属实，有一个学生来我这里申请权限。”
“他有合规的虹膜，但具体情况我还在问询之中。”
“请放心，他人在这里，已经控制住了，我一定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话音落下。
秦泽能明显地感觉到走廊里有调动人手的声音。
估计啊，一个不对劲。
门外那些彪形大汉就会冲进来，给自己按倒在地上。
电话里的声音不慌不忙。
【申请权限？什么权限？】
高翔：“他声称要申请学校的绝密权限，想接触学校的绝密项目。”
【秦泽是吧？】
高翔：“对！就是他。”
害得是上级机关啊！
千里眼顺风耳。
自己都还没说名字，人家就已经知道了。
“我们学校历来没有学生接触机密级以上项目的传统，对于他的无理要求我已经拒绝了，我还会严肃调查他二级权限的来源……”
【不用查了！】
电话里的声调突然铿锵了一些。
【该同志的背调已在局里入库，符合要求。】
【批准秦泽同志获取绝密权限，他有权接触工大所有机密项目。】
【事后请你提交一份正式文件到我们局，我们会进行补批。】
？？？？
？？？？
高翔盯着话筒，有些不可思议，他怀疑自己耳朵失灵了。
什么就批准了？
一个本科生，能拿到绝密权限？
“喂！我可能是没说清楚，他是本科生。”
【我听得很清楚，立刻给秦泽同志办理权限，配合他的工作！】
说完。
那头决绝的挂断了电话，不再给高翔任何提问的机会。
此时，高翔脑子都要过载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这是怎么回事？
本以为十一局打电话过来是问责的。
万万没想到。
十一局两年多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竟然是为眼前这个少年开通行证的。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翔忍不住再次打量这个面色稚嫩的年轻人。
除了比普通小孩利落一点，帅一点之外，也没什么大的区别。
可是！
在工大设立科研办以来，从没有任何一个本科生拿到过绝密权限。
而且是十一局亲自关照的权限。
这是什么鬼啊？
秦泽看着高翔的目光来回的在自己身上扫描，心里多少有点毛愣。
“老师？现在可以给我权限了吗？我有点着急。”
高翔：“可……可以。”
他的心里有一万个问号，但现在他只能憋着问号帮秦泽办手续。
“既然你的虹膜和眼底血管已经入库了，那手续就比较简单了。”
“我帮你申请一个内部账号，用这个账号可以登录科研办内部台账，查看所有在行项目。”
“要查看具体项目的资料，也可以用这个账号登录。”
“至于纸质资料，如果你想查阅，也可以通过虹膜验证到各自项目组领取。”
一边说。
高翔一边在电脑上鼓捣。
审批一个新的账号，需要他这个处长和个副处长同时认证密钥。
然后提交至十一局进行审批。
往常这个流程需要三天。
可今天。
在高翔提交审批的两秒之内，系统就弹出了审批成功的提示。
“好……好了？？”
秦泽没听懂高翔是在疑问，只是明亮的点头：“谢谢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
高翔一个没忍住，叫住了秦泽。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秦泽嘴角微微上扬：“老师，你也知道纪律的，你敢问，我也不敢说呐，再见。”
看着他欢脱的背影。
高翔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过度提问是违反纪律的，但他实在是忍不住。
一个本科生，到底有多重要，才能秒过绝密权限？
要知道类似的权限，全校只有两个人有。
那两位都是负责具体大型项目的一把手。
树国校长甚至都没有这么高的权限。
当时那两位一把手申请的时候，国安还走了将近半年的流程。
这个叫秦泽的少年，只用了两秒？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
……
其实秦泽也不愿意到处都显圣。
但他没办法。
由于保密密条例的存在，每一次他都是被动显圣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
在枯燥紧张的学习生涯之中，偶尔装个淡逼聊以慰藉这忙碌的生活，也挺得劲儿的。
回到了宿舍，秦泽用新账号再次登录科研办的网站。
这一次网站右上角出现一个二级入口。
进入其中，十七个运行项目赫然在列。
“这才对嘛！”
秦泽不禁感叹。
“我就说校长不可能眯那么多钱。”
“合着经费全花在了加密项目上！”
之前他想过工大很强。
但没有想到，工大这么强。
加密的大型项目有十七个，全都是涉及国防领域的国之重器。
其中有几个的进展还都挺快的。
秦泽由衷地感到欣慰。
接下来。
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要求，遴选出适合自己的项目即可。
终于，一个多小时之后。
秦泽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代号为云玑的项目上，项目编码为KT-1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