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笙一起出现在集市上时，空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们在家里骂石甲骂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
“你确定要当面问他？”
圣雌地位崇高，如果被雄性当面拒绝，是一件极损颜面的事儿。
反过来，拒绝圣雌的雄性，也会遭到其他雄性排挤、敌视。
一众倾心圣雌的兽人心里都抱着同一份执念：圣雌难得动了心意，你怎敢轻易辜负、糟践这份青睐？
不少爱慕圣雌的雄性，甚至会主动出手，替圣雌出头讨公道。
空栖多问这一句，是想再次和海笙确定一遍，是不是想到了所有的后果。
海笙感激地笑笑，她知道栖栖是为了她好，“我们悄悄的问，不引起其他兽人的注意。
我只是想当面确定一下，并不想给他添麻烦。”
她微微偏头，“玄崖，你去喊石甲过来，悄悄喊。”
空栖略一思索，“还是让炎凛去吧，我暂时不打算增加兽夫所有兽人都知道。
他去不容易引起误会。”
她交代炎凛，“我这儿还有一些净化珠，你去找石甲交换，随便换什么都可以。
主要是找个借口，让他过来。”
石甲来的很快，他大约早有预料，因而见到空栖他们并不惊讶，“空栖圣雌，海笙圣雌。”
空栖朝着他微微点头，“我们之间的交换一会儿再说，海笙有话和你说。”
给他们腾出地方，空栖拉着兽夫们在集市上闲逛。
炎凛牵着空栖的手，在手中把玩，“栖栖，你很看好石甲？”
“嗯，他很聪明，我欣赏这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兽人。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
她俏皮地眨眨眼，“也许他的未来雌主，刚好是他如今守护的小崽子。”
炎凛沉吟片刻，觉得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
高阶兽人寿命绵长，二三十载的年岁差距，于他们而言实在不算什么，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这么想，还怪有趣的。
“你怎么会给海笙圣雌介绍花灵鹿族雄性？”
“因为他们都是很好的兽啊，平时不争不抢，能在家里找准自己的位置，成为不可替代的雄性。
长的还那么好看，唯一的缺点就是战斗力弱点。
但，那算什么缺点，圣雌的家里还会缺战斗强的兽人？”
炎凛语塞，他是这个意思吗，但偏偏空栖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们家鹿鸣完美符合其中的每一条。
他只能憋屈地转移话题，“雷牙将白噬交给观潮族长照顾了。”
“嗯？雷牙长进了，我以为他会将兽带回岛上。
做的不错，回去给他发奖励。”
他们才说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海笙一行兽就已经回来了。
石甲主动过来，再次和空栖打招呼，“空栖圣雌。”
“换净化珠是吧。”她从空间拿出一贝壳净化珠，“我这儿就只有这些了，都可以换给你。
只是我不缺能量兽肉，你可以拿你们部落附近的新鲜东西来换，或者任何只有你们部落有的东西。”
她就是图新鲜的同时，顺手帮石甲一把，一个高阶兽人的友谊，她还是很需要的。
“空栖圣雌想要吃的还是用的？”
“都可以，只要是你们部落附近特有的就可以了。”
石甲开始翻看自己的纳物袋，“这种黑浆果，生长在低矮贴着岩石的植物中，酸甜酸甜的，雌性们很喜欢。
这种巨蚌，壳厚黝黑，能开出黑色的珍珠，蚌肉晒干后，在寒季煮汤很好喝。
这种黑色的鱼，全身就只有一根刺，吃着很方便，肉也很好吃。
还有这种螺，夜里会发光，可以放东西，也可以用来照明。
这种……”
他一样一样往外拿，一副要掏空纳物袋的架势。
空栖拈起一颗黑浆果递给鹿鸣，鹿鸣用异能感受后尝了尝，酸甜刚好适中，很好吃。
接受到他的示意，空栖才重新拿起一颗，和一起海笙边吃边看。
将净化珠递给石甲，空栖示意炎凛将所有东西都收起来。
石甲欲言又止，“空栖圣雌，这些东西全加起来也不值那一贝壳净化珠。
您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我去找来。”
空栖非常欣赏地看着他，“你很好，是个不爱占便宜的。
以后想要换净化珠，可以再来找我。”
她看向炎凛，“我什么不都缺，你和他商量差的用什么东西补吧。”
等他们都离开，空栖八卦兮兮地盯着海笙，等着下文。
海笙也是服了空栖这爱看热闹的性子，“他切实说了自己的难处，二十年内他是没办法陪在雌主身边的，即使结侣了。
我身边兽夫的位置非常宝贵，没办法替他保留那么久，所以，就只好辛苦栖栖帮我介绍其他雄性了。”
“这不是巧了嘛，你想要哪个种族的雄性，咱们直接过去选。
实在不行，还可以直接找那个种族的族长，让他将所有满足条件的雄性都找来。”
“还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笙笙你可是圣雌。
你还可以举办比武擂台，从前10名中选择兽夫。”
马上就要进入无聊的寒季了，在这前，空栖非常愿意折腾点事儿。
海笙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两兽一拍即合，“家里有一个红发雄性，我怕他太孤单，这一次，还是要其他发色的。”
之前海笙偏爱黑色，所有兽夫都是黑发。
“那就银月白狼族，他们的白毛我觉得超级好看。
至于他们部落的各种规矩，以前我也觉得麻烦，后来发现，所有的规矩在圣雌面前都不起作用。”
海笙微微睁大眼睛，“真的？”
她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银月白狼族的规矩，太繁琐了。
“嗯”空栖重重点头，“银朔想要什么东西，就会传信回部落，族人们会帮着他带过来。
当然，我们也是给足了净化珠的。”
尽管如此，还是非常难得。
在她们从前对银月白狼族的印象里，族中雄性如果和除银月白狼雌性之外的雌性结侣，就等同于被驱逐出部落，往后只能在外面漂泊度日。
海笙不屑地轻哼，“银月白狼族不过如此。”
她以为他们有多大的本质，集体排斥其他种族雌性。
空栖不赞同，“他们做事情的所有出发点，都是为了让银月白狼族发展的更好。”
换位思考，如果她可以让星耀蛇族发展的更好，她是不是也愿意这么做？
她不知道。
但没关系，她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