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暮色浸染宗门,晚霞铺满长空。
金锐锋手持信物凭证,步履沉稳,径直朝着宗门主殿走去。
主殿之外,不少弟子依旧逗留于此,或是等候任务结算,或是闲谈论道,人流络绎不绝。
赵坤、苏林、万宝宇等人皆在此处,各自与人闲谈,神色从容、若无其事。
赵坤看着金锐锋安然归来、毫发无损,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惊愕与阴戾,心底杀机暴涨。
他布下的邪修陷阱、潜伏眼线,竟然没能伤到金锐锋分毫,反倒让对方安然归来。
可转瞬之间,他便压下心底慌乱,故作平静,暗自笃定。
自己早已销毁所有痕迹、抹去所有踪迹,无人能拿出证据,就算金锐锋有所察觉,也只能空口白话、无凭无据,奈何不了自己分毫。
众人看到金锐锋归来,纷纷上前问候、称赞不已。
“金师弟果然强悍!孤身闯入诡地、肃清邪祟,为宗门除了大患!”
“这般胆识、这般实力,当之无愧的同辈第一人!”
赞誉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殿外。
金锐锋无视周遭议论,目光径直锁定人群中的赵坤,声音清冷、响彻全场:“赵坤,你可知罪?”
一句话,平地惊雷!
喧闹的殿外瞬间死寂,所有人瞬间屏息、转头看来,满脸错愕。
赵坤身躯微僵,随即故作茫然、面露不悦,上前一步,沉声开口:“金师弟此言何意?我安分守己、潜心修行,何罪之有?你莫要功成名就、便肆意污蔑同门!”
他神色坦荡、义正言辞,演技毫无破绽,仿佛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污蔑?”金锐锋淡淡一笑,眼底满是冷冽,“三年勾结外道邪修、暗中出卖宗门情报、策反宗门弟子、蓄意在擂台赛后暗杀同门、借外力铲除异己,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还敢狡辩?”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每一句都直击要害、石破天惊。
全场众人彻底哗然,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勾结邪修、出卖宗门、暗杀同门!
这每一条罪名,都是触犯宗门铁律、必死无疑的重罪!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勤恳修行、恪守规矩的赵坤,竟然藏着如此滔天祸心、犯下如此弥天大罪!
“一派胡言!”赵坤厉声怒斥,面色涨红、故作震怒,“你输不起人心、赢不起声望,便肆意栽赃陷害!不过是看我不顺眼,便捏造罪名、污蔑于我!我今日定要找长老讨一个公道!”
他极力辩驳、倒打一耙,试图以气势压倒众人,混淆视听、洗白自身。
苏林、万宝宇二人神色凝重,静静旁观,不发一言,眼底却藏着几分惊疑与探究。
苏霖霜立于人群侧方,眸光清澈、静静观望,心中早有预判,并无半分意外。
“公道?”金锐锋眸光一冷,抬手取出漆黑联络玉牌与传音残符,高声道,“铁证在此,你还要继续狡辩?”
“此乃你专属邪修联络信物,刻有你独有的修行印记,无人可以伪造!”
“此为昨夜传音残符,残留你请求邪修暗杀、许诺报酬的完整话语,全场可鉴、长老可查!”
话音落下,金锐锋指尖灵力轻点,激活传音残符。
一道阴狠偏执的声音,清晰响彻整座殿外:
“趁金锐锋独处灵泉、防备最弱,暗中出手,废其修为、取其性命!事成之后,高阶邪灵玉双手奉上!”
声音真切、语气熟悉,正是赵坤本人!
刹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瞠目结舌、心神巨震,目光死死落在赵坤身上,满是震惊、鄙夷与愤怒。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赵坤脸上的坦荡、愤怒、委屈瞬间碎裂殆尽,脸色惨白如纸、身躯微微发颤,眼底布满绝望与疯狂。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销毁了所有痕迹、算计了所有退路,最终还是被金锐锋抓住把柄、拿到铁证!
“不……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证据!是你陷害我!”赵坤彻底失态,歇斯底里嘶吼,面目狰狞可怖。
可此刻,无人再信他一言一语。
恰好此时,数位宗门长老闻讯赶来,听闻残符之声、目睹手中信物,尽数面色铁青、震怒万分。
静尘系二长老看着自己亲手培养的弟子,满脸失望、痛心疾首,身形微微晃动。
他从未想过,自己最为看重的弟子,竟然勾结外道、背叛宗门、触犯死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孽障!”二长老厉声怒斥,声音颤抖,“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你还不知悔改!”
赵坤彻底崩溃,眼底布满血丝、戾气滔天,死死盯着金锐锋,疯狂嘶吼:“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若不是你横空出世、抢我风光、毁我前程、压我一头,我何至于此!”
“我不甘心!我不服!”
极致的嫉妒与恨意,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可无论如何不甘、如何疯狂,结局早已注定。
青云系大长老面色沉凝,厉声宣判:“赵坤,勾结外道、背叛宗门、暗杀同门、祸乱山门,罪证确凿、十恶不赦!即日起,废除修为、打入囚牢、等候宗门重审处置!”
一声令下,执法弟子一拥而上,瞬间禁锢赵坤周身经脉、废除其一身修为。
曾经风光无限、底蕴深厚的静尘系核心天骄,一朝跌落尘埃,沦为废人、阶下囚。
自作孽,不可活。
所有暗藏的阴私、潜藏的暗流,今日彻底曝光、尽数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