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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沙雕拯救黑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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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3章 雪莲炖锅与归墟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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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府后厨的火光,把巴宝贝的脸映得像只刚出锅的螃蟹。 她蹲在灶台前,手里举着那株师兄私藏的八品雪莲,正犹豫是该整朵下锅,还是先掰两片尝尝味道。 灵珠子蹲在窗台上,尾巴甩得像抽风机:“我建议你整朵下锅。毕竟你上次把七品紫云芝当萝卜炖了,大师兄追着你绕了清虚峰三圈。” 巴宝贝:“那是他小气。紫云芝炖出来明明很香,就是颜色像中毒。” 灵珠子:“重点是颜色吗?重点是那株紫云芝值三千上品灵石!” “嘘——”巴宝贝把雪莲往锅里一丢,压低声音,“小声点,师兄就在院子里。” 话音刚落,院中梧桐树下,聂海龙正负手而立,月白长衫被夜风拂动,像一截随时要碎的月光。 他抬眸,目光穿过半开的窗,精准落在巴宝贝手里的汤勺上。 “宝贝。”他声音很轻,却让巴宝贝手一抖,半勺汤洒在灶台上,“雪莲炖锅,你放了什么?” 巴宝贝干笑:“就……雪莲、枸杞、红枣、当归、黄芪,还有一小撮你药圃里的“清心草”。” 聂海龙眉心微动:“清心草性寒,与雪莲相克,炖出来会成毒汤。” 巴宝贝:“没事没事,我有系统!系统,快,临时任务:解毒!” 【拔刀斋临时任务·社死版】 任务名:当众喝下自己炖的毒汤,并评价“味道好极了”。 失败惩罚:强制宿主在江南最大的酒楼门口跳《本草纲目》毽子操,循环播放《最炫宗门风》伴奏。 奖励:黑化值-2%,体质+5,解锁“百毒不侵(伪)”buff三时辰。 巴宝贝:“……这破系统,是不是跟毽子操有仇?” 灵珠子:“它跟你有仇。” 巴宝贝一咬牙,端起碗就灌了一大口。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这汤……怎么形容呢?像是有个修士在她舌头上同时施展了冰封术和火球术,冰火两重天之后,还有一股淡淡的……脚丫子味? 她硬着头皮咽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喝!师兄的雪莲就是不一样,这后劲,够劲!” 聂海龙一步跨进厨房,指尖抬起她下巴,仔细看了看她的瞳孔,确认没有中毒迹象后,轻轻叹了口气。 “系统给你解毒了?”他问。 巴宝贝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聂海龙没回答,只是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汤渍,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以后别乱吃东西。”他低声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巴宝贝心跳又开始乱敲鼓:“师兄你……你还会做饭?” 聂海龙垂眸:“小时候学过。不过后来,没人吃了。” 那句“没人吃了”说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巴宝贝心里。 她忽然想起系统刚解锁的“童年记忆碎片”——血泊里的小师兄,和那块递过来的糖糕。 她没说话,只是把碗里剩下的汤一口气喝光,然后笑嘻嘻地挽住他胳膊:“那说好了!明天师兄做饭,我负责……负责洗碗!” 灵珠子在窗台上翻了个白眼:“你上次洗碗,把碗洗成了碎片。” 巴宝贝:“那是碗先动的手!” ------ 一、屋顶上的湿脚印 夜深了。 柳玉被官府连夜请去核对账册,林风眠蹲在偏房里算他下个月的分红,灵珠子趴在巴宝贝枕头上装睡。 巴宝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总觉得今晚的江南,安静得有点过分。 往常这个时辰,巷口总有卖馄饨的梆子声,可今晚,连虫鸣都歇了。 她悄悄爬起来,推开窗。 月光下,郡主府的青瓦屋顶上,有一行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很小,像孩子的脚,可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却大得不合常理——一步跨出三丈远,轻飘飘的,像踩在水面上。 巴宝贝屏住呼吸,轻轻戳了戳灵珠子。 “珠子,屋顶上那是什么?” 灵珠子睁开一只眼,鼻尖动了动:“归墟的人。身上那股腐朽味,隔着三条街我都闻得出来。” 巴宝贝头皮一麻:“他来干嘛?” 灵珠子:“来看你炖锅吧。毕竟你今晚这锅毒汤,连毒仙子都得绕道走。” 巴宝贝:“你能不能正经点?” 灵珠子:“我是一只正经的猫。” 话音未落,院中梧桐树梢,一片叶子无声落地。 聂海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子里,剑未出鞘,可周身剑意已经凝成实质,把整座郡主府罩在一张无形的网中。 屋顶上的脚步声停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瓦片上方飘下来,像是隔着很远,又像是贴着耳边: “无极剑主,果然名不虚传。这剑意,连归墟的“虚”字都沾不上。” 聂海龙没抬头,只淡淡道:“既然知道,还不滚。” 那人轻笑:“别急。我只是来送一枚棋子。” 一片黑色玉简从屋顶飘落,稳稳落在聂海龙掌心。 “三日后的子时,江南文渊阁,有一场棋局。”那声音说,“你若不来,这江南三十七条暗线背后的人,会一个接一个死。先从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开始——他孙女,今晚刚被你从底舱救出来。” 聂海龙指尖微顿,剑意骤然暴涨,整座院子的地面裂开一道细纹。 “你在威胁我?” “我在邀请你。”那声音渐渐飘远,“来不来,随你。不过……小太阳的味道,确实不错。下次见面,我或许会亲自尝尝。” 最后那句话落下时,屋顶的湿脚印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聂海龙捏碎了那枚黑色玉简。 碎片里,只有一行字: “文渊阁,三日后,一局定生死。” ------ 二、馄饨摊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巴宝贝拉着聂海龙,直奔巷口的馄饨摊。 卖馄饨的老头姓周,六十来岁,背有点驼,笑起来满脸褶子。昨晚被救出来的小姑娘就是他孙女,叫周小鱼,今年才十二岁。 老头看见巴宝贝,放下手里的长筷,笑呵呵地招呼:“巴姑娘,来碗馄饨?我这儿加了点灵虾米,鲜着呢!” 巴宝贝坐下,没点馄饨,先问:“周伯,您这摊子开了多少年了?” “三十年喽。”老头一边包馄饨一边说,“从先帝年间就在这儿,三代人都吃我的馄饨。” 聂海龙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摊子上每一处细节。 馄饨皮薄得透光,肉馅里掺了灵虾米,汤底是用猪骨和灵菇熬的——很寻常的江南味道。 可他注意到,老头包馄饨的手法,是北境军中的“暗记包法”。 每一只馄饨的褶皱数量,都对应着一个数字。 十七褶、二十三褶、五十一褶…… 聂海龙眼神微冷。 巴宝贝没看出这些,但她发现老头右手虎口有一道旧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贯穿过。 “周伯,您这手……”她指了指。 老头手法一顿,随即笑道:“年轻时候砍柴伤的,老毛病了。” 聂海龙忽然开口:“北境“寒鸦”的暗记,三十年没变过。” 老头包馄饨的手,彻底停了。 他慢慢抬起头,满脸的褶子像是忽然被冻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无极剑主……果然名不虚传。”他轻声说,“三十年了,没人认出我这手包法。” 巴宝贝看看老头,又看看师兄,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等等,周伯您是……北境的密探?” 老头苦笑:“什么密探,早废了。三十年前,北境“寒鸦”组织被灭,我是唯一逃出来的。归墟的人以为我死了,我就躲在江南卖馄饨,守着这条线,等一个能掀翻他们的人。” 他看向巴宝贝:“昨晚我孙女回来,跟我说,是个带着猫、会炒火锅底料的小师妹救了她。我就知道,等的人来了。” 巴宝贝头皮发麻:“您等的人该不会是我吧?” 老头点头:“是你。或者说,是你们。” 他从灶台下摸出一块铁牌,上面刻着一个“鸦”字,递给聂海龙。 “这是“寒鸦”最后一块令牌。归墟在江南的暗线,全在这块令牌的背面——用血写成的名字。” 聂海龙接过铁牌,指尖划过背面那一行行血字,眼神越来越冷。 “三十七条暗线,每条线的负责人,都是修真世家的嫡系。”他缓缓道,“柳家、苏家、王家、陈家……连皇城国师府,都掺了一脚。” 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昨晚那枚棋子,不是威胁,是宣战?” 聂海龙把铁牌收进袖中,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别怕。有我在。” 老头重新拿起长筷,笑了笑:“巴姑娘,我这馄饨,你到底吃不吃?凉了可不好吃。” 巴宝贝端起碗,一口一个,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吃!周伯的馄饨,比我的火锅好喝一万倍!” 聂海龙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的冷意化开一点,像冰河里浮起一缕春意。 他轻声说:“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 三、文渊阁的棋局 三日后,子时。 江南文渊阁,灯火通明。 这座阁楼是江南修真世家共用的藏书楼,平日里戒备森严,今夜却大门洞开,连看守都不见一个。 巴宝贝穿着一身夜行衣——其实是她把道袍染黑了,袖口还露出一截粉色内衬,怎么看怎么像偷溜出来吃夜宵的。 灵珠子蹲在她肩头,一脸生无可恋:“我堂堂上古灵兽,居然要陪你夜闯图书馆。这要是传出去,我祖宗都得气活。” 巴宝贝:“别抱怨了,快看看里面有什么机关。” 聂海龙走在前头,每一步都踩在阵法的间隙上,白衣在烛火中泛着冷光。 文渊阁顶层,一张青玉棋桌已经摆好。 棋盘上,黑子密密麻麻,几乎占满了整个棋盘,只留下中央一小块空白。 一个黑袍人坐在棋盘对面,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具,声音沙哑如旧:“无极剑主,如约而至。” 聂海龙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 黑袍人笑了笑:“这位就是“小太阳”吧?果然……很暖。” 巴宝贝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被聂海龙伸手拉住。 “别靠近她。”聂海龙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否则,这盘棋不用下了。” 黑袍人摊手:“别紧张。我只是来下棋的。规则很简单——你执白,我执黑。每落一子,我放一个人。你若赢了,江南三十七条暗线的人,我全放了。你若输了……”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棋盘中央的空白:“你要把“小太阳”让给我。” 巴宝贝:“哈???” 灵珠子:“这老阴比想拿你炖汤!” 巴宝贝:“我不同意!” 聂海龙握紧了她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抬眸,看向黑袍人,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不像谪仙,倒像深渊里爬出来的魔。 “你确定,要跟我下棋?” 黑袍人点头:“当然。传闻无极剑主剑心通明,算无遗策。我倒是想领教领教。” “好。” 聂海龙执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央的空白处。 “那这盘棋,我让你三子。” 黑袍人一愣:“什么?” 聂海龙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剑:“我说,我让你三子。因为你——不配与我平手下棋。” 话音落下,棋盘上黑子忽然开始震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 黑袍人猛地起身:“你……你在棋盘上藏了剑意?!” 聂海龙垂眸,指尖轻转白子:“棋盘即战场,落子即出剑。你既敢用活人做赌注,就该知道,与我赌命,你会输得很惨。” 巴宝贝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师兄好帅!这就是剑修下棋吗?直接用剑意压棋盘?” 灵珠子:“严格来说,这是作弊。但我不反对。” 黑袍人脸色变了又变,终于重新坐下,咬牙道:“好!那就看看,是你的剑意快,还是我的棋路深!” 棋局,正式开始。 ------ 四、棋局中的杀局 前三十手,两人落子如飞。 黑袍人棋路诡谲,步步紧逼,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聂海龙却始终不紧不慢,每一子都落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却偏偏能化解黑袍人的杀招。 巴宝贝看不懂棋,但她看得懂师兄的表情。 他下棋的时候,眼神是冷的,像在看一盘已经注定的死局。 可每当黑袍人提起“人质”的事,他落子的手指,就会微微一顿。 他在意人质的安危。 也就是说,归墟的人质,确实还活着。 巴宝贝忽然灵机一动,凑到灵珠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灵珠子猫脸一皱:“你确定要这么做?” 巴宝贝点头如捣蒜:“快!趁师兄下棋呢!” 灵珠子叹了口气,从她肩头跳下来,走到棋盘边,抬起一只爪子—— “啪!” 一枚黑子被它拍飞了。 黑袍人:“???” 巴宝贝理直气壮:“我们队规,猫可以参与棋局。这叫……喵星人战术!” 黑袍人差点气笑:“你这是耍赖!” 聂海龙抬眸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耍赖,我负责。”他淡淡道,“你可以选择认输,或者继续。” 黑袍人咬牙,继续落子。 但灵珠子已经打开了局面。 这只上古灵兽虽然不会下棋,但它会“捣乱”——每当黑袍人要落子的时候,它就甩尾巴扫棋盘,或者用爪子把黑子拨到奇怪的位置。 黑袍人被迫分心应对一只猫,棋路开始乱了。 第五十手。 聂海龙落下一枚白子,轻轻道:“棋差一着。认输吧。” 棋盘上,白子连成一线,像一把出鞘的剑,直指黑子的大龙。 黑袍人脸色铁青:“你……你早就算到了?” 聂海龙:“从坐下开始。” 黑袍人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站起:“好。我认输。人质,我会放。”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看向巴宝贝。 “小太阳,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他沙哑道,“不过,棋局输了,游戏还没结束。归墟……会再来的。” 聂海龙起身,剑意轰然爆发,整座文渊阁的烛火齐齐一暗。 “下次再来,就别走了。” 黑袍人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棋桌前。 巴宝贝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吓死我了!这老阴比居然想拿我炖汤!” 灵珠子舔了舔爪子:“准确地说,是想把你当成重启纪元的祭品。炖汤只是第一步。” 巴宝贝:“……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具体?” 聂海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他不会再碰你了。”他轻声说,“我保证。” 巴宝贝鼻子一酸,忽然伸手抱住他。 聂海龙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抬手,回抱住她。 他的怀抱很凉,却很稳,像一座永远不会塌的山。 “师兄。” “嗯?” “你下棋的时候,真帅。” 聂海龙低笑:“那你以后,别再让猫捣乱了。” 灵珠子:“???我这是战术!” ------ 五、尾声:人质获救,暗流涌动 第二天,江南官府传来消息:三十七条暗线的人质,全部获释。 周小鱼蹦蹦跳跳地来郡主府找巴宝贝,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巴姐姐!我爷爷说,是你和剑仙哥哥救了我们!” 巴宝贝揉了揉她脑袋:“是你爷爷自己勇敢。我们只是帮忙。” 柳玉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轻声道:“你真的不像救世主。救世主不该这么……沙雕。” 巴宝贝:“沙雕怎么了?沙雕能救人就是好雕。” 林风眠从偏房探出头:“师妹,我刚算了一笔账。这次救了四十七个人,平均每人成本三颗清心丹、半锅火锅底料、一碗毒汤……大师兄,这笔钱能不能走宗门报销?” 聂海龙:“不能。记你账上。” 林风眠:“……我就知道。” 夜里,巴宝贝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悄悄摸出那块“寒鸦”令牌,借着月光,看背面那一行行血字。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条被归墟操控的暗线。 她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比那口火锅还重。 “珠子。”她轻声说,“你说,我们能赢吗?” 灵珠子趴在她枕边,难得没吐槽。 “能。”它说,“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有疯批师兄、奸商队友、冰山朋友,还有一只英俊潇洒的上古灵兽。” 巴宝贝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 灵珠子:“从跟你混开始,我就没正常过。” 窗外,月光依旧。 可巴宝贝知道,暗处,归墟的眼睛,还在盯着他们。 棋局结束了,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她翻了个身,看向窗外那轮明月,轻声道: “师兄,不管后面有什么,我们一起扛。” 院中梧桐树下,聂海龙似有所感,抬眸望向她的窗口。 月光落进他眼底,像碎了一地的星。 他轻声回应,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 “好。” (第0343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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