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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沙雕拯救黑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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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6章 当师兄开始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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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清虚峰。 天衍宗的晨钟还未敲响,巴宝贝便被一阵幽幽的寒意冻醒了。 她一个激灵从被窝里坐起来,环顾四周,寝房门窗紧闭,并无异状。可那股寒意却如影随形,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脚踝往上爬。 “珠珠。”巴宝贝压低声音,“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肩头的被子动了一下,灵珠子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大惊小怪。你昨天在剑窟里给那位喂了那碗“绝命毒师”,没被他一掌拍死,已经是祖师爷显灵了。现在他大概在算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巴宝贝:“……你这猫嘴是开过光吗?” 灵珠子慢悠悠舔了舔爪子:“我这是毒舌,不是开光。开光要钱的,你付得起吗?” 巴宝贝刚想反驳,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颀长挺拔的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晨光熹微,落在聂海龙的肩头,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依旧是那个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首席大师兄,眉眼含笑,衣袂飘飘。 可巴宝贝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聂海龙手里端着一个食盒,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师妹,昨夜安寝?” 他的笑容温柔得恰到好处,可不知为何,巴宝贝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海。 “托师兄的福,睡得挺……踏实。”巴宝贝干笑两声,往后缩了缩,“师兄这么早来找我,有何贵干?” 聂海龙走进房间,将食盒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打开。 食盒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黑色液体。 那液体乌黑发亮,粘稠得像融化的墨,表面还浮着几颗五颜六色的不明球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催命感。 巴宝贝瞳孔地震。 这不就是她昨天熬给聂海龙的“爱心奶茶”吗?! 聂海龙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昨日师妹辛苦,特意为我熬制“美味”。礼尚往来,为兄也该有所表示。来,尝尝。” 巴宝贝:“……” 灵珠子:“……” 这哪里是回礼?这分明是反击! 巴宝贝看着那勺黑乎乎的液体,头皮发麻:“师兄,我心领了。你这是好意,但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 聂海龙挑眉:“师妹嫌弃?” “不是嫌弃,是觉得它太高级了,我这种肤浅的人,配不上它的深沉。” “无妨。”聂海龙微笑,“为兄觉得,师妹与它,十分相配。” 巴宝贝:“……” 这人是真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硬着头皮,盯着那勺奶茶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接过勺子,视死如归地一口闷了!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苦、涩、腥、甜、辣……各种味道轮番上阵,疯狂冲击着她的味蕾。 “怎么样?”聂海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巴宝贝强忍着把奶茶喷出来的冲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喝!师兄手艺果然和我一脉相承,这种……这种复杂而深邃的口感,我愿称之为“墨玉琉璃plus”!” 聂海龙眸光微闪,慢悠悠补了一句:“既然好喝,那便全喝完。” 巴宝贝:“……” 她就知道!这个腹黑! 半个时辰后,巴宝贝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终于将那碗“奶茶”一扫而空。她发誓,这玩意儿绝对比她熬的还要“浓郁”十倍不止! 就在她与“黑暗料理”殊死搏斗时,聂海龙一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专注而幽深,像在欣赏什么难得一见的景致。 【叮!检测到聂海龙黑化值波动,当前黑化值:80%。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隐藏任务“疯批的摇篮曲”第二阶段——投喂反杀!奖励积分800点,道具“清心铃”已发放!】 巴宝贝:??? 还有这种操作?她被反杀了,系统居然还给她发奖励? 这算什么?虐主福利? 聂海龙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起身,语气温和:“多谢师妹昨日相助。为兄悟道略有所得,今日便可出院。” 巴宝贝眼睛一亮:“师兄走出来了?” “嗯。”聂海龙垂眸,声音低沉了几分,“多亏师妹……悉心照料。” 那“悉心照料”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巴宝贝莫名觉得,这好像不是一句感谢,而是一句……预告。 ------ 果不其然。 从那天开始,天衍宗上上下下都发现,他们那位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首席大师兄,好像哪里不对劲了。 他不再闭关不出,反而开始频繁出现在巴宝贝身边。 今日,她在炼丹房研究“火锅底料丹”,他“恰好”路过,替她拦下了怒气冲冲的丹房长老。 明日,她御剑飞行时又犯了老毛病,一个倒栽葱往下掉,他“恰好”在下面,稳稳地接住了她。 后日,她拉着苏清寒跳广场舞,他“恰好”在旁边练剑,那剑光使得……嗯,很有节奏感。 甚至,宗门膳堂的大厨都跑来问,是不是清虚峰来了一位口味独特的贵客,怎么天天有人来点那“十八味黑暗浓汤”? 巴宝贝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沙雕感化大业终于见了成效,感动得热泪盈眶:“师兄,你终于被我感化,愿意融入集体生活了!” 聂海龙淡淡看了她一眼:“融入集体?” “是啊!你看你,现在多和蔼可亲,多平易近人!” 聂海龙沉默片刻,唇角微勾:“嗯,都是师妹的功劳。” 巴宝贝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直到三天后,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腹黑的报复”。 事情源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 巴宝贝正在后山小树林里,试图教一群低阶灵兽跳《小苹果》。 松鼠在松树上疯狂甩尾巴,像触电;灵鹤单脚独立,试图用另一只脚打拍子;一只胆大的穿山甲负责在地上钻孔,表示对节奏的尊重。 灵珠子蹲在树桩上,充当唯一的观众兼吐槽机。 “左边,左边,再左边!”巴宝贝挥舞着手臂,“兔子!你往哪边跳呢?你那是偷菜路线,不是舞步!” 兔子红着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人。 “很好,鹤兄,你那个单脚独立很有灵魂,继续保持……” 就在气氛逐渐走向“大型灵兽蹦迪现场”时,一名神色匆匆的弟子跑进了树林。 “巴师妹!掌门请你立刻去正殿!” 巴宝贝停下动作:“掌门找我?什么事?” 那弟子神色古怪,欲言又止:“去了就知道了……好像,好像是宗门巡守长老,在前山禁地发现了……一些东西。” ------ 天衍宗正殿,气氛凝重。 掌门苏正霆端坐主位,脸色铁青。两侧,一众长老分列左右,皆是一脸严肃。 巴宝贝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架势,不像是要表彰她“丰富宗门文化生活”,倒像是要公审她。 她缩了缩脖子,乖巧行礼:“掌门师伯好,各位长老好。” 苏正霆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极力忍耐:“巴宝贝,你可知错?” 巴宝贝眨眨眼:“不知。” 苏正霆身侧,一位白眉长老拂袖而起,声如洪钟:“不知?前山禁地“悟道崖”上,昨夜被人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那可是祖师爷留下悟道箴言的圣地!你可知那是何等罪过!” 巴宝贝懵了:“刻字?刻的什么?” 白眉长老的脸更黑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留影石,灵力注入。 一道光幕在殿中展开。 悟道崖那光滑平整的石壁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字。 那字写得……嗯,很有艺术感。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内容更是惊世骇俗—— “聂海龙是天下第一帅!” “巴宝贝到此一游!” “清虚峰,永垂不朽!” “系统说,要快乐!” “帅哥,给个五毛钱的赞同呗!” 最中间,还画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爱心。爱心里面,写着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名字:聂海龙&巴宝贝。 正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长老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嗖嗖嗖地扎在巴宝贝身上。 巴宝贝石化了。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干过这种事! 她虽然沙雕,但还没沙雕到去悟道崖上搞“到此一游”!这简直是对她专业素养的侮辱! “巴宝贝,”苏正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字迹,是你清虚峰的吧?” 字迹……确实有点像。 毕竟她平时写丹方、写火锅菜谱,风格就是这么奔放、这么独树一帜。 “掌门师伯,”巴宝贝艰难开口,“这事真不是我干的。” “那还能是谁?”白眉长老怒道,“还能是聂海龙自己刻上去的?” 话音刚落,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 “悟道崖之事,与师妹无关。” 众人回头。 聂海龙一袭白衣,自门外缓步走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是我刻的。”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得所有长老外焦里嫩。 苏正霆猛地站起身:“海龙!你……你糊涂啊!悟道崖乃禁地,你为何要在那里刻字?” 聂海龙神色从容,走到巴宝贝身旁,替她拂了拂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动作亲昵自然,看得众长老眼皮直跳。 “昨日闭关,偶有所悟。”聂海龙缓缓道,“觉得修行之人,不应拘泥于形式,更应遵从本心。故而在悟道崖上,刻下心中所悟。” 白眉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心中所悟?“聂海龙是天下第一帅”?这就是你所悟的道?!” 聂海龙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实事求是。” “……” “还有,“巴宝贝到此一游”?” “与师妹共悟。” “那爱心呢?” “道法自然。” “……” 众长老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巴宝贝躲在聂海龙身后,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敬畏的目光看着他。 好家伙! 人不可貌相! 原来她才是沙雕界的小学生,聂海龙才是隐藏的终极大佬!这波操作,格局打开了啊! 聂海龙侧过头,对巴宝贝微微一笑:“师妹,我们走吧。” 巴宝贝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嘞,师兄!” 临走前,她还不忘对众长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各位长老再见!悟道崖的事,我们会负责的!下次我们争取刻得更好看一点!” 说完,她赶紧拽着聂海龙的袖子,溜之大吉。 身后,传来掌门苏正霆心碎的声音:“天衍宗百年清誉……完了……” ------ 两人一路疾行,直到出了正殿很远,巴宝贝才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着聂海龙,表情严肃:“师兄。” 聂海龙停下:“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海龙垂眸看着她,眼中那片温柔的湖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师妹。” “啊?” “你不是说,要拯救我吗?” 巴宝贝谨慎地后退半步,点点头。 “那就继续。” “继续什么?” 聂海龙笑了。 那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却比方才在殿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继续……做你自己。” 巴宝贝一愣。 聂海龙上前一步,将她拉得离自己近了些。 “想让我看笑话,那就笑。” “想让我跳广场舞,那就跳。” “想让我喝黑暗料理,那就喝。” 巴宝贝听得心惊肉跳,总觉得这不像是在接受拯救,更像是在……圈地盘。 她忍不住问:“师兄,你不会是……黑化了吧?” 聂海龙闻言,眸光微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巴宝贝以为这话题终于要冷场了,他才低声道: “我一直在黑化。” 巴宝贝呼吸一滞。 他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看到的这个世界,便是灰色的。” “没有色彩,没有温度。众生在我眼中,与草木、山石并无分别。” “我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快乐。” “直到你出现。” 他抬起眼,眼底那片漆黑的海,终于不再遮掩地翻涌而出。偏执,浓烈,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 “你带着你的沙雕,你的火锅,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笑容,闯进我的视线。” “像一束光,照进了我这片死寂的黑暗里。” “我不想赶走你。” “也不想让你离开。” “更不希望……这世间还有第二个人像我一样,看着你。” 巴宝贝听着,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这番话,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但聂海龙说得如此认真,那双眼睛专注得近乎虔诚,她竟一时无法狠心打断。 片刻后,他低低笑了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所以,别停下来。” “继续烦我吧。”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巴宝贝眨了眨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本来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需要被“任务”救赎的疯批师兄。 可现在她才隐约明白,他不是不懂情感。 他只是太懂了。 懂到从一开始,就把她看成了唯一的……氧气。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聂海龙身形一僵。 这还是巴宝贝第一次主动抱他。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阳光晒过被子后的暖意,还有一点甜甜的糕点香。很鲜活,很真实,真实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那颗碎裂的道心,在微微震动。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落在她背上。 力道很轻,像怕稍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师兄。”巴宝贝闷声道。 “嗯?” “你刚刚那段话,很吓人。” 聂海龙低声道:“抱歉。” “但是……” “但是?” 巴宝贝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我准了!” 聂海龙怔住。 巴宝贝拍了拍他的胸口,理直气壮地宣布: “准你继续被我拯救!” “也准你……偶尔疯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得提前说好,拯救期间,你不许再反杀我。” 聂海龙眼底的暗色微微一滞,随即缓缓散开。 他看着她,唇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心的笑意。 “好。” 他轻声道: “成交。” ------ 天衍宗后山,剑窟。 悟道崖风波之后,剑窟入口处,多了一道新的封印。 而封印之下,那块刻满了“聂海龙是天下第一帅”的石壁,正散发着幽幽的灵光。 岩壁深处,无数柄古剑齐齐嗡鸣。 它们似乎在共同见证一个荒诞又惊人的事实—— 那个天生道心破碎、视万物为刍狗的聂海龙,终于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道。 而他的道,名为巴宝贝。 ------ 剑窟最深处,寒潭。 聂海龙独自盘坐在水面上方,四周黑雾缭绕。 昨日他当众承认刻字,看似荒唐,实则并非全是玩笑。 那些字符中,藏着他从历代祖师残留剑意中参悟出的半部失传古法——《镇世剑典》。 只是,这古法并非寻常功法。 它不修剑气,不修体魄,修的是心。 以七情为引,以六欲为炉,将自身所执,炼成一道镇世之剑。 若执念太深,剑成之日,便是灭世之时。 若执念有归处,剑出之时,亦可护住苍生。 聂海龙睁开眼,掌心里悬浮着一缕细细的黑线。 那是他的心魔之丝。 也是他日后用以牵引“灭世阵图”的线。 他看着那缕黑线,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片刻后,他缓缓收拢五指。 剑窟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断裂声。 那缕黑线,断了。 与此同时,聂海龙周身翻涌的魔气,竟也平静了一瞬。 他再次闭眼,低声自语: “你说,要我先学做人。” “那我便学。” “从……如何爱你开始。” ------ 就在此时,剑窟外传来“扑通”一声。 紧接着,是某只猫充满怨气的吐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她出来没好事!” “这是剑窟!外面都是护山剑阵!你就算要投喂,也得讲究基本法啊!” 聂海龙睁眼。 只见巴宝贝不知何时,竟然背着个大布袋,硬生生从剑窟封印旁边那道连高阶妖兽都不敢靠近的罅隙里,挤了进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蹭了一道灰,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挣扎的三花猫。 聂海龙:“……” 巴宝贝眼睛一亮,完全无视了周围危险的剑气,兴高采烈地挥手: “师兄!我又来拯救你了!” 聂海龙看着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一点点化开。 他低低叹了口气。 “你真是……” 巴宝贝笑嘻嘻地打断他:“你不用谢我!我这个人很低调!” 聂海龙看着她,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次。” “从正门进来。” 巴宝贝:“……” 她看着他。 又看了看身后那道需要她像钻狗洞一样才能进来的缝隙。 沉默了。 很好。 今天,沙雕拯救黑化师兄进度—— 负五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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