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景成那沉迷的表情,还有那满是爱意的眼神,应该是真的。
可是他的行为为什么会这么恶心呢?
这种爱太扭曲太变态了。
翟明丽用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又一脚踹了过去。
“你这不是爱!你要是真的爱我,那就不会找替身!我死了,我怎么没有找一个你的替身在下面和那个替身在一起。”
她在下面也有人追求,毕竟她长相不差,追求她的那些人条件也不差。
她要是想要找替身也可以找,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找替身。
要找替身的人总结来说,那就是不够爱。
“我告诉你,你搞的那些什么邪魔外道,我不会承认,也不会听你的,别人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别人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什么替身,不是什么壳子。”
“你找替身真的是爱我吗?你说你为我守身如玉给我守一辈子,当一辈子鳏夫我还能承认你是爱我。”
“你早点放下,我也能承认你是爱我,因为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你真心实意的对我了,我死了后你真心实意的对别人也可以,至少我得到过爱。”
“可是你现在和别人发生关系,却又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到底是在侮辱我还是在爱我?总结来说,你就是还不够爱我,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
翟明丽虽然不知道那四个女孩子是怎么想的,但是她觉得那四个女孩子很可悲。
被祝景成迷惑的都没有自我了,甘愿当替身甘愿当别人的壳子。
她们也是父母辛辛苦苦养大的,有自己的人生经历,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
她们干嘛一点都不珍惜呢?
祝景成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他不承认自己是不够爱。
“你怎么能说我不够爱你呢?我这么爱你!”
祝景成满脸受伤。
慕沐和赵庭先两个人蹲在不远处看戏,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狗血电视剧。
赵庭先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去涉猎一些言情小说了,不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太容易大惊小怪了。
“慕沐,你给我推荐一些言情小说吧,我总感觉生活比小说更加狗血更加令人震惊,我多看一看小说,或许就不会震惊这样的事了。”
慕沐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地说道:“不会的,我青春期都在看小说,什么类型的都看过,什么法外狂徒、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替身文学,反正是市面上有的,我基本上都看过,可就算是我看过这么多本小说,我在现实任务中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觉得震惊。”
都说艺术来自于现实,可现实往往比艺术更加狗血。
艺术里面发生了一件狗血的事情,观众和读者可能还会吐槽怎么会这么狗血,感觉完全是无厘头。
可是生活就是这么无厘头,生活中事情的转变,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明明上一秒还在发生这样的事,下一秒就发生其他的事了。
“不过我还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些小说,有一些小说还是可以看,可以拓宽你的见识。”
狗血八卦的见识也是见识。
翟明丽看着跪在地上这个痛苦的男人,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毕竟爱了这么久,他那充满爱意的眼神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可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她是真的不能原谅。
“祝景成,放下吧,我已经死了,你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生死有别,这辈子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
“我早就说了,我同意你重新找一个妻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去爱她,但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你打着爱我的名义去伤害其他的女孩子,难道就不怕我承受这个因果吗?”
祝景成慌张地说道:“可是她们全部都是自愿的,她们是自愿跟在我身边,自愿和我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逼迫她们。”
“丽丽,我真的是太想你了,我接受不了和其他人在一起。”
慕沐在旁边幽幽地说了一句:“接受不了和其他人在一起,那为什么能接受和四个人一起睡?”
赵庭先也说道:“或许他觉得没结婚就是不算在一起吧。”
祝景成这才发现了不远处还蹲着两个人。
看到有外人在他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表情也变得正经了许多。
慕沐看到他这个变化,调侃道:“你看你看,还知道在乎形象呢,他如果真的爱翟明丽,那现在就应该继续跪着,继续恳求她的原谅。”
有外人在就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啧啧啧,还是不够爱。
祝景成面对外人,那叫一个冷酷无情,“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慕沐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自我介绍:“我是下面的一名法官,你的妻子想要我们帮忙劝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谁知道居然查出了你这么多事情。”
“男人啊,你该不会以为身体出轨就不算出轨吧,只要你精神上还是爱着翟明丽,你就不算出轨吧?”
身体出轨是最直观的出轨,很多男人说自己是把身体和感情分开。
对此,慕沐只能送他们一个字,呸!
如果真的爱妻子,那身体绝对不会出轨。
出轨会带来的风险,难道他们心里不清楚吗,出轨容易感染什么病,难道他们不清楚吗?
他们如果真的爱妻子,怎么会给妻子增加感染这种病的风险呢。
这种男人只是嘴上说说,反正嘴上说说又不需要付出什么。
“祝景成,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爱是什么样的,你如果真的爱你的妻子,那在她去世之后,你不应该好好抚养你和她的孩子吗,可你是怎么做的,一天到晚和那四个女人混迹在一起,一天就去看孩子一次。”
“身体上的舒爽比你们的孩子更加重要是吧。”
一说到孩子,翟明丽刚刚的心软瞬间消失了。
祝景成注意到翟明丽神情的变化,慌张解释:“我没有不管我们的孩子,我请了最好的保姆,最好的育儿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