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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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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章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的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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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分开几刻就离不得了,之前还说晏将军清冷,不近人情,我看对你好得很。” 齐云卿眯眼笑笑。 萧怡儿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李从今匆匆回了一句就下车。 晏昭在车边等她。 宋仁帝的近臣不乏年轻有为的,今日大臣们带的家眷里也有不少俊俏男子,可但凡从晏昭身边经过,都黯然失色。 兴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既是公认的京都三公子之首,那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玄安说你找我。” “嗯。”他点头,“镇北军已先在赵灵山扎营,到时我怕有许多事要忙,顾不上你,叫玄安带你去营帐休息。” “知道了。”她点头,“就这事?” “嗯。” “那直接让玄安告诉我不就好了么。” 何必这么麻烦。 晏昭挑眉,略带兴味地看着她:“不是有人昨日提点我,以后有什么事都要亲自跟你说,不许假旁人之口么?” 李从今一愣,想起马场上她附耳说的那两句悄悄话。 态度倒是不错。 她看他一眼:“夫君不会只记住前面一句,忘了后面一句吧?你昨日夜里可是在书房呆到……” 她话没说完,被晏昭捂住唇。 来来往往都是人,也不知收敛些。 “反正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说罢,她转身就走,蹦蹦跳跳地上了马车。 “将军,围猎而已,夫人怎如此高兴?”玄安来迟一步,只看见李从今离开的背影。 晏昭叹了口气。 她是高兴围猎吗?分明是另有所图。 御驾离开皇宫,没走朱雀街,特意挑了人少僻静的小路。 一路上都是郁郁葱葱的山景,齐云卿和萧怡儿就没把车帘放下来过,叽叽喳喳地像两只麻雀。 “诶,我义兄。”齐云卿拍了拍李从今,“他和晏将军在一起呢。” 李从今还没回她,萧怡儿突然来了兴致,立刻趴在窗框上张望:“哪呢哪呢?” “就在前头啊,可惜这次大理寺洛少卿没来,他们三人在一起才叫养眼。”齐云卿托着下巴,指了指窗外,“从今你看,内眷的马车一个个都开着窗户,看你夫君呢。” 李从今扬唇笑笑,目光落在一动不动遥望着那边的萧怡儿身上。 “怡儿,你喜欢齐先生啊?”她试探着开口。 左右只有两人,萧怡儿对晏昭能有什么心思,除了她,就只剩齐修了。 哪料到她头也没回,径直点头:“嗯啊,齐先生风度翩翩,知书达理,整个太学里,所有先生都说我举止粗鲁不够淑女,只有齐先生,说我不是坏学生,而是特别的那个。” 春心萌动的年纪,遇到一个与所有人对立站在她那边的人,耐不住喜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齐云卿吓一跳:“可是我义兄比你大了八岁诶!” “八岁怎么了,晏将军还比从今大了十一岁呢!”萧怡儿不服。 李从今这次站她:“就是,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的会疼人!” “可……可他是先生。”齐云卿底气有些不足,“会不会不好啊?” 齐修配萧怡儿也算登对,她只是担心这份感情会遭人非议。 “先生也是人,不也有情爱么?”萧怡儿无所谓地摆摆手,“再说,过两年等我结业了就不是了。” “人活一世最多三万天,分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藏在心里,大胆追就是!”李从今拍拍她的肩膀,“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男人也一样么。” “嗯!” 晏昭和齐修的马快些,走远了,萧怡儿看不见人,回过身,“不过我之前同齐先生说过此事,被拒绝了。” “什么时候!”齐云卿一脸讶异,“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是我被父王关起来之前么,那日同他说后心情不好,恰好撞见了礼部侍郎的独子为非作歹,所以才……” 李从今眸子闪了闪:“所以,齐先生说什么了?” “齐先生叫我好好念书,等结业后才会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到那时说不定早把他忘了。” 萧怡儿叹了口气:“我说我不会忘的,如此好的人,谁能说忘就忘呢?可他偏当我童言无忌,根本不领情!”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李从今仔细回忆。 如果、也许、似乎,她没记错的话,晏昭是不是也对她说过? “此事我有经验,你别放心上就是。”她冲萧怡儿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对方一哽:“怎么,晏将军也这样?” “之前——是这样。” “那后来呢,你拿下了么?”萧怡儿急得搓手。 “还差一点点吧,不过和之前比,进步许多了。” 齐云卿坐在二人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我义兄和晏将军好像只差了一岁。” 萧怡儿点头:“嗯?” “之前听人说,男人过了而立之年,就……就不大行了,那我义兄他们是不是因此才……” 这话听上去像是玩笑,却成功叫剩下两人心拔凉。 李从今哑然。 要说一个晏昭可能还是个例,齐修也如此,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这话里话外是否含些真理。 “天啊,那齐先生不就只差两年了?”萧怡儿一惊。 那晏昭只剩一年了? 李从今双手抱胸撑着膝盖,苦着脸。 “我只是听说而已,再说了,这种事又不是所有男子都一样的,你俩怎么像心上人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似的……”齐云卿赶忙辩解。 要被义兄和晏昭知道她俩这么想,怕要拆了她的骨头。 但这会的解释好似亡羊补牢,萧怡儿和李从今就这么闷闷地度过了后半段路,为自己往后的幸福担忧。 到了营地,内眷四散开来,去自己的帐子里洗漱更衣。 玄安将李从今带到帐门前就匆匆去跟晏昭复命,她这次没带春桃,自己打了盆水擦脸。 来时穿的裙子,一会要围猎,得换身衣服。 才褪去外衫,门外就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将外衫拉起来,可等辨出来人是谁,又立刻将拉紧的外衫脱掉,顺便连里头的小衫也一起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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