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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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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水灵灵地扑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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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那只鸽子在一扇窗户前停下。 它扑扇两下翅膀,屋内的琴音戛然而止。 “你来了。”男子从屏风后出来,修长的手指顺了顺它的羽毛,抽走脚踝处的信笺,“看来她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男子扫了一眼那娟秀的字迹,轻笑一声:“域门。” 他折身回到屋内,将纸片投入香炉之中。 窗前的鸽子蹦跳着进来,落在他案桌上,啄着盘子里用来配茶的炒米。 他看着,眸子闪了闪:“她果真不会叫人失望。” 晏昭回房时李从今也已沐浴过,半倚在榻上吃着糕点。 桃酥一看就是楚珈亲自做了送来的,方才玄安说她院子里的婆子来找,叫他明日去一趟,怕是要斥责他今日没照顾好她。 可刚才还吓得晕过去的人此刻正大快朵颐地吃着点心,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真不知该说她洒脱乐观还是忘性大。 “晚上少吃些,容易积食。”他在榻上坐下,瞥见小几上那盘碟子都快见底,摇头轻笑一声。 李从今收回拿桃酥的手,喝茶漱口。 两人中间的小几被她推到一旁,她蹭到他身边,嗅了嗅。 像只小猫。 “夫君身上好香。” 行伍之人,平日粗糙惯了,吃穿用度没什么讲究,但他却偏叫人觉得养眼。 无论是书房还是卧房,永远简洁整齐,穿戴虽不挑材质型式,但都利落干净,谈吐有度举止从容。 再加上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淡雪松香,叫她不由自主地觉得安心,想靠近他。 晏昭挑眉。 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香气,反倒是李从今,带着柔软的花果香直直地往他怀里钻。 屋内的冰块散着冷气,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中衣和几乎只有装饰性的外衫。 她往他身边挤了挤:“冷。” “叫玄安进来把冰拿出去?” 李从今抬头看着他。 她挑刺都说不出这种话。 真是块榆木!朽木! 低头眸子转了转,她心一横,索性一个翻身栽进他怀中。 晏昭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快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她咬唇,希望之火噗地燃起。 不错,至少之前的努力还是有用的。 “做什么?”他靠在榻上,依旧是那副风清气正的模样,仿佛她怎么闹他都能无限制地包容。 对,在他眼里,她好像就是在闹着玩一般。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坐怀不乱的男人? 哪怕是正人君子,对明媒正娶的夫人也不该如此啊! 问题真出在自己身上? 李从今想着,低头看了眼胸口。 比起年纪稍长些的姐姐,她“底气”确实没有那么足。 但她胜在年轻啊,潜力无限。 她不信晏昭是这么没远见的人。 他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眸子一沉。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我们都已经成亲了。”她嘀咕一句。 “嗯。”他只是应了声。 李从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他就知道。 “夫妻之间该做什么?” 晏昭今日格外好脾气地没有冷脸推开她,甚至伸手挑起她滑落的外衫领口,帮她拉起来合上。 她觉得他有点不一样,指尖碰到她锁骨的瞬间烫得她一激灵。 “嗯……就是,那种事。”这么直白的问题倒把一向大方的她问住了。 还能怎么答?总不能把楚珈叫人送来的那几本册子直接摆到他面前给他看。 他勾唇。 年纪分明不大,但好像在这些事情上格外上道。 其实那日送她去太学时,他便发现她是真的变了,与他以前认识的,亦或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妹妹”相差甚远。 她出落得大方漂亮,秉性善良却不失手段,和她结识的人都夸她优秀,她好像忽然就鲜亮起来。 没有人不喜欢鲜亮的李从今,晏廷宇和齐云卿那样的学生会被吸引,齐修那样年长她许多的先生也会被她吸引。 他突然有些后悔。 从前觉得她拘在府中不曾见过那些热烈光鲜的事物,只围着他转并不公平。 他甚至想好了,如果李从今哪一日变心,觉得自己和她的这段过往成了她追求心之所向的阻碍,那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她离开,消失在她身边。 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大度。 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其他人,他该怎么办? 他不能大方地说没关系,不能平静地接受她和旁人谈情说爱,把曾经对他展示出的所有美好的一面都给别人看。 对看着长大的义妹有这种龌龊的感情,他真该下地狱。 屋内很安静,这种沉默并不让人觉得尴尬,反而叫暧昧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间疯狂生长。 “你还小。”他开口,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不小了!” 这个年纪,寻常女儿家也该嫁人了,若是早些谈婚论嫁的,孩子都会走路了。 楚珈心疼她,不舍得她出嫁,所以才一直将她留在身边,也不叫媒婆四处去访,不然就凭将军府的背景,门槛都要被踩断了。 她咬唇:“还是你嫌我小了?” 真会曲解他的意思。 他身长腿长的,靠在榻上脚也能沾地,李从今跪坐着,垫在他膝上才勉强和他一般高。 “你若是真不喜欢我,那就同我直说,我知道我没有孟姐姐那样的才华家世,也没有她……成熟,或许,或许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成熟的?” 她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晏昭只安安静静地听着,情绪稳定得让她生出一股暴风雨前的胆颤。 “我知道,三哥哥就喜欢成熟的,还有齐先生,齐云卿说她义兄也喜欢年长一些的,对她没兴趣,所以你是不是也对我没兴趣?” 举一反三,用在这的? 晏昭手肘撑着小几,指尖抵着太阳穴,揉了揉。 她像个蜜蜂似的嗡嗡嗡,声音却又格外悦耳,叫他一时半会狠不下心打断。 他没理会,她更来劲了,仿佛要把这两天在他那受的委屈全都装成一个个沙袋砸回去。 “我们的婚事本来也是为给祖母冲喜,若你真不悦,我明日就去跟母亲说,母亲不是说一不二的人,只要道清原委肯定会同意我们和……” “离”字还没出口,他忽然一抬膝,她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去,砸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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