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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死谏一百次,老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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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您老爹,真的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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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壑川想了想:“因为臣说了实话?” “不全是,”朱标说,“因为你说实话的方式,让父皇听了能接受。” 程壑川愣住了。 “你想想,”朱标继续说,“那天在朝堂上,你说“三年之后无官可用”。这话换了别人来说,早就被拖出去砍了。但你说出来,父皇虽然生气,但没杀你。” “为什么?” 朱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因为你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对父皇的怨恨,没有对朝堂的不满,你眼睛里装的是大明的江山。父皇看人看了一辈子,他看得出来。” 程壑川沉默了。 他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他想的不是怎么讨好谁,不是怎么保命,他想的确实是大明朝。 因为他是研究明史的人,他知道朱元璋晚年有多后悔,知道靖难之役有多惨烈,知道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王朝有多脆弱。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也许正是这份真心,让朱元璋没有杀他。 “殿下,”程壑川端起酒杯,“臣再敬您一杯。” 两人又干了一杯。 这次酒劲上来了,程壑川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脑子也开始有点飘。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朱标问。 “殿下,”程壑川借着酒劲,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臣说句大不敬的话。” “说。” “您老爹,真的是太可怕了。” 话说出口,程壑川就后悔了。 他闭上嘴,等着朱标翻脸。 没想到朱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回廊上回荡,惊起了远处屋檐上的几只乌鸦。 “程壑川!”朱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满朝文武,也就你敢跟本宫说这种话?” 程壑川苦着脸:“殿下,臣可能是喝多了。” “没喝多你也不敢说,”朱标擦了擦眼角的泪,“不过你说得对,父皇是挺可怕的。” 他端起酒杯,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本宫从小就知道,父皇是个可怕的人。他杀人不眨眼,骂人不留情,发起火来连本宫都怕。” “但本宫也知道,父皇的可怕,是对敌人的。对大明的敌人,对贪官污吏,对那些想毁了他江山的人。” “他对本宫,从来没可怕过。” 程壑川点了点头。 这是实话。 朱元璋对朱标的宠爱,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 这个杀伐果断的皇帝,在儿子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殿下,”程壑川试探着问,“您不怕陛下吗?” 朱标沉默了片刻。 “怕,”他说,“但不是怕他杀我,是怕他失望。父皇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本宫身上,本宫不能让大明江山出半点差错。” 程壑川看着朱标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在原本的历史中,会在洪武二十五年去世,死在他爹前面。 他死了之后,朱元璋彻底疯狂,杀了一批又一批的功臣。 然后他的儿子朱允炆继位,然后朱棣靖难,然后把建文帝赶下台。 如果朱标多活几年,这一切也许就不一样。 “殿下,”程壑川忽然说,“您要保重身体。” 朱标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臣就是觉得,”程壑川斟酌着措辞,“殿下每天操劳国事,身体要紧。该休息的时候要休息,该吃饭的时候要吃饭。身体是……” 他差点说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种现代话,赶紧改口:“身体是本钱,是万事的根本。” 朱标笑了:“程御史,你今天是喝了多少?怎么说的话这么奇怪?” “臣没喝多,”程壑川说,“臣就是觉得,殿下对大明太重要了。殿下好好的,大明才能好好的。” 朱标看着他,目光里有几分感动,又有几分疑惑。 “程御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程壑川心里一紧。 “臣不知道什么,”他赶紧说,“臣就是随口一说。” 朱标盯着他看了两秒钟,没有再追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喝着杯中的酒。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回廊上。 “程御史,”朱标忽然开口,“本宫想问你一个问题。” “殿下请说。” “你觉得,本宫将来继位之后,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 程壑川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敏感了。 谈将来的事,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大忌。 更何况是在朱元璋还活着的时候。 但朱标问出来了,而且表情很认真。 程壑川想了想,决定冒一次险。 “殿下,”他压低声音,“臣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 “殿下继位之后,第一件事,应该宽刑省狱,抚恤功臣之后。” 朱标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是说,父皇杀得太多了?” “臣不敢这么说,”程壑川说,“臣只是觉得,洪武朝的功臣,有几个确实是该死。但更多的人,罪不至死。” “殿下将来继位,如果能替陛下弥补一些遗憾,给那些冤死的人平反,给他们的后人一个交代,天下人心,都会向着殿下。” 朱标没有说话,手指在酒杯上慢慢摩挲。 “程御史,”他终于开口,“你说的这些话,本宫都记在心里了。” “但本宫希望,这些话,你不要对第二个人说。” 程壑川点头:“臣明白。” 朱标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行了,酒喝得差不多了。本宫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朝。” 程壑川也站起来,行了礼:“臣恭送殿下。” 朱标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程御史。” “臣在。” “本宫说句实话,你别介意。” “殿下请说。” 朱标看着他,月光下,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真诚。 “本宫在东宫这么多年,交过不少朋友。但那些朋友,有的为了升官,有的为了求财,有的为了保命。本宫跟他们喝酒,心里总隔着一层。” “但你不一样。” 朱标顿了顿。 “你跟本宫喝酒,是真的在喝酒。你说的话,虽然有时候不中听,但都是真心话。” “所以本宫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程壑川愣住了。 朋友? 太子殿下要跟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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