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烟涂抹好口红,看着自己性感诱人的小嘴,满意地勾起唇角,嗓音低哑而意味深长:“外面说我是蕾丝边边,喜欢女人。我想和陈景言这个傻子尽量亲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对男人过敏。”
说着,柳云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谁知,这个傻子让我的感觉很不错。他碰我的时候,皮肤没有起红疹,心跳也没有紊乱,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安心。这说明,或许我不是对所有男人都过敏,只是从前没遇到对的人。”
许靖韵有些情不自禁地说道:“和这么帅的男人睡在一起,谁不会动心。”
“肤浅。”柳云烟看着许靖韵的眼睛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也像你一样,是个恋爱脑?陈景言是个傻子,不会有那些非分之想,所以我才在他身上作实验,正常男人我哪敢这样做。”
许靖韵很无语,她就不怕这是主动羊入虎口吗?
原来她把陈景言当试验品。她以冷静自持的理性为盾,将情感与身体双重试探置于可控范围。
正如《礼记》所言“发乎情,止乎礼”,柳云烟并非沉溺,而是以试验之名,行自证之实。
“老大,我听说傻子在那方面都很强,你还得小心了。”
柳云烟轻抿嘴一笑,眸光微敛:“强与不强,和我没关系。我只关心我能不能接触男人,今后他还得跟我出席一些重要的活动。若能借此打破流言,重塑身份,于我而言便是最大价值。”
她放下口红,指尖轻点镜面,映出自己冷艳眉眼,“流言止于智者,可我偏偏要让愚者也闭嘴。”
陈景言说不想管天悦集团的事情,但他心中总放不下。
他来到紫霞宫。
庄岩知道少阁主要来,赶忙来到门口迎接他。
“少阁主,您来了。”庄岩躬身行礼,神情恭敬。
来到大厅,刚坐下,庄岩立即说道:“少阁主,灵药基地目前已经完成三百亩的种植任务。老阁主说要把规模扩大到一千亩。青狐和琉璃请少阁主亲自过去指导工作。”
陈景言对此不感兴趣:“你们看着办就行了。这些我不感兴趣。”
庄岩赶忙解释:“少阁主,老阁主知道你现在对经商感兴趣。鉴天阁已经在江海市布局商业版图,新的公司已经成立,少阁主是新公司的董事长。现在主要布局生物制药、金融投资和新能源五大板块。最大的是生物医药板块,依托灵药基地的珍稀药材,研发新药。”
陈景言眸色微沉,难道他过去对经商不感兴趣?
“庄岩,我天生就喜欢经商,你怎么说我现在才喜欢经商?”
庄岩很意外:“少阁主,你过去很反感经商。鉴天阁掌握着天下百分之七十的财富。你曾说,商道污浊,你宁愿醉心修行,也不愿沾染。所以你经常带着你的天阙军南征北战。而老阁主却要让你成为天下最有钱的人,最有权势的人。”
陈景言有些哭笑不得,华文悦一生醉心于赚钱,他要成为普天之下最富有的人。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在被他占着躯壳的陈景言确实拥有天下百分之七十财富,而他却说“商道污浊”。
陈景言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凌乱不堪。
但他可以想象,原主喜欢金戈铁马的豪情,对商场尔虞我诈很鄙夷。
这和宿主华文悦那种近乎偏执的财富追求的不解与抗拒和原主陈景言站在高楼之上,俯瞰着鉴天阁庞大的商业帝国时,眼中那份复杂而疏离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陈景言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人总是会变的,或许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想法自然就不同了。”
他总不能告诉庄岩,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来自异世、对财富和权力有着截然不同认知的灵魂。
庄岩将信将疑,但少阁主既然如此说,他也不好再多追问。
“庄岩,”陈景言的目光投向远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生物医药板块的研发,主要面对女性美容和老年人的健康,这些领域看似简单,其实要求很高,利润也是最大的。”
提到正事,庄岩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疑惑,变得严肃起来:“少阁主,灵药基地那边送来的几味主药已经经过初步提炼,药理分析报告显示效果远超预期。研发团队日夜攻关,预计下个月就能进入动物实验阶段。只是......”
“只是什么?”陈景言追问。
“只是这种药剂的成本极高,尤其是核心药材"凝露草",产量稀少,若是大规模生产,恐怕......”
庄岩面露难色。
陈景言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沉吟片刻:“成本不是问题。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优先保障研发。另外,金融投资部门最近有什么好的标的?新能源板块的布局,我要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报告,三天后给我。”
一连串的指令清晰而果断,完全没有了过去那个“醉心武道”的少阁主的影子。
庄岩心中震撼,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是,少阁主,我会尽快落实!”
陈景言很奇怪,鉴天阁富甲天下,怎么这么抠抠搜搜的。动不动就嫌成本高,研发支出却畏手畏脚。
他试探着问道:“新公司资金很紧张吗?”
庄岩解释道:“少阁主,你原来对经商不感兴趣,所以你对鉴天阁的商业版图不了解。其实鉴天阁在商业方面的考核十分严格。很讲究投入产出比。每项支出都需精确核算回报周期,尤其是新兴产业。鉴天阁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即便是少阁主您提出的项目,也必须遵循同样的标准。”
陈景言明白了,他这个金融天才也未曾考虑的这么深,他在很大程度上,只是纵情商场,豪放自如,从未真正细究过资本运作的精密与严苛。
难怪鉴天阁能在百年风云中屹立不倒,拥有如此庞大家业。其背后是一套近乎冷酷的效率法则在支撑,每一个铜板都必须滚出应有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