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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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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2章 袖起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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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压到眉前三寸,叶长生还在看木盒里的半块牌位。 领头的赤衣武者眼神一狠:“断手!” 四十四柄刀同时下压。 叶长生头也没抬,只把袖口轻轻一挥。 啪。 桌边的酒杯震了一下。 下一刻,四十四柄长刀齐齐崩断。 断刃还没落地,围在席前的赤衣暗卫身躯已经炸开。血雾在主厅中央铺开,碎骨撞上廊柱,发出密集闷响。 矮席前半尺却干干净净。 木盒没沾血。 牌位前那半杯酒,也没晃出杯沿。 满堂人全僵在原地。 胡千山脸上的凶狠还没收回去,喉咙却卡住了。他看着自己脚边滚来的半截刀柄,手指按在刀柄上,拔不出来。 “赤衣暗卫……” 有人牙齿打颤:“四十四个内堂暗卫,就这么没了?” “他刚才动了吗?” “我没看见。” 裴玄策握着赤金令册,指节发白。 他盯着叶长生,声音沉下去:“你用了什么手段?” 叶长生把方巾重新盖在牌位旁边,淡淡道:“你看不懂。” “放肆!” 高台左侧一名执事站起身,指着叶长生喝道:“总盟面前,还敢装神弄鬼?你不过是靠昆仑邪术偷袭!” 叶长生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名执事话还没说完,胸口忽然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身后的屏风,当场没了声音。 叶长生收回目光。 “下一个。” 厅内没人接话。 陈供奉坐在右侧,原本搭在膝头的手指停了停。他终于睁眼看向那片血雾,脸上的轻慢收了几分。 “凡俗内劲,做不到。” 这句话一出,七省席位上的人脸色更白。 曹庆峰扶着桌沿,强撑着开口:“陈供奉,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陈供奉没答。 裴玄策冷声道:“境界再高,也只是一个人。北仓枪队!” 侧门后,枪栓声连成一片。 两百余名枪手从廊道压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叶长生。楼上的弩手也重新瞄准,弩箭上泛着幽光。 北仓枪队首领咬牙道:“姓叶的,你气劲再强,挡得住多少枪?” 叶长生问:“你们也要围我?” 那首领厉声道:“开枪!” 砰砰砰! 枪声炸开。 叶长生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 一圈无形气劲从矮席扩散出去,冲到半空的子弹全停在叶长生身前三尺。下一瞬,子弹倒卷回去。 前排枪手胸口被打穿,后排枪手手里的枪管同时炸开。楼上的六名弩手刚松开手指,弩箭便折返而上,钉穿各自肩骨,将人掀翻在栏杆上。 惨叫声瞬间压过枪响。 北仓枪队首领连退三步,脸上全是血:“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挡子弹!” 叶长生道:“还有吗?” 没人敢答。 裴玄策脸色阴沉:“胡千山。” 胡千山被点到名字,身体一颤,随即咬牙拔刀。 “南港刀会!” 上百名刀手齐声应喝。 胡千山强行压下惧意,抬刀指向叶长生:“兄弟们,他气劲再强,也有耗尽的时候!砍了他,裴盟主赏百亿,南港以后独占省城地下!” 刀手们被百亿两个字刺激,眼里的恐惧被贪婪压住。 有人吼道:“杀!” 叶长生看向胡千山的右脚。 胡千山脸皮抽动:“你看什么?” “我说过,这只脚先断。” 胡千山低头的瞬间,桌旁一截断刃飞起,贴着地面掠过。 噗! 胡千山右脚齐踝而断。 他整个人摔在血水里,抱着断腿惨叫:“我的脚!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南港刀会前排刀手已经冲到三丈内。 叶长生终于站起身。 他先把木盒里的半块牌位、门钉和旧锁收进帆布包,又把帆布包背回肩上,动作不急不慢。 一名刀手挥刀斩向他的后颈。 叶长生反手一挥。 那名刀手连人带刀炸成血雾。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无形气劲在主厅里横扫而过,冲上来的南港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半路碎开。 血雾一层层压向两侧。 高台下的桌案、酒盏、令册拓本,全被染红。 胡千山趴在地上,脸上的狠劲彻底垮了。 “别,别杀我……” 叶长生走到他面前。 胡千山抬头,满脸血污:“叶先生,我只是听天策的命令!棺材是裴盟主让我摆的,牌位也是陈供奉让我踩的,我只是办事!” 裴玄策怒道:“胡千山!” 胡千山顾不上他,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给顾总赔罪,我给叶家赔命,不,我给钱!南港刀会所有钱都给你!” 叶长生道:“你赔不起。” 胡千山声音发抖:“我没碰牌位,我只是踩了盒子边缘!” 叶长生低头看他:“你还说,顾倾城做侍女可惜了。” 胡千山脸色彻底灰下去。 叶长生抬脚,踩住他喉骨。 咔嚓。 胡千山身体抽了两下,再也没动。 主厅里剩下的地下头目,没人再敢坐稳。有人往后缩,有人直接跪下。 “叶先生,我没动手!” “我刚才没说叶家坏话!” “裴盟主,我们只是来吃宴的!” 裴玄策一掌拍碎桌角:“都给我闭嘴!” 可他的声音已经压不住场。 四十四名赤衣暗卫没了。 北仓枪队废了大半。 南港刀会会首死在席前。 从叶长生进门到现在,他只挥了几次袖子,连道袍下摆都没乱。 七省席位里,曹庆峰慢慢坐回椅子,双腿发软,酒杯从手里滑落。 叶长生转过身,看向高台。 “第一波,清完了。” 裴玄策盯着他,眼底终于有了忌惮。 “叶长生,你别忘了,镇墟牌还在你身上。你杀再多人,也走不出云顶庄园。” “我没打算走。” 叶长生抬手,指向席间那些报过旧账的人。 “东海曹家,南陵杜家,西蜀沈家,江北马家。” 被点到名字的人脸色全变。 曹庆峰急声道:“当年分叶家产业,是天策总盟调拨,我们只是接手!” “断手,交账。” “你敢!” 曹庆峰刚站起身,右臂便齐肩炸开。他捂着肩膀跌回椅子,惨叫声传遍主厅。 叶长生看向下一个。 “南陵杜家。” 那名中年人扑通跪下:“交!我交账!三处药田连本带利还给叶家!” “晚了。” 叶长生屈指一弹。 那人双手当场折断,整张脸砸进桌面。 裴玄策怒声道:“叶长生,你当着我的面审七省商会?” 叶长生看着他:“你刚才不是判完了吗?” 裴玄策噎住。 叶长生道:“现在轮到我。” 陈供奉忽然笑了一声。 这笑声不高,却让厅内所有人立刻闭嘴。 他慢慢站起身,灰色长衫无风自鼓,脚下青砖裂开细纹。 裴玄策压着怒火,侧身让开主位。 “陈老。” 陈供奉没有看他,只盯着叶长生。 “老夫闭关七年,原以为出关只需三掌拆骨。” 叶长生抬眼:“现在呢?” 陈供奉抬起右掌,掌心筋络鼓起。 “现在,老夫亲自送你去见叶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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