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衣有些害羞,不肯脱衣服,躲在泳池角落。
半个时辰后,泳池内众女吐气如兰,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起身离开。只因在龙血池内修炼,是平日的三四倍速度。
……
数日后。
中州,神城,一处腐朽不堪,屋顶漏水的破屋内。
“咳咳……吴掌柜,就不能再宽限几日吗?”秦仁披头散发,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和乞丐没什么区别。
身后的草席上,躺着父亲秦山,奄奄一息。
母亲早就疯了!一激动就用刀砍人,秦仁无奈,只能用铁链锁住母亲。
吴掌柜一脸好笑:“宽限几天?秦仁,你以为你还是血色商会的掌柜,我们这些小商会,要看你脸色吃饭呢?”
“你爹这种情况,再不用药,你信不信坚持不了三天?”
秦仁一瘸一拐的抓住吴掌柜的手:“可……我已经没有灵石了……”
大半个月前,他抵押秦家全部资产失败后,血色商会直接抛弃秦仁,爷爷直接被气死。
家族其他几个叔伯,气的发疯,直接对父亲秦山出手,将其丹田废掉打成重伤。
老管家为了保护自己,也被人活活打死,尸体丢出去被野狗啃食。
秦仁的丹田,两条腿的脚筋,也被几个堂兄弟废掉!
之前的朋友,对他更是避之不及,如看瘟疫!
“没灵石你说什么?滚你妈的!”
吴掌柜身后一群打手上前,抓住秦仁。
吴掌柜更是抬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一口气抽了十几巴掌!
打的秦仁眸子怒火中烧!
吴掌柜冷喝一声:“你什么眼神?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子挖掉你的眼睛信不信?”
秦仁的满腔怒火,被当头浇灭。
“跪下!我再给你一个血凝丹,可以为你爹续命一天。”
秦仁咬着牙,一动不动。
“不跪?那你爹就等死吧!”
吴掌柜转身就要离去。
“不要!我跪……我……跪……”秦仁膝盖一软,重重跪下。
“哈哈哈哈哈!”
吴掌柜和带来的打手,笑的肩膀剧烈抖动,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秦仁啊秦仁,你也有今天?”
“之前你是怎么欺负我们商会的?嗯?想不到你堂堂血色商会中州赌城的大掌柜,居然会为了一颗一百灵石的血凝丹跪下?”吴掌柜心情十分舒畅。
秦仁咬着牙:“血凝丹……给我……”
“放心,我吴天正说话算数。”吴掌柜手腕一翻,从储物戒指飞出一个血凝丹。
他露出一抹坏笑,把血凝丹随手丢向破屋外的一条黑狗。
黑狗闻到血凝丹的味道,直接一口吞下。
“啊!不!不要吃!把血凝丹还给我!”秦仁发疯一样冲过去,扑向黑狗。
“汪汪汪!”
开启一场人狗大战!
一只手朝着黑狗的嘴巴掏去,鲜血淋漓,想要把血凝丹掏出来。
“哈哈哈哈!想不到堂堂血色商会曾经的大掌柜,秦家的三公子,居然和狗抢食物啊?”吴天正笑的眼泪都出来,心满意足的离去。
“仁儿,呜呜呜……”破屋里的秦山嚎啕大哭。
疯掉的母亲,眼神木讷,像是死了一样。
“汪汪……汪……”
狗叫声越来越弱!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狗被秦仁活活勒死。
开膛破肚!秦仁满身鲜血,从黑狗的肚子里,掏出一颗融化了三分之一的血凝丹。
“爹……爹……”
秦仁刚要冲进破屋。
一道身影拦住了秦仁,抬起头一看,眸子狠狠收缩:“叶凡……是你……!!!”
咬牙切齿,牙龈溢出鲜血。
“感觉怎么样?”
“你也来嘲笑我的吗?”秦仁羞愤难当。
叶凡摇头:“连一条狗都不如的东西,还需要我嘲笑你吗?”
秦仁的脸一阵青红交替,跛着腿,踉跄后退。
“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血色商会要你死!我偏要你活!”
叶凡转身就走:“天下第一拍卖行,即将在中州神城开启第一家分会。”
“我让你当分会长,前提是,你必须跪下,忠诚于我,认我做主人。”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等我消失在这条街道尽头的时候!”
秦仁盯着叶凡的背影,心情激荡,无比复杂。
“我的老东家,血色商会抛弃我!”
“我的族人,秦家全体伤我、恨我!”
“我曾经看不起的人,踩在脚下的人,今天也跑来辱我……”
“唯独曾经的敌人……我想要帮血色商会弄死的敌人,过来给我机会?哈哈哈……苍天啊!”秦仁绝望的跪下,一行浊泪涌出:“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为什么?”
哒哒哒……
叶凡没有回头。
脚步声一点一点远去。
秦仁和李幽若很像,只有彻底绝望后!再将他从地狱中拉出来,才能绝对忠心。
在叶凡即将左转,彻底消失在秦仁视野中的时候,秦仁连磕三个响头:“叶凡!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
“我秦仁的命,是你的了!!!”
叶凡头也没回。
随手丢出一个储物戒指,落在秦仁脚下:“安顿好你父母,过来见我。”
……
中州,赌城,姜家。
“姜夫人,抱歉。”
“姜姑娘脸上的伤,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告辞。”一名老者丢下一句话,提起药箱,转身告辞。
姜远山直接拉住老者的手:“韩老,您别走啊!您是中州最好的神医,您……”
韩云叹息:“姜四爷,老夫真的无能为力。”
姜远山红着眼睛:“韩老,只要有机会,无论什么办法!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但,姜姑娘脸上的伤,已经伤到筋骨。”
“不可能完全不留疤痕!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转身就要离去。
姜远山失魂落魄!
苏婉满脸心疼,盯着姜扶摇脸上的疤痕,住不住的抹眼泪:“韩神医,真的没办法了吗?摇儿是女孩子,脸上的这道疤如果去不掉,以后还怎么活?”
这些天以来,姜扶摇脸上的疤痕,伤口差不多愈合。
唯独一道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挥之不去。
姜扶摇看着镜子:“娘,治不好就算了。”
“我这样,也挺好的。”
“你……你别胡说!”苏婉摇头,一把搂住女儿。
“摇儿!你放心,娘一定继续给你找最好的神医!”
韩云摇了摇头。
他在中州,医术不敢说第一,至少前三。
他都没办法,其他更不可能有办法!
突然,小蛮忍不住说道:“小姐,要不要试试他的药方?”
“谁的药方?”
苏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