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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家悍媳,我带全家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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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修修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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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尾的两间土坯房比周晚穗想的还要破。 屋顶有三个洞。 最大的能直接看到外面,小苗仰着脸看了半天:“姐,咱晚上可以躺着数星星。” 灶台塌了半边,铁锅正中间锈出一个黄豆大的窟窿。 墙面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有一块纸角翘起来,底下藏着一条手指宽的裂缝。 屋里完好无损的东西只有门板。 门板是刚才从大伯家搬回来的,靠在墙上,还没装上。 小禾站在屋子中间转了一圈,最后从灶台下面翻出一只干死的蟑螂。 他捏着蟑螂的须子端详了好一阵,回头问周晚穗:“姐,这个能不能吃。” 周晚穗走过去把他手里的蟑螂拍掉:“不能。” “那咱晚上吃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周晚穗在空间里绕着灵泉井走了一圈,那一亩灵田土色黑得发亮。 泉水她试过了,能恢复体力。 按穿越时涌入脑中的提示,这泉水还能加速作物生长。 她蹲下来,把弟妹叫到跟前,从怀里摸出一竹筒灵泉水。 “先喝水垫垫。” 小禾小苗一人两口,喝完肚子确实不叫了。 周晚穗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看了看屋顶的洞,又看了看没装上的门板。 她挽起袖子。 “你俩站过来。” 小禾小苗走到她跟前。 周晚穗一边一个把他们夹在腋窝下,抬头目测了一下房顶的高度,膝盖微弯,原地起跳。 三个人同时离地。 小苗尖叫着闭上了眼。小禾没有叫,但他攥紧了周晚穗的衣领。 着落时脚下踩着屋顶的横梁。 周晚穗站稳后把弟妹放在屋脊上坐好,自己踩着横梁检查了三个洞的大小。 最大的那个有脸盆宽,中间那个拳头大,最小的像枚铜钱。 破洞周围铺的茅草已经朽了,轻轻一碰就碎成渣往下掉。 “你俩坐着别动,我把洞补上。” 周晚穗从房后抱来之前剩下的干茅草,蹲在横梁上开始修补。 小苗缓过神来,眼睛亮得发光:“姐,你再跳一次。刚才我忘了看。” “修完屋顶再说。” 小禾坐在屋脊上往下看了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声音绷得紧紧的:“姐,你刚才跳之前没说一声。” “我说了。” “你说的是我俩站过来,没说要飞上房顶。” 周晚穗手上没停,嘴角往上弯了弯。 她把最后一把茅草塞进最大的破洞里压实,伸手在周围拍了拍,确认不会漏雨了才从房顶上跳下来。 落地时轻巧得连地上的浮土都没扬起多少。 “你俩等着,我把你们接下来。” 小苗张开双臂做好了被接的准备。 周晚穗原地起跳,一手捞一个,稳稳落回地面。 小禾脚踩到实地后松了一大口气。 他仰头看了一眼补好的屋顶,又看了看他姐:“姐,你勒到我胳肢窝了。” 小苗在旁边疯狂点头:“我也是。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愿意。” 接下来装门板。 周晚穗把门板搬过来对准门框,比划了半天方向。 门轴是木头削的,上粗下细,嵌入门框上下两个凹槽就能转动。 她把门轴对准凹槽用力一推,门板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 然后她拉了一下。 门朝里开了。 周晚穗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 门是朝外开的应该是往外拉,但现在变成了朝里推。 她把门轴装反了。 小禾站在旁边看着,等姐姐重新拆下来重装。 周晚穗摸着下巴想了一阵,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拆了。” “为什么。” “这样也好,贼进来还得先拉门,给屋里人留了反应时间。” 小禾沉默良久。 他那七岁的脑子正在努力思考,他姐装反了门板,然后把装反这件事说成防盗。 最后他从灶台下面翻出一根木炭,在门框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门拉不开就推。 周晚穗看了一眼那行字,夸他:“字写得比上次好。” “上次是你让我写的春联。” “那这次比上上次好。” “上上次也是春联。” 周晚穗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天快黑了,先把床铺了。” 屋里没有床。 原来的床板被沈桂香搬走了,只剩两个空荡荡的土炕架子。 周晚穗走出去在村里转了一圈,从村口的水渠边挑了三块平整的大石板回来。 每块石板都有一扇门板那么大,她一手托一块,肩膀上再扛一块,走回来时连气都没喘。 她把石板架在土炕上铺好,又从空间里扯了几把灵田边长的软草垫在上面。 小苗趴上去滚了一圈,宣布这是她睡过的最硬的床,但比她原来睡的那块破木板大,所以是升级了。 小禾已经开始分配床位了。 他拿木炭在中间那块石板上画了一道线:“这边是我的,那边是妹妹的。” “凭什么你画线在你那边。” “因为我先画的。” 周晚穗把他俩一人一个拎到各自的石板上,吹灭了从墙角捡来的半截蜡烛头。屋里暗下来,屋顶的三个破洞透进来三小块夜空,确实能看到几颗星星。 小苗数到第四颗的时候睡着了。 次日天还没亮透,隔壁刘婶来敲门。 她端了一碗刚出锅的烙饼,说是乔迁之喜的贺礼。 周晚穗接过烙饼道谢,刘婶站在门口往屋里张望了一眼,看见三块铺着软草的大石板整整齐齐地摆在土炕上,门槛旁边的地面陷下去两个浅坑。 “侄女,你家门槛是不是往下沉了。” 周晚穗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她昨天托着石板进屋时踩出来的脚印。 “土软。”她面不改色地说。 刘婶没有追问。 她把烙饼塞进周晚穗手里,小声说:“昨天你在你大伯家的事,全村都传遍了。赵婆跑了以后直接回了镇上,半路都没歇脚。她身边那个轿夫跟人说是这辈子抬过最轻的一趟轿子,到了你们村连人没接上反而差点把自己摔了。” 周晚穗撕了一块烙饼塞进嘴里:“饼挺好吃。” “那是我婆婆烙的。” 刘婶往院子里又看了一眼,确认沈桂香没有埋伏在附近,“你大伯母那边肯定不会消停,你自己防着点。还有,昨天有人看见邻村那个姓陈的猎户在你大伯家门口站了好一阵,等人散了他才走。你认识他?” 周晚穗把嘴里的烙饼咽下去:“不认识。” “那就怪了。那人一年到头来不了大石村两趟,偏偏昨天就站在巷口看了热闹。” 刘婶走后,周晚穗把弟妹叫起来分了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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