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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还想丁克?我转身和硬汉生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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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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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妈还是不信,“五年都没解决的事,这一天就能解决了?” 田母回来也不信,田珂拉着她去看告示栏,田母站在那大哭,上气不接下气那种:“大海,大海,我们有个好女儿!” 田珂抱着母亲摇:“我也有个好妈妈,我们会越过越好的。” 田母死活不接赔偿金:“珂珂,妈没本事,护不住你,也没给你想要。” “你不是想卖瓜子做生意吗?这些钱做你的本钱,放心大胆去做你想做的,成功了妈为你高兴,不成功也没关系,妈做保姆能养活你。” 听得田珂想哭。 她一定会成功的,她不会再让妈妈去做保姆。 黄家, 黄建国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尿骚味,皱起的眉头能夹死蚊子。 一间房门打开,黄母端着个夜壶走出来。 额前头发垂下一缕盖住半边脸,躬腰驼背,说话有气无力:“妈下午到家,我这已是第三次给她倒尿了,晚饭只能你做了。” “你以为我上班是去玩?” 黄建国侧身让开路,屏住呼吸,“快去倒了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感觉不对劲,黄母赶快去公厕,回来顾不上洗手,进房间门一关嚷嚷:“出啥事了垮着一张脸?我服侍你妈一下午都不能有句好话?” “啪!” 话没说完,就被一记耳光甩在脸上。 “我妈才到就搞得她一身尿味,还有脸要我夸你!” 黄建国指着女人鼻子骂,“你不但奸、懒、笨、还蠢,家里的事也要拿到外面说,想把我害死是不是?” 有人上门送红包是何等机密的事,田珂怎么知道得那样清楚? 他肯定不会说,儿子也不会说,那就只有老婆会说了。 “王八蛋我说什么了?” 黄母岂是好惹的,一头朝男人撞去,“你来打,你来把我打死!” 黄建国没防备,被抵得直接撞墙上,后脑“咚”的一声响,痛得直呲牙。 黄修远从学校回来还没到家,就有人捂着嘴告诉他:“大学生,赶快回家看看吧,你妈拎着菜刀要砍死你爸呢。” 黄修远只当是开玩笑,看到家门口围了一圈人,亲妈哭喊声传来:“我不想活了!” 他直接愣在原地,不停眨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听到的是真景。 有人笑问:“大学生,要不要我们帮你报警?” 有人摇头:“哟,黄厂长开大会要我们各家夫妻好好相处,小家和谐,厂子这个大家才会和谐,怎么倒是他要破坏这个和谐?” “真是怪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黄厂长对老婆动手,是出啥了不得的事了?” “嗨,不就是今天黄厂长接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娘来,那是要接屎倒尿的,厂长老婆哪干过这个?不打架才怪,呵呵。” 等他进家,亲妈竟然一条躺在床上。 打从娘胎出来,他就没见过母亲如此不顾形象。 而亲爹也没好到哪去,头发乱成鸡窝,衣领歪到肩膀,从额头到下巴几大条抓痕,嗤嗤冒着血珠。 奶奶含混不清哭嚎断断续续:“赵萍,你嫌弃我就明说,我这把年纪也活够了,建国,你快来,把我抬出去丢掉,我不当你们的累赘!” 黄修远走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这些都是田珂那小丫头引发的! 从前,全是小丫头剃头挑子对他一头热。 今天家庭巨变,他不得不思考:是不是应该给小丫头一点甜头吃? 她肯定忙不跌跑来他家,抽头扶脚好好服侍奶奶,妈妈就能恢复高雅,爸爸也不会情绪失常了。 亲爹敲开他的房门,语重心长劝说,结论也印证了这一点:“......所以,只要你对田珂上点心,她绝对嫁你,去时把这瓶茅台酒带上。” 真实原因黄建国不能跟儿子说,但解决的问题关键就一个:把田珂娶回家。 这样死丫头就不敢再乱说话,同时服侍好老人,让老婆不再跟他闹。 更重要的是,儿子娶了喜欢的女人,就不会再有不要孩子的想法了,吧? “她家又没男人,带茅台去干嘛?” 赵萍咚咚走进来,因为嘴角裂开,讲话呵着冷气。 她将一块枣红色的确凉布料塞儿子手里,“这个拿去给她,有票有钱在供销社都买不到,是我走关系人家才给我留下的。” “什么都不用拿。” 黄修远将布料塞回亲妈手里,甩甩头,“只要我这个人到她面前,就行了。” 回到房间,赵萍低声道:“你当厂长这么多年,统共就这一瓶茅台,怎么能拿给那个死丫头?拿了她也未必领情。” 黄建国朝床上一躺,翻个大背脊。 关键时刻,臭婆娘还要这样小气。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这种东西结婚。 就听后话是,“下午你刚走,田红梅就来了,说田珂她姨父在酱油厂快下岗了,还把他远房表妹叫来家里吃白饭。” 黄建国一下坐起来:“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意思了。” 赵萍朝男人挤挤眼睛,“儿子去哄也不一定能成,只有给死丫头足够压力,她才会老实嫁到咱家来。” 野外,月亮挂上树枝 帐篷里,同事累得趴地铺爬不起,嘴里嘟囔:“三天的活,裴队你非要一天干完,明天回去路上,我可以看一眼葵花了吧?” 裴岳躺旁边,闭眼不答,眼前又浮现那个小姑娘。 跟黄建国争吵,如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看到黄建国签下字,确认她爸是工伤,小野猫眼中一下蓄满泪水,晶莹如碎钻。 他只有不停做事,才能不去想,心才不会一揪一揪地难受。 可累得要命,睡着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竟然坐在轮椅上,双腿萎缩,胡子拉茬,拿起一瓶二锅头,拧盖仰头朝嘴里灌,酒水顺着嘴角流入衣领,他浑然不觉。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手上全是老年斑的女人冲来,夺过酒瓶,为他整理一身污秽,哗哗流出的眼泪,竟也晶莹如碎钻...... 清晨, 第一辆班车到达终点站。 田珂跳下车,找拖拉机坐上。 拖拉机突突开出几里路,路两旁出现大片葵花地,风吹过,金烂烂的花一浪接一浪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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