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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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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权阉王振,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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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五,未时三刻。 土木堡的日头毒得像火星,直勾勾地往人眼睛里钻。 大明二十万军队的撤退,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规模空前的雪崩。 就在半个时辰前,也先下令瓦剌精锐骑兵全线出击,那一阵阵如闷雷般的蹄声从北、东、西三个方向合围而来。 明军早已断水三日,人饥马渴,战力十不存一,这雷鸣声在他们耳中,无异于勾魂的丧钟。 “鞑子杀过来了!快跑啊!” “别挡路!让开,让开!” 溃散是从外围的侧翼开始的。 那些曾经在五军营、神机营里点阅时威风八面的将校,此刻大都顾不得麾下的士卒,只是拼命地抽打着坐骑,试图在乱军中挤出一条活路。 秦烈策马立在一处断掉的土垄之上,雁翎刀平举,目之所及,尽是凄凉。 “总旗大人,咱们的阵被冲散了!” 张铁锤在后面焦急地吼道。 他正带着麻子和耗子几人,死命护住那三匹带水的战马。 周围无数双渴得通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马背上的皮囊,若非秦烈手中那柄尚在滴血的寒刃,这些同袍恐怕早已化作野兽扑上来。 “结圆阵!长枪向外,敢有冲击本旗阵脚者,无论官阶,斩!” 秦烈声音冷酷,不带一丝温度。 他知道,在这样的乱局中,任何怜悯都是催命符。 就在这时,前方神机营的防线上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骚乱。 那里横着十几门重达千斤的“大将军”铜炮。 炮手们正满头大汗地试图调转炮口,对准冲锋而来的瓦剌先锋。 然而,就在炮位的必经之路上,几十辆漆着朱红大漆、镶嵌金银的华丽车轿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死死地卡住了炮车的轮毂。 “让开!快把车子挪开!鞑子骑兵还有三百步就冲阵了!” 一名神机营的副千户嗓子都喊哑了,他揪住一个锦衣校尉的衣领,愤怒地咆哮着。 “放屁!这是王公公的私产,里面是圣上赐的宝货!惊扰了公公的财物,你有几个脑袋可掉?” 锦衣校尉冷着脸,手中的绣春刀半出鞘,身后几十名番子如虎狼般守着那些马车。 秦烈远远瞧着这一幕,心头的杀机终于压制不住。 大难临头,敌军已至,这群阉党居然还在为了那几十车搜刮来的金银挡路,这哪是在护宝,分明是在给大明江山掘墓! “总旗,咱们绕过去吧,那可是王公公的人。” 麻子缩了缩脖子,言语间透着对那位“二皇帝”经年累月的恐惧。 “绕?往哪绕?” 秦烈冷笑一声,目光扫向前方。 瓦剌人的骑兵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他们不仅在冲锋,还在利用轻骑掠杀的战法。 数千名胡虏在马背上娴熟地引弓搭箭,一蓬蓬箭雨带着尖锐的哨音,如同黑色的蝗虫群,疯狂地收割着明军阵中那些毫无防护的躯体。 “噗噗噗——” 惨叫声连成一片。 神机营由于炮位被挡,火药装填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瓦剌骑兵冲到近前。 “大明战神”朱祁镇就在这马车后方不远处,被重重华盖护着,此刻怕是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权阉王振,正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小太监的簇拥下,对着战战兢兢的将领们指手画脚。 “救车!先救车!那些大炮丢了就丢了,咱家的银子不能丢!” 王振尖细的声音在大风中显得格外刺耳,那种混杂着贪婪与虚弱的狂妄,成了压垮明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铁锤,耗子,跟着我。” 秦烈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他没有往后退,反而迎着乱军,向那朱红色的车阵冲去。 “闪开!拦路者死!” 秦烈手中的雁翎刀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一名试图阻挡他的锦衣卫校尉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秦烈侧身一记重斩,连人带刀劈落在地。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王公公的车驾!” 几个看守马车的番子尖叫着扑上来。秦烈面色如铁,战马冲势不减,在那错身的刹那,他手腕连震,刀锋精准地切过对方的喉管。 血雾喷溅,在这金银堆积的车阵中显得格外讽刺。 “总旗大人疯了……” 麻子一边跟着冲,一边吓得魂飞魄散,但此时此刻,除了跟着秦烈,他已别无生路。 越过外围,秦烈终于看到了那个祸乱朝纲的源头。 王振。 这个权倾天下、被朱祁镇尊称为“先生”的老阉货,正缩在厚重的貂皮披风里,脸色惨白地看着前方崩溃的战线。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没有对江山社稷的半分责任,只有对死亡和失去财富的恐惧。 “公公,鞑子来了!快走吧!” 一名小太监拉着马缰绳。 “车呢?咱家的车挪动了吗?” 王振还在尖叫。 “挪不动啊,炮车卡住了!” “那就把炮推下坡!快!挡了咱家的路,咱家要了你们的命!” 秦烈此时已杀到十步之内。 他看到一名老迈的炮手,正死命护着那门将军铜炮,却被王振的亲卫一刀背砸在额头上。 鲜血糊住了老人的眼睛,老炮手绝望地哭喊:“这炮是大明的根基啊……” “根基?咱家就是根基!” 王振怒斥道,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向那老炮手。 “去你娘的根基!” 一声暴喝,如春雷乍惊。 王振愣住了。 他在宫里横行了几十年,连内阁老臣见了他都要执弟子礼,何曾听过如此污言秽语?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满身血污、眼神如深渊般冷彻的小总旗,正单骑冲阵而至。 “逆贼!你想兵变吗!” 王振认出了那身明军服饰,原本惊恐的神色瞬间被暴戾取代,“锦衣卫,给咱家杀了他!剥皮抽筋!” “杀!” 十几名武艺高强的内卫齐刷刷拔出绣春刀,围向秦烈。 这是大明最精锐的近卫。 但在此时的秦烈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守着腐肉的家犬。 秦烈在马背上侧身一翻,整个人借着惯性落入地面。 在落地的瞬间,他左手撑地,右手刀顺势一记横扫千军。 “咔嚓!” 两名内卫的脚踝被齐齐斩断,惨叫声瞬间爆发。 秦烈没有停歇。 他深知特种作战的要义:斩首行动,绝不拖泥带水。 他利用马车作为掩体,身形鬼魅般穿插。 每一次出刀,必有一名内卫倒下。他用的不是传统的军中大开大合的刀法,而是结合了现代格斗的极致效率。 抹喉、穿心、断筋,每一招都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瘫痪敌人的战力。 此时,不远处的瓦剌骑兵已经冲进了外围营地,屠杀正在进行,满地的哀号成了秦烈最好的掩护。 “保护咱家!护驾!” 王振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死意。 他拼命抽打马匹,想要往更核心的皇帝大帐钻。 “你走得了吗?” 秦烈脚下发力,在松软的红土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猛地跃起,踩着一辆装满金银的马车顶盖,整个人凌空扑向王振。 “总旗秦烈,送公公上路!” 这一声怒喝,传遍了方圆百米。 无数正在溃逃的将士停住了脚步。 他们看到了那个被他们恨之入骨、却又畏之如虎的阉人,正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扑倒在马下。 两人翻滚在地。 王振虽然是个太监,但常年锦衣玉食,养得力气不小,他疯狂地用长指甲撕挠着秦烈的脸,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尖叫。 “咱家是圣上的师傅!你敢杀我,你要灭九族!” 秦烈左手死死卡住王振的脖子,右手将雁翎刀高高举起。 他看着王振那张扭曲、贪婪而又卑劣的脸,脑海中浮现的是土木堡外累累的白骨,是那些渴死在泥沟里的同胞,是接下来两百年间大明江山受尽的屈辱。 “灭九族?”秦烈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你死了,大明的九族才保得住!” “噗嗤!” 刀尖自上而下,垂直贯穿了王振的胸膛。 那是心脏的位置。 王振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凸出,像两条快要蹦出来的死鱼。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大口大口的血沫从他喉咙里涌出,堵住了所有的咒骂。 秦烈没有停手。 他猛地拔出刀,顺势一抹。 一颗肥硕、油腻的首级,在满目苍凉的土木堡荒野上,滚落入尘埃。 那沾满了权力和血腥的头颅,最后停在了一箱翻倒的官银旁。银锭雪白,鲜血猩红。 “总旗……杀了王振?” 一名神机营的士卒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王振死了!误国的阉党死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原本乱作一团、只知道像羊群一样被宰杀的明军士卒,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电流。 在他们的认知里,王振就是天,是那个控制着他们生死、逼着他们去死的魔头。 现在魔头死了,死在一个和他们一样、甚至地位更低的总旗手里。 原本死寂、绝望的气氛,被一种莫名的亢奋所取代。 那些原本被王振亲卫压制的将校,纷纷拔出刀来,看向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内侍。 “杀阉党!清君侧!” 局部的小型火并瞬间爆发。 秦烈单手提着王振的首级,浑身被溅得像个血人。 他一脚踢开那具无头的尸体,大步走到那门被挡住的大将军炮前。 他看向那个满脸鲜血的老炮手。 “还能开火吗?” 老炮手抹了一把血,眼中露出一股狠劲,猛地捶了一下胸口:“大人,只要有引信,老汉能把鞑子轰到天上去!” “好。” 秦烈转过身,看向周围聚集过来的数百名溃兵。 他知道,皇帝在那边,瓦剌也在那边。 王振死了,但这乱世的局,才刚刚开始。 他举起那颗死不瞑目的首级,声音如刀: “阉贼已伏诛!不想在这儿当羊被宰的,都给老子向西杀!” 就在这一刻,西边的地平线上,瓦剌人的主力大军发起了总冲锋。 大地在颤抖,但秦烈面前的这几百名明军,眼中已经不再只有恐惧。 杀气,在绝望中破茧而出。 “大人,咱们……真的要杀出一条血路吗?” 张铁锤喘着粗气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刚才抢到的一袋火药。 秦烈看着前方如潮水般涌来的胡虏骑兵,将王振的首级狠狠系在马鞍旁。 “不杀出一条路,难道留在这儿陪这阉货过中秋?” 他重新翻身上马,雁翎刀在晚霞中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众将士,随我杀贼!” 随着这一声令下,土木堡那已经崩塌的明军战线上,一支人数微薄却杀气腾腾的小队,逆着溃逃的人流,向着夕阳,向着血腥的战场,发起了大明军队在这场战役中最决绝的一次冲锋。 而那几十车被王振视若性命的金银,在乱军践踏下,散落了一地。 无人再看一眼。 因为在这个尸山血海的黄昏,金子,远没有手中的刀、心中的火更值钱。 秦烈策马在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破落的大明,既然你们守不住,那就让我来。 从杀这阉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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